第269章 曆練夭折
“不可能!”阿伢子睜大的雙眼死死地瞪著顧容兒。
就算以顧容兒現在的實力,根本傷不了他的,所以他才肆無忌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伢子已經冇有更多的力氣去想這些問題了,因為顧容兒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顧容兒在打出第一把落靈匕的時候,瞬間手中又彙聚了大量的靈力,這些靈力化作萬道劍光,朝著阿伢子攻擊過去。
阿伢子連同他的心臟被釘在原本懸掛著錦旗的旗杆上,他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顧容兒。
“姐姐,你好狠的心。和這些人類在一起,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阿伢子對著顧容兒說道。
顧容兒的雙眸猛然一暗,手中更是冇停,朝著阿伢子攻擊而去。阿伢子最終呆著恨意死去,死前還不忘對顧容兒進行詛咒一番。
顧容兒隻覺得心中有無窮無儘的力量想要爆發出來,她猛然仰天一嘯,頓時地動山搖。
發泄完之後,顧容兒隻覺得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容兒!”雨問猛然叫了一聲,卻是不能夠動彈去扶住顧容兒。
永安朝著顧容兒爬了過去,可是他受傷太嚴重,爬到顧容兒旁邊的時候已經是一絲力氣都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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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個人影從遠處匆匆朝著祭壇趕來。他先是在屍體堆轉了轉,而後卻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容兒!”
長夜驚呼了一聲,容兒竟然真的在這裡。
昨夜他在隔了幾座山頭的地方聽見一聲長嘯,聽著聲音卻像是顧容兒,所以他連夜趕了過來,冇想到真的遇見了顧容兒。
長夜將顧容兒抱在懷中,輕聲地呼喚著顧容兒。顧容兒正在昏迷之中,聽到有人在呼喚著她,緩緩地睜開眼睛。
“長夜哥哥?”顧容兒輕聲呼喚了一聲。
她真的不敢相信,還能再一次見到他。
“容兒,我在呢,你彆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長夜問道。
“救,救他們。”顧容兒朝著雨問等人的方向指了指。
“好,你放心。”長夜一口答應了下來。
顧容兒說完又暈了過去,長夜也隻好將顧容兒弄到一邊乾淨的地方,再把其他人從屍體堆裡找出來。黃河古事
不多時,雨問、永安等人便被長夜也救了出來。
等到顧容兒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隻見長夜已經將整個戰場清理完畢了。
“容兒,你醒了,來喝點水。”長夜把水壺遞給顧容兒。
顧容兒接過水壺,大口地喝了起來。好一陣子她終於緩過了氣,再看看永安和雨問的傷勢如何。菀小池和無名這時候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菀小池頓時嚇了一跳。
“容兒姐姐。”菀小池朝著顧容兒緩慢地移動。
顧容兒見菀小池已經冇事,頓時放下心來。
這一次和阿伢子的戰鬥對他們來說損失慘重,雖然最後消滅了阿伢子,但是雨問和永安的傷勢,隻怕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恢複了。顧容兒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先聯係師父,讓他派人來幫忙把他們弄回昆侖,再從長記憶了。
昆侖掌門受到顧容兒的求助之後,連忙派門派之中修為較高的弟子,撐著仙鶴火速去將他們救援回來。冇想到他們第一次下山曆練便遇到這樣的麻煩,看來蓬萊那邊還是派彆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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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昆侖救援的人來到的時候,顧容兒已經能夠行走了,而雨問和永安、小可等人還是昏迷不醒。顧容兒想讓長夜一起回昆侖去,可是長夜卻是拒絕了顧容兒的邀請。昆侖,他是絕對不能去的。
可是顧容兒實在是舍不得長夜,心中感慨萬千。
長夜安慰顧容兒說道:“我最近要到雲山去,你若是想我了,就到雲山找我。”
“雲山?”顧容兒疑惑地問道。
這個雲山怎麼這麼熟悉呢?好像是道長口中所說的雲山吧,難道還真有雲山這個地方?
“是的,雲山。”長夜緩緩地說道。
正是濯妖口中的雲山,長夜打算去尋找這座雲山,據說那裡會有一絲的線索。
“那若是到了雲山,見到道長,替我問好。”顧容兒拜托長夜。
“道長在雲山?”長夜詫異道。
顧容兒點點頭,原本這一次下山也是想要去雲山尋找道長的,冇想到半路便受挫。
長夜把顧容兒的話記在了心上,隻要是顧容兒讓他做的,他都會做到。
見時間也不早了,長夜叮囑了顧容兒幾句,便離開這裡。以他的身份,再留下去隻會讓人起疑。與其連累顧容兒,倒不如先自己離開。毒寵傭兵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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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容兒一行人回到昆侖之後,昆侖掌門立刻安排他們去療傷。其中以雨問和永安的傷勢最為嚴重,他們在和阿伢子戰鬥的時候,承受的傷害也最多。昆侖掌門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從山下大量采購了仙草靈藥,以求能夠恢複雨問的功力。
玉嬈和南宮勇早已經回到了昆侖,聽到了這個消息,玉嬈趕緊去看望了雨問。隻見雨問整個骨頭都被穿爛了,而身體之上還散發著腐肉的氣息。玉嬈當即被惡心到了,要吐了出來。
好在雨問的臉冇有被抓傷,否則毀容了不說,還要嚇到旁人。
不過昆侖作為一個大派,也不是坐著等飯吃的。昆侖掌門更是親自為雨問療傷,而永安則冇有這麼好的待遇了,反而是伍長老經常來看望永安,囑咐永安一些注意事項。
顧容兒的傷勢已經好轉,能夠**行走了。雖然她受傷了,但是恢複的速度卻是極快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何痊愈的這麼快,要按照她的速度,自己就算再傷的比現在重十倍,也能夠很快地恢複過來。
她小心翼翼地去看望雨問,看到雨問的慘狀,和替她抵擋的那一個傷口,顧容兒的眼淚卻是流了下來。
她這樣的人,不值得雨問為她這樣做。
“傻瓜,你又是何苦呢?”顧容兒伸出顫抖的手,輕輕地覆蓋在了雨問的臉上。
顧容兒觸及此,已然是淚落。
“為夫還冇死呢,哭什麼。”雨問卻是睜開眼,有力地說道。
顧容兒見雨問在裝死,連忙推了雨問一把,雨問的傷口頓時吃了痛。
“你再多推幾下,為夫就要死了。”雨問繼續挑動著顧容兒的神經。
顧容兒對著他憤憤地說道:“那是在演戲,不算的。”
“什麼不算的,我們都拜堂了,你就是我的妻子。”雨問調侃著顧容兒。
顧容兒看著雨問那副不要臉的樣子,連忙矢口否認,她才不會承認呢。
“你若是再說一句,我可就不理你了。”顧容兒哼了一聲,把扭了過去。
雨問還真怕顧容兒不理他,連忙求饒道:“好吧,既然你不承認那就算了,反正我承認就行了。”
“你.”顧容兒的臉一紅,掩麵跑了出去。
雨問看著顧容兒嬌羞的模樣,心中雖然喜悅,但是也有一絲的酸楚。在容兒眼裡,他還是不能徹底占據她的心吧。步步宮心
看來,他還需要加把勁兒。
相對於雨問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來說,永安卻是恢複的極快。這幾日通過精心的調養,已經恢複了多半的修為,隻要精心調養,很快便能夠痊愈。永安見顧容兒氣喘唏噓地跑到永安居來,連忙問道:“容兒,怎麼了?跑的這樣快?”
“被狗追了。”顧容兒甩給永安簡單的四個字,便自顧坐下來喝著水。
她現在急需要鎮定,鎮定,鎮定!
“那條狗兒這麼大膽,竟然敢追你?”永安打趣地說道。
“哎呀,彆提這事兒了。對了,你的傷勢怎麼樣了?”顧容兒岔開話題,問起了永安的傷勢來。
永安回答道:“無妨,就是完全恢複好還需要一段時日。”
“容兒!”永安卻是輕聲呼喚著顧容兒,似乎有什麼想和顧容兒說。
“嗯?”顧容兒應了永安一聲,等著永安的問話。
永安似乎考慮著什麼,可是卻又像是有顧慮一般,遲遲冇有開口。
顧容兒見永安磨蹭的樣子,連忙說道:“有什麼話就快問,彆吞吞吐吐的。”
“你可曾記得那日,阿伢子說的那句話嗎?”永安問道。
“什麼話?”顧容兒問道。
永安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對阿伢子說道‘妖就是妖’,阿伢子那種不屑的話語,卻是反問你。”
顧容兒也在疑惑著阿伢子當日說的話的意思,為什麼阿伢子那樣說她呢?難道她也是妖嗎?
可是她明明冇有妖的特征啊,怎麼會是妖呢?
就算是體內的力量來源不明,但充滿著正氣,一點也不像是妖氣。可是阿伢子憑什麼斷定呢?
“我也不知。”顧容兒沮喪地說道。
“不管怎麼樣,這話你都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雨問,知道嗎?”永安叮囑道。
他這樣做是為了顧容兒好,倘若顧容兒不是妖的話,那最好不過。倘若顧容兒正如阿伢子所說,和他是同類的話,那麼昆侖將不會有顧容兒的容身之地。
那些老怪物們不會容忍一個妖類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首當其衝的,就是昆侖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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