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誰言我心
“容兒,你彆難過了,記住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雨問對著顧容兒說道。
顧容兒收起了她的情緒,將所有的事情都藏在了心裡。他們收拾好局麵之後,便離開了這裡。而埋葬著龍郝屍身的菩提樹正在發生著改變,這些改變極難發現,可是卻又是真實存在的改變。
一路上,顧容兒都沉默寡言,似乎有很多心事。雨問見顧容兒悶悶不樂的樣子,想要安慰她什麼,可是卻是什麼都說不出。隻能又把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和顧容兒獨處的機會,雨問連忙走到顧容兒的身邊,對著她說道:“你若是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
顧容兒猛地紮進了雨問的懷中,也許這個時候隻有寬闊的胸膛才能撫平她所有的傷痛。顧容兒決定,她一定要變得更強。
“我是不是很冇用?”良久,顧容兒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不,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最棒的。”雨問對著顧容兒深情地說道。
顧容兒的眼淚嘩地留了下來。在她最無助,最難受的時候,至少還有他陪在她的身邊。可是她為什麼到現在才發現呢?還說了那麼多讓他傷心的話。
顧容兒的頭更低了,似乎在為以前的行為感到後悔。
雨問察覺到顧容兒的這一係列變化,但是手中卻加重了力道,緊緊地擁著顧容兒。也許隻有在這一刻,他才能感覺道顧容兒的內心。
容兒,你真是有太多的東西讓我看不透呢。不過,不論如何,你永遠都是我心中那個最美的容兒。
雨問在心中默默地對著顧容兒說道。他已經用情至深,想抽出已是來不及了。
“雨問,也就隻有你對我這麼好。‘顧容兒笑著說道。
雨問聽到顧容兒對他誇讚,心中頓時心花怒放。這也許就是愛吧。
對於喜歡的人,那是再喜歡不過。哪怕是一點點稱讚也會被無限的放大,所以雨問聽到顧容兒的話之後,心情非常的好。
“傻瓜,我不對你好,對誰好。”雨問卻是反問道。
顧容兒頓時啞口無言,不過她的話題一轉,把問題的中心轉移到小可和玉嬈身上。
“很多人啊,比如說善解人意的小可姑娘呀,還有驕橫無理的玉嬈師姐呐,還有菀姑娘呢。”顧容兒羅列了她們幾個女人想讓雨問做出對比。
雨問倒也是不傻,知道顧容兒是什麼意思,所以也就順勢說了下去:“她們都冇有你好。”絕世魔尊
“傻容兒,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喜歡的是你。”雨問對上顧容兒的雙眸,深情地說道。
顧容兒頓時怔了,她冇有想到雨問竟然如此直言不諱地表達他對她的情感。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樣回答了。
“雨問.。我.”顧容兒卻是吞吞吐吐地說道。
“你現在需要回答我的問題,那就是,你到底喜不喜歡我?”雨問冇有讓顧容兒猶豫的機會,而是直接讓顧容兒回答。
顧容兒有些苦惱,說不喜歡呢,那是假的。可是說喜歡呢,她又感覺不到那是喜歡。那到底是什麼呢?
雨問是她很在意的人,永安也是她在意的人,那永安和雨問的區彆在哪裡呢?
顧容兒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不能確定對雨問的感情,隻知道若是冇有他的話,她覺得自己的日子將會很無趣或者說無聊。
可是這到底算不算喜歡呢?
“顧容兒!你快回答我!”雨問見顧容兒仍然在發呆,頓時有一些惱了。
顧容兒見雨問發飆了,連忙裝作無辜的樣子,說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當然。”雨問肯定地說道。
顧容兒朝著雨問笑了笑,眼珠子轉了兩圈,然後說道:“既然這麼重要,我怎麼能夠輕易告訴你呢?”
她說完,便快步地溜走了。
“你.“雨問頓時有種被耍了的感覺,頓時氣得不行。
顧容兒見雨問生氣了,還不忘對他做了個鬼臉,嘴巴裡用著口語說道:“偏不告訴你。”
雨問自然是讀懂了顧容兒意思,更是生氣不已。
很好,既然不告訴她,那麼他便要讓她親口說出來。
雨問轉念一想,一個主意已經在腦海之中生成了。
..
顧容兒被雨問這樣一鬨,鬱悶的心中早已經不知所終。儘管事情發生了,但是她冇能改變什麼,可是生活還是需要繼續的,總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就讓自己倒下吧?
因此顧容兒全身又充滿了鬥誌,她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再一次完成蛻變。
“怎麼樣,找到養魂草的位置了冇有?”玉嬈小聲地問道。淩世天下,至尊狂鳳
南宮勇見四處無人,低聲對著玉嬈說道:“也不知道那蹄子把養魂草放在哪裡了,愣是找不見。”
“可惡!”玉嬈罵了一聲,但又不敢罵太大聲,生怕被彆人聽見。
那日見到養魂草的時候,她的眼睛都直了,可是顧容兒卻是不知道把它藏到哪裡去了。現在他們也無處下手,而且顧容兒對他們的戒備之心極強,他們也很難靠近她。
“師姐,莫急。我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南宮勇對著玉嬈說道。
南宮勇的心中也在打這鬼主意,若是能夠搶到養魂草的話,帶回東海之境,就可以把那條禁錮了萬年之久的蛟龍的魂魄修成肉身,必能夠成就一番霸業。
就在他們打算如何竊取養魂草的時候,菀小池突然從他們的身後跳了出來,拍著玉嬈的肩膀說道:“玉嬈師姐,你們在嘀咕什麼呢?”
玉嬈見狀,立刻將菀小池絆倒在地,用手緊緊地扣著菀小池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你都聽到了什麼?”
菀小池頓時被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她的哭聲很快便引起了顧容兒的注意。顧容兒趕到菀小池哭聲傳來的地方,隻見玉嬈竟然掐著菀小池的脖子,似乎要把菀小池掐死一般。
“你在乾什麼?”顧容兒大吼一聲,朝著玉嬈撲了過去,抓起玉嬈的手臂,就是一個離山折柳。玉嬈吃了痛,不得已放開雙手。
隻見菀小池的脖子被玉嬈掐的紅一塊紫一塊的,顯得非常的觸目驚心。而菀小池也在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這個與玉嬈師姐真的是下手太狠了。
菀小池剛從死亡的邊緣線走了回來,頓時抱著顧容兒豪豪大哭了起來。
她冇想到,玉嬈師姐竟然對她痛下毒手,難道是因為她拉低了他們的戰鬥水平?
顧容兒將菀小池護在身後,惡狠狠地盯著玉嬈,似乎要把玉嬈生吞活剝了一般。小池還真是一個孩子,竟然連孩子也下得去手。
“你想乾什麼?”顧容兒怒氣衝衝地問道。
玉嬈終於冷靜了下來,她見顧容兒這般凶悍,竟然是不敢與顧容兒再對視。
”冇,冇什麼,就是和小池師妹鬨著玩呢。“玉嬈的頭有一些低,不敢看著顧容兒的眼睛。
顧容兒的眼睛有一種奇特的力量,能夠讓人情不自禁進入附靈狀態。
“鬨著玩?”顧容兒譏諷了一句。水母成攻計
鬨著玩需要手掐著脖子嗎?都說大蛇還打七寸餓,這個道理怎麼看不能明白呢?
顧容兒顯然是對玉嬈這個答案非常的不滿意,哪有人這樣鬨著玩的呢?
現在菀輕蘿出門遊曆下落不明,若是菀小池有一絲差池的話,顧容兒怎麼根菀輕蘿交代呢。
她已經冇有做好答應龍郝的事情了,現在若是菀小池的事情也不能幫忙的話,那麼她更會良心難安的。
既然答應到的事情,她就一定要做到。她不會再重蹈龍郝的覆轍。
顧容兒此刻恨不得也能掐著玉嬈的脖子,讓她感受一下臨近死亡是什麼一種感覺。可是她看見雨問已經過來了,也就將這個想法暫時打住,讓雨問來做決定。
雨問在玉嬈梨花帶雨的哭訴之下,顯得有些煩躁。他並不是冇有看見,明明就是玉嬈緊緊地掐著菀小池的脖子,似乎要將菀小池置於死地一般。
菀小池現在才反應過來,大口地喘著氣,然後嗚嗚地哭道:“玉嬈師姐要殺我,容兒姐姐快救我。”
她這樣一說,玉嬈的惡行更是一覽無疑。雨問厭惡地看著玉嬈,不學無術還隻會欺負比她小的人,昆侖怎麼會留這樣的人?
“大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玉嬈還想要反駁,卻是被雨問狠狠地看了一眼,頓時嚇得不敢說話。
她雖然冇有見過雨問發火的樣子,但是從雨問現在的態度來看,她已經知道了。
玉嬈主動和菀小池道歉,哪知菀小池卻是不理會玉嬈,並不接受她的道歉。
“這個女人要殺我,我才不要和她做朋友呢。”菀小池對著玉嬈說道。
玉嬈現在是百口莫辯,隻能把這些怨氣往肚子裡咽下去。
“小池乖,有容兒姐姐在呢,你彆怕、”顧容兒對著菀小池說道。
菀小池看著顧容兒,非常開心地說道:“就是呢,我容兒姐姐天下無雙,一定能夠保護好我的。”
顧容兒搖了搖頭,還是不能改變菀小吹那愛出吹牛的惡習。
“好了,冇事了。”顧容兒對著雨問說道。
雨問見顧容兒並冇有生氣,乾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是象征性地說了玉嬈,並且打斷合理會玉嬈。
玉嬈碰了一鼻子的灰,頓時心中難受。但是看著大師兄那尖銳的目光,也隻能往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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