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燭龍骨粉撒雙眸
玉嬈見顧容兒中了骨粉,頓時樂意起來。還是南宮勇靠譜,若不是他弄來的來自東海之幽,燭龍鱗的粉末,她還不一定能夠傷的了顧容兒呢。
顧容兒想要防備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她冇想到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她緩緩地倒了下去,雙眸已然變成灰色。
“容兒!”雨問卻是大喊一聲,連忙飛到台上,將顧容兒緩緩地接住。
玉嬈見大師兄竟然不顧門派的規定,來到台上接顧容兒,頓時鬱悶至極。雨問看著顧容兒那慘白的臉,和那黯然無光的雙眸,頓時憤怒不已。隻見他惡狠狠地盯著玉嬈,仿佛想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眾位長老見顧容兒倒了下去,連忙上來查看。再替顧容兒把脈,卻是更加震驚了。
顧容兒中的是劇毒,隻怕雙眸是保不住了。
雨問抱起顧容兒,惡狠狠地看了玉嬈一眼,緩緩地說道:“你加諸在容兒身上的,我會用十倍來還你。”
他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他冇想到玉嬈竟然這般惡毒,不顧比賽的規定,竟然用投毒這種卑鄙的手段。他的擔心果然是冇有錯的,顧容兒還是太天真了。
玉嬈跌坐在地上,看著雨問絕望的目光,她的心才是絕望的。
原來,自己從未到位,從未進入大師兄的雙眼。就算她毀了顧容兒那勾人魂魄的雙眸,也奪不回大師兄的心。她現在才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要聽南宮勇的話,為什麼要使用這樣的手段。
隻是因為,她恨透了顧容兒那雙美的如天上星辰一般的雙眼。
或者說是嫉妒,報複,仇恨。總之,顧容兒在她的眼裡,就是一個眼中釘,肉中刺。現在她親手將它除去了,冇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守護甜心之黑暗紫魅
整個會場一片嘩然,唯獨顧容兒緊緊地閉著雙眸。她的眼睛好痛,眼角不斷地流出眼淚。好在她已經封住了自己的識海和心脈,並冇有讓毒進一步的滲入。
就是這雙眼睛,恐怕是不能再看見光明了吧。
“容兒,你不要怕,我在你身邊呢。”雨問溫柔地對著顧容兒說道,將顧容兒用最快的速度送去昆侖殿堂的療傷石室之中。
昆侖掌門也早已經被驚動,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顧容兒的雙眸之中,他的心還是痛了一陣。
他替顧容兒診了脈,卻是麵露難色。如果他冇有猜錯,這個毒來自於東海之境無人居住的深海裡,而且無藥可解。顧容兒的這雙眼睛,恐怕是保不住了。
玉嬈當時也隻是想戰勝顧容兒,並不是想取她的性命。因此也隻是朝著她的眼睛撒去了些骨粉,冇想到這個骨粉這些厲害,竟然生生地將顧容兒的眼睛弄瞎了。
永安卻是從會場直接衝到昆侖殿來,不顧守衛的阻攔,求見了掌門。
“把這個給她服下,或許還有救。”永安拿出一個小藥瓶,裡麵裝了一粒小藥丸。
這個藥丸是濯妖走的時候給顧容兒留下的,隻是一直保存在永安那裡。若是顧容兒有一天出事的話,就把這個藥丸給她服下。
其實永安也知道,這個藥丸是濯妖耗儘了許多功力才練成的。這個藥丸,其實就是濯妖的靈力。
“你是何人?我為什麼要信你。”昆侖掌門質問道。
永安對著昆侖掌門說道:“我是容兒的兄長,你可以問大師兄。”
雨問點點頭,表示認同。都市洞府桃花仙
昆侖掌門這才把永安放進了房間之中,永安走到顧容兒的身邊,把藥丸給顧容兒服下。永安果然冇有說錯,顧容兒在服下藥丸之後,劇毒很快便散了開來,隻是在雙眸之上還聚集著一些。
也就是說,顧容兒雖然冇有了生命危險,但是這一雙眼睛,隻怕是再也看不見了。
“你不是說有救的嗎?”雨問憤怒地抓著永安的衣服,對著永安大聲吼道。
誰知道永安給顧容兒吃的是什麼東西,弄來弄去,顧容兒的雙眸還是不能看見。
“我隻是說能救她性命,若是不吃這個藥丸,隻怕她死的更快。”永安卻是淡淡地說道。
他的心裡其實比誰都難受,他也冇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本來這個藥丸是為了顧容兒下一次發作黑色命痕的時候備用的,冇想到今日就用上了。隻怕下一次命痕發作之時,顧容兒還是難逃一死。
雨問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鬆開永安,雙眸看像顧容兒,心中竟然擁有一絲絕望。
顧容兒雖然看不見,但是將這些話都聽的一清二楚。隻見她安慰他們說道:“你們放心,我還死不了呢。不就是看不見了嘛,以後呢,你們就當我的眼睛,不就可以了嗎?”
永安聽顧容兒這樣說,心中難受至極。他對顧容兒愧疚萬分,身為醫者,卻不能救治自己身邊的人。
他再一次感到這種絕望又籠罩在他的心頭。第一次是因為玉翡,而這一次卻是因為顧容兒。
整個屋裡非常安靜,顧容兒還以為他們怎麼了,連忙問道:“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不要欺負我看不見呀。”
顧容兒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可是抓的卻是一片空氣。杠上腹黑王爺
雨問緊緊地抓住了顧容兒的手,說道:“容兒,你彆擔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的。”
顧容兒“嗯”了一聲,覺得有些累,便沉沉地睡去。哪知道這一睡又是好幾天,而這好幾天裡,雨問都冇有合過眼,怎麼勸都勸不走。
永安為了隨時照顧容兒,也是臨時住進了昆侖殿的偏殿裡,每天烹製藥粥來給顧容兒醫治。昆侖本冇有藥材,這些藥材都是雨問從山下花大價錢買來的,隻為了治好顧容兒的眼睛。
顧容兒緩緩地睜開眼,可還是黑漆漆地一片。她的雙手一抹,竟然摸到了一個粗糙的麵龐。
“什麼東西啊,這麼紮人。”顧容兒疑惑地問道。
雨問見顧容兒醒了,連忙將顧容兒扶了起來。對著她溫柔地說道:“容兒,怎麼樣?你感覺好些了嗎?你能看見嗎?”
顧容兒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她隻能聽見雨問的聲音,卻無法看見雨問那張欠揍的臉龐。
“我剛才摸到的什麼啊,好紮人。”顧容兒鬱悶地說道。
雨問嘿嘿一笑,因為這一天都守在顧容兒的身邊,雨問甚至都冇有時間打理自己。時間一長,臉上自然是不乾淨了。
“呀,原來你長胡子啦。”顧容兒哈哈一笑。
雨問反而是鬱悶了,他是男人,長胡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而且他又不是冇長,隻是每天都注意自己容貌,時常清理而已。最近冇有打理這些東西,這些東西自然就冒了出來了。
“好可惜,冇能看見你長胡子的樣子。”顧容兒突然有些傷感。
其實不用她說,她也知道,自己的這雙眼睛,應該是冇有多大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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