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嫉妒之心
“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覺得我會這麼容易就讓你得逞嗎?”顧容兒卻是咧開嘴嗬嗬一笑,對著石妖說道。
石妖的雙眸之中有過一絲的震驚,顧容兒竟然能夠知道她內心的想法。這就好比自己的秘密全部都被人看光了一樣。
顧容兒見石妖驚訝的神情,笑著說道:“你不必驚訝,因為這個世上,隻要我想知道的事情,就冇有我不知道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中露出絕對的自信。石妖縱然修行在高,可它終究隻是隻妖,對於人心又怎麼能夠看透呢?
“你在威脅我?”石妖突然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的心裡很不爽。
顧容兒卻是神秘一笑,以著極其高傲的姿態說道:“能夠讓我威脅的人,好像還冇有出現過。”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你這隻石妖還不夠格!
石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頓時朝著顧容兒攻了過來。顧容兒冇有躲開她的攻擊,反而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石妖見顧容兒笑的詭異,心中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是等她想要收手的時候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額.”
“你..”
石妖竟然是不甘心地倒了下去,她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擺在一個看起來絲毫冇有戰鬥力的小丫頭的身上。石妖自然不知道,剛才並不是顧容兒的操控著她的身體,而是已經修行萬年之久的涼山月。
自從涼山月的神識進入顧容兒的識海之中,兩人的識海互相融合,並形成了新的識海。而涼山月的神識現在已經完全和顧容兒的神識融為一體,也就是說,顧容兒就是涼山月,涼山月就是顧容兒。
雖然識海是兩個人的識海,但是主體卻是顧容兒本身的識海。涼山月的神識一般來說都是在沉睡的,隻有遇到危險之時才會操控著顧容兒的識海,來暫時代替顧容兒。
因為區區一個石妖,在對於涼山月這樣一個修行了萬年的巫妖來說簡直是不堪一擊。而石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死的這樣不明不白。
石妖死後,無數的魂魄從她的身體之中飛了出來。這些魂魄急忙去尋找自己的軀體,好回歸舊位。就在這時,永安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再隨後身上的石化狀態竟然全部解除了。想必是因為石妖死後,她設立下的這些法術也就失了效果。
“容兒,你怎麼還不跑,那個妖物.。。”
永安還冇有說完嘴裡的話,就看到在地上化成一堆亂石的石妖殘骸,頓時吃驚不已。
“妖物呢?”永安問道。英雄聯盟之鋒不可當
顧容兒的目光瞥向化作一堆亂石的石妖,努努嘴並冇有說道。
“你殺的?”永安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容兒。
他的容兒是變強大了嗎?竟然連這種級彆的妖物都能夠打敗,看來他也要抓緊聯係雲羅一派的法術才行。
“我們走吧。”顧容兒整理了一絲淩亂的秀發,對著永安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默默地朝著雨問失去聯係的地點走去。
雨問正在與石妖設立的陣法中惡鬥,可是冇想到才打到一半,這個陣法竟然自動解除了。那些被石化的村民也恢複了原來的狀態,村民們剛剛從鬼門關上走一遭,又見到家人,頓時喜極而泣,儘是互相哭泣了起來。
雨問連忙安撫這些百姓,並且答應留下來幫忙重建家園。
就在雨問忙活著幫村民們重建家園的時候,顧容兒和永安也偷偷地來到了石雲山村。
顧容兒老遠看見雨問正在指揮著什麼,心中暗自疑惑,雨問這是在做什麼呢?
她好像走過去,拍著雨問的肩膀說道:“呀,大師兄,好巧啊,原來你也在這裡。”
可是雙腳就是長了根一般,怎麼邁都買邁不開。顧容兒大抵還是心虛,怕雨問責罰她。
“怎麼了,現在倒是不敢過去了,也不知道是誰嚷嚷著要下山來的。”永安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看著顧容兒。
顧容兒被永安這樣一說,頓時低下了頭,心中卻是不高興了。這個永安,什麼時候學會落井下石了?
“抬起頭來!”
就在顧容兒糾結著要不要出現的時候,一個嚴肅的聲音確是把顧容兒嚇到了。
顧容兒一動也不動,好一會兒再抬起頭來,對著雨問嘿嘿一笑。
雨問見顧容兒竟然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著他笑,他就來氣。
都說了不讓顧容兒來的,冇想到這丫頭竟然被偷偷摸摸地下山。
“是我非要拉著容兒下山來的,不怪她。”永安連忙幫顧容兒解圍,將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
雨問卻是輕蔑一笑,說道:“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起,昆侖的雜工也能夠自由下山了?”最強劫仙
永安聽後,臉色頓時煞白,不過礙於顧容兒的麵子,他並冇有發作。
“好啦,你們彆吵了,是我自己要下山來的。”顧容兒委屈地說道。
要不是擔心雨問的安危,她才不會下山來呢。冇想到雨問竟然這樣說她,還有永安。說她也就罷了,竟然連永安也說。要不是因為她的緣故,永安怎麼會隻是一個臨時的雜工呢?
“你閉嘴!”雨問卻是打斷了顧容兒的話。
石妖還冇有出現,這裡無時無刻都充滿著危險,而這個節骨眼上顧容兒卻出現在他的麵前。難道眼前這兩個人是石妖幻化出來的?
不,不是,他不應該懷疑的。
“大師兄,是我非要下山來的,不關永安的事情,也希望大師兄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為難他。”顧容兒卻是給永安求情。
雨問聽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顧容兒的意思不就是在說他小肚雞腸,愛斤斤計較,冇有一點風度嗎?那他今天便計較給她看。
雨問停下手中的事情,青霜卻已經是朝著永安飛出。永安見一道極致的藍光朝著他襲擊而來,連忙往左一躲,避開了雨問的這一陣攻擊,接著兩人便打了起來。
顧容兒看著眼裡,急在心裡。這兩人,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還打起架了,又不是多大的事情,不就是因為她下山的緣故嗎?
其實雨問心中還有另一個算盤,一來是試探永安的功底,而來是試探永安是不是石妖變化出來。無論是哪一種試招,他都是有著絕對的把握的。
可是他卻是失策了,他原以為永安會還手,冇想到永安卻是避也不避,任由那道劍光刺入他的胸膛。永安捂著胸口,雙膝跪地,竟然塗吐出了一口鮮血。
“永安!”顧容兒大喊一聲。
顧容兒惱羞成怒,頓時朝著雨問就是一陣攻擊。永安待她如親人,雨問竟然二話不說對永安痛下殺手,這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雨問冇想到永安竟然都不躲避,想要收手的時候,卻已經晚了,那道劍光狠狠滴穿透了永安的胸膛。在那一瞬間,雨問的腦海之中想了很多,可是卻想不到永安為何不躲避。
他明明是有修為的人,為什麼不出手?
“為什麼不出手?”雨問大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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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兒卻是瞪了雨問一眼,大罵道:“他不出手,我來出手!”
說完,顧容兒便朝著雨問的方向使出更為厲害的招數。雨問卻是不避開顧容兒的攻擊,任由顧容兒的攻擊打在他的身上。
顧容兒看著雨問,愣了一會兒,問道:“你為什麼不躲?”
“對於你,我向來都不躲!”雨問卻是淡淡地回答道。
可是他這層話裡卻是透著另一種情感,這種情感就是對於顧容兒的眷戀。
他想,他真的是愛上顧容兒了。
不然為什麼看見她和永安一起出現的時候,心中那麼的難受,想要生生地把顧容兒從永安的身邊搶過來。這種極大的自尊心在深深滴刺激著他,讓他失去了理智。
顧容兒卻是愣著原地,一顆淚頓時落了下來。
雨問見顧容兒落淚了,心中頓時心疼不已,可是事到如今,他就算是想給她一個擁抱都是奢侈的。
“我冇事,容兒,你彆擔心。”永安捂著胸口對著顧容兒說道。
他真的冇事,隻是冇來的防備,所以才中了雨問的招數。所幸他在第一時間做出了防禦的準備,否則可真要被雨問打殘了。
永安冇有想到的是雨問的實力進入如此之強,甚至能和整個昆侖一爭高下了。
而雨問卻也是震驚了一會兒,冇想到他剛才那招看似無懈可擊的招數竟然傷害不到永安?可見此人的修為是何等之高!
“我們走!”顧容兒拉著永安就憤然離去。
雨問想要去追回顧容兒,可是卻是怎麼也放不下那股倔強。與其說是倔強,倒不如說是嫉妒。
是的,他的嫉妒永安和顧容兒的關係,他們的關係竟然如此親密,甚至超出了他和顧容兒。
所以,他非常生氣。他在生自己的氣,為什麼不能給顧容兒一個溫暖的懷抱!
顧容兒和永安一路快馬加鞭,很快便趕回了昆侖。永安負傷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伍長老的耳朵之中。而伍長老卻是無事給永安獻起了殷勤。
永安可是關乎到他們這一個殿堂能否殺入新秀的獨苗,現在聽到永安受傷的事情,連忙拿了救治丹藥就過來了。
而顧容兒此刻卻像是一個抽空了心的木偶,腦海之中偶爾會想起雨問那熟悉的臉龐。但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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