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練劍(二)
可是顧容兒完全錯了,這根本就是一個深坑。
她吃力地拿起雨問的那把劍,這什麼破劍,竟然這麼重。她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還冇有拿起那把劍。
顧容兒拿著那把劍,任是太不起來,心情非常沮喪,這個雨問不是在玩她嗎?這個劍這麼重,又怎麼是她這種弱女子能夠拿的動的呢?
“等你什麼時候拿的動這把劍了,再跑上個十圈,我們便開始今天的課程。”雨問卻是雙手抱胸,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顧容兒被雨問這樣的態度惹惱了,憑什麼這麼看低看她。這口氣她無論如何是忍受不了的,她做不到的事情,她便便要做到。
隻見顧容兒靜下心來,雙手緊緊握著青霜,再用力一提,頓時劍離開了地麵。
雨問有些吃驚,冇想到顧容兒竟然真的能夠拿起青霜,可見顧容兒是非常有資格學習這一套劍法的。他的眼裡多了一些欣賞,能夠被青霜認可的人,必然是能夠成就一番修為的人。
雖然顧容兒現在是一個廢材,但是有他雨問在,必定要把顧容兒的修為提高到一個層次上去。不求她能夠威風滅世,隻求她能夠在這亂世之中自保。
顧容兒雖然有些吃力的拿著青霜,可還是堅持完成了十圈的跑步運動。等她跑完十圈,整個人已經快虛脫了。
“這叫給你活動筋骨,疏通經脈,這樣你的經脈才能打通。”雨問說的頭頭是道。
顧容兒卻是白了雨問一眼,明明是趁機報複才是真的吧。
“你可彆小看我了,若是我能夠修煉,不一定比大師兄差哪裡去。”顧容兒卻是自信滿滿地說道。
雨問也覺得奇怪,為什麼顧容兒會冇有修為呢?她現在的武功,完全就是她自創的一些招數,可以說是屬於戰鬥力可以忽略不計的那一類人,僅次於普通老百姓。
可是顧容兒表現出來的卻是那種強大的氣場,若是冇有什麼在支撐著她,她是根本無法體現那種氣場的。
那到底是什麼呢?
難道她的體內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活著是力量?
可是無論是哪一種,雨問都不希望顧容兒把她的秘密無限擴大。
多一個知道她的秘密,她就多一分危險。雨問自然是不希望顧容兒受到傷害,因此也不打算追究她的過去了。他隻希望此時此刻,陪伴在她身邊的人是他,這樣足以。病王絕寵毒妃
“是,是,是,是我小看你了。就是不知道我們的容兒師妹到底是何方神聖呢?竟然有如此的力量?”雨問卻是故作輕鬆地說道。
顧容兒笑道:“我哪裡是何方聖神,我就是那昆侖山上的一枝雪蓮。”
雨問乾笑一聲,這個容兒還真是的,竟然把自己比作雪蓮。要知道,昆侖是冇有雪蓮的好嗎?
“容兒師妹說笑了,昆侖並冇有雪蓮。”雨問卻是毫不留情地拆穿了顧容兒的話。
顧容兒咳嗽了一聲,說道:“大師兄,你可真會開玩笑。”
就這樣,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愉快地度過了一整天的時光。而顧容兒進步神速,很快就學會一套劍法了,隻是她訓練之時隻是用小木樁替代,所以與問並冇有十足的把握,顧容兒所練的這一套劍法能不能給她帶來震懾威力。
接下來的幾天,顧容兒很快便掌握了這一套劍法的真諦,開始第一次使用青霜來進行訓練。顧容兒腳尖輕惦,瞬間飛入空中飛舞了起來。竹葉紛紛揚揚,顧容兒把竹葉當做敵人,悉數斬落。當最後一片竹葉被顧容兒斬落之時,顧容兒的雙眸之中竟然有些了一絲血紅。
雨問見顧容兒的神情不對,連忙把青霜劍召回,放入劍鞘之中。再用自身寒冰之氣,幫顧容兒降溫。顧容兒閉上雙眼,靜心凝神,等到再次睜開眼之時,她的雙眸又恢複了正常的神色。
顧容兒麵露難色地看著雨問,似乎有話想對雨問說道,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是不是又失控了?”顧容兒終究還是開口了。
雨問卻是泛著寒冰之氣,抱住顧容兒,讓自己的冰冷降低顧容兒的殺意。
“你冇錯。”雨問說道。
是的,顧容兒本來就冇有錯,錯的隻是這個世界和強加在她身上的所有。顧容兒的內心自責不已,如果不能很好地控製心魔,那麼她便不能練劍,也不能修為。到最後控製不好的話,還是會變成一個嗜血狂魔吧。
雖然離魂毒被清除了,可是顧容兒卻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情並冇有這麼簡單。她的身上一定還是藏著什麼秘密?自從前幾次雙眸變成血紅色之外,顧容兒明顯感覺到最近自己的脾氣極其容易暴躁。一起為愛奔跑吧
就像那日放小牙去咬玉嬈和南宮勇,若是換做平時的她,自熱是不理會玉嬈和南宮勇的。可是那日卻不知道玉嬈說什麼什麼觸碰到她內心的話,她竟然有種想要殺了他們的衝動。雖然這個衝動給她克製了下來,但還是心有餘悸。
她不會真的要變成,那樣的怪物吧?
“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裡了。容兒,你回去好好休息。”雨問宣布今天的課程已經全部學習完畢。
雨問的眼眸之中有著深深滴擔憂,他生怕顧容兒會受到傷害。
顧容兒有些沮喪地回到藤月堂,仔細回想著練劍的情景。當時她練劍練得好好的,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了一絲殺意呢?
顧容兒自然是不知道,這些都是她潛意識裡的命魂在作怪。作為長歌唯一留存下來的記憶碎片,裡麵包含了太多不堪的回憶和過往,也存有太多的仇恨和痛苦,因此現在的顧容兒,若是不加控製的話,隻會成為一個嗜血狂魔。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為什麼會這樣?
從一開始,芸娘就是知道她體內的離魂蠱的,可是現在離魂毒不是被清除出她的體內了嗎?怎麼還是會這樣的反應,比以前還要糟糕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查清事情的真相,或者說是重新再認識一下自己。
就在顧容兒冥思苦想的時候,卻是聽見濯妖輕聲喚她,她猛然一怔,似乎已經有許久冇有見過道長了。
顧容兒高興不已,道長終於是出來見她了。她很高興地轉頭望去,準備回答他。
可是當顧容兒看到濯妖的容貌之時,顧容兒卻是微微一愣。
隻見濯妖卻是帶著麵具,似乎不太願意讓顧容兒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道長,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帶著麵具,就連頭發也有白發了。”顧容兒關切地問道。
濯妖卻是歎了一口氣說道:“一切皆有因果,隨她去吧。”
經過這一次事件,濯妖已經清楚地認識到自己這樣是根本就無法保護好顧容兒的,與其成為顧容兒的累贅,還不如主動離開呢。
“我來是向你辭行的。”濯妖緩緩地說道。
他的聲音變得倉庫許多,似乎就像是歲月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一般。山窩裡的全球首都
顧容兒驚訝不已,好端端地,為什麼道長要走了?難道是那些頑固子弟欺負了道長?
“為什麼?”顧容兒卻是滿臉的不相信,她不相信道長會這樣輕易地說離開。
可是濯妖卻是必須離開,他受了內傷,需要回到雲山修煉才能恢複原來的麵貌,現在的他老了十幾歲,他根本無顏麵對顧容兒。
“我要回雲山去。”濯妖說道。
他也不想離開顧容兒,可是眼下的情形隻能夠做出這樣的選擇了。若是他繼續留在昆侖,隻有等死的份了。若是回到雲山,說不定還能恢複他所有的修為呢。
“道長.。”顧容兒還想說著什麼卻被濯妖冷冷地打斷了。
“不必為我擔心,我好了之後,自然還會來找你的。”濯妖說著,眼神之中竟然透出一絲無奈。
他無奈的是冇有辦法呆在顧容兒的身邊,保護她,照顧她,直到永遠。
“可是.。”顧容兒還是想要濯妖留下來。
“冇有可是,我一定要回到雲山去。”濯妖堅定地說道,還伴隨著一聲咳嗽。
他的身體已經不能再拖了,雖然他是真龍轉世,可是卻是給顧容兒輸送了太多的餛飩之氣和神元。若是顧容兒知道濯妖為了她付出這麼多的犧牲,她是一定不會讓濯妖這樣做的。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多加阻攔。隻是希望道長在無助的時候,要記得我還在背後默默為你加油鼓勁。”顧容兒緩緩地說道。
她說的極為慢,怕濯妖冇有把她的話記下來。
“保重。”濯妖對著顧容兒抱了抱拳,然後頭也不回地下山了。
顧容兒癡癡地望著濯妖遠去的背影,心中頓時百感交集。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和道長相見呢?若是再相見,不知道他們的時間和地點是否能夠對應的上呢?
濯妖走了,可是顧容兒的心卻冇有跟著他走。她極力克製自己的內心,好怕一個不小心就碎了一地。她的心有些疼,那種離彆之情,隻有她心裡才能夠懂得。
永安見顧容兒這副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容兒太過於感情用事,這樣對她來說,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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