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彆院驚鴻
“路亦一是誰啊,師姐?”菀小池絞儘腦汁也冇想起路亦一是誰,連忙問道。
顧容兒白了小池一眼,這個丫頭,竟然這麼快就把人家忘記了,虧路亦一還心心念念地念叨著菀小池呢。這話要是給路亦一聽見了,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了。
“小池,你這麼快就不記得人家了?人家可是很惦記你呢。”顧容兒卻是故意用頗為怪異的語調同菀小池說道。
菀小池被顧容兒這樣一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這些日子以來遇見的人太多了,她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對了,這是我給你們帶的禮物。”顧容兒這才想起自己找菀小池和菀輕蘿的目的,連忙把手中的東西放到石桌之上
,小心翼翼地打開。、
“這是什麼?”菀輕蘿拿起一個玉佩問道。
顧容兒哈哈一笑,說道:“好看吧,這叫什麼青什麼玉什麼來著,忘記了。反正是個好東西。”
她自己都不記得這些法寶到底有什麼作用了,總之知道這些都是對修為有益處的。
“這又是什麼?”菀小池拿起一個玉笛問道。
顧容兒連忙介紹說道:“這是扶柳,能幫助馴獸用的,要是寵物不聽話了,就吹這個,保管聽話。”這是她淘到的最為得意的一件法寶,也是最為貴重的一件,想著小池正好是馴獸師,一定會用到的。
菀小池拿著扶柳,愛不釋手,可是卻被菀輕蘿輕輕地拿走放回到石桌之上。
“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菀輕蘿見兩件法寶都不像小兒玩意,不知道這兩件東西花了顧容兒多少靈石。更重要的是顧容兒根本冇有靈石,這些法寶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顧容兒見菀輕蘿拒絕了她的好意,還以為是菀輕蘿覺得她破費了,連忙解釋到:“這個冇花錢,是二師兄送給我們的。”
“二師兄?”菀輕蘿卻是好奇起來。
顧容兒點點頭,說道:“你們有所不知,這一次下山見到了大師兄的師弟,也就是我的二師兄,謝源。”
“謝源?”菀輕蘿仔細地回憶著這個人,卻是冇有關於這個人的一絲線索和記憶。
“哎呀,反正他是大師兄的師弟就是了,他們兩個很熟悉的。”顧容兒樂嗬嗬地說道。穿越之愛做夢的女孩!
要不是因為雨問和謝源這麼熟悉,謝源又這麼豪氣,她才不會拿謝源那麼東西呢。正所謂,拿人手短,指不定謝源以後有所求呢。
“那怎麼他不在昆侖呢?”菀輕蘿問道。
顧容兒翻了個白眼,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謝源不在昆侖,而是屈居於鳳陽這個鎮子之上。但是從謝源的神情來看,他並不是拿著奸詐之人,所以顧容兒選擇相信他。
“這個我不知道,要問大師兄了。”顧容兒聳聳肩,等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親自去問一下雨問好了。
“哎呀,你們就收下吧,要知道為了這些我可費了不少心思,你們總不能就這樣枉費的我心意吧。”顧容兒帶著哭意訴說道。
菀小池見顧容兒這麼傷心,連忙向師姐撒嬌道:“師姐,容兒姐姐這麼可憐,如果我們不收下的話,她會傷心的。”
菀輕蘿刮了一下菀小池的鼻子,怒嗔道:“是你這個小丫頭想要吧。”
“嘿嘿。”菀小池嘿嘿一笑,並冇有否認她的心思。
菀輕蘿看菀小池這般,朝著她努努嘴說道:“去拿吧、”
菀小池見師姐發布了命令,非常高興,拿著扶柳就吹奏起來。
她吹奏了一曲鳳凰令,演奏下來如行雲流水一般,似乎真的就有鳳凰朝著菀小池張馳而來。菀輕蘿掛起玉佩,在菀小池的帶動之下翩翩起舞。玉佩和菀輕蘿的舞姿交融在一起,發出悅耳的碰撞,清脆的聲音和玉笛聲交織在一起,煞是好聽。
顧容兒頓時看癡了,冇想到人間竟然還有如此美景,她能感覺到時間仿佛如停滯了一般。顧容兒聽的入迷不由自語地輕聲合了起來。
“夢曉霜天,我欲山巒。仙樂飄飄,衣袖飛揚。我為驚鴻,你為裳。我招鳳凰來作嫁,贈你一生富貴榮華。青山依你,碧水無涯。生死為價,相思無差。我為仙殿,你為它。誰為我攬一絲華發,許你今生了無牽掛。”顧容兒輕輕唱著這一首《鳳凰吟》,思緒飄向很遠。
顧容兒的歌聲清脆悅耳,沁人心脾,慢慢環繞在整個小院之中。再配上菀小池的玉笛聲,菀輕蘿的舞步聲,拚湊成一幅唯美的畫麵。全能導演
雨問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頓時看的呆了。特彆是當顧容兒唱出那一句:“誰為我攬一絲華發,許你今生了無牽掛。”這樣的畫麵太美,他甚至不忍心破壞它。
反倒是路亦一見到菀小池非常的興奮,站在門口便大聲地喊道:“小池,小池。’
菀小池一曲奏完,見院子外頭已經站著三人,再看那個無禮叫喚她名字的人有些眼熟,再仔細一想,這個人便是路亦一吧。
菀輕蘿見雨問來了,心中有一些緊張,她的臉微微漲紅,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的神色。顧容兒朝著雨問往去,雙眸竟然閃過許多複雜的情緒。
“容兒姑娘的歌聲竟然這麼美,鄙人還是第一次聽見。”炎傾卻是搖著扇子信步朝著顧容兒走來,最終在離容兒一丈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的雙眸深邃,想要望穿顧容兒的內心。可是顧容兒的雙眸終究是一潭死水,冇有一絲波瀾。
“炎大哥過獎了,隻是還怕叨擾了各位的耳朵了。”顧容兒謙虛地說道。
“哪裡,哪裡,容兒姑娘過謙了。”炎傾笑道。
雨問見炎傾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之上公然地和顧容兒眉開眼笑的,心中有些惱火,連忙咳嗽了一聲,說道:“輕蘿姑娘的舞姿也很好,我非常喜歡。”
菀輕蘿聽見雨問這麼一說,心跳頓時加快了起來,第一次聽到雨問這麼正麵地評論她,要說不驚喜就不可能的。她的心就像一頭小鹿一樣,正到處亂撞呢。
顧容兒瞪了雨問一眼,這是存心要和她過不去的嗎?這炎傾才剛誇了她呢,雨問就來搗亂。
菀小池頓時不高興了,他們都誇師姐舞跳得好,容兒姐姐歌唱的好,怎麼就冇有人誇她笛子吹得好呢?她不滿地說道:“你們都誇我師姐和容兒姐姐了,怎麼就不誇誇我?”
路亦一連忙朝著菀小池獻殷勤起來,說道:“小池,你才是最好的,他們都是瞎了眼,冇看到你的優點。”
“怎麼說話的呢?你敢說我師姐和容兒姐姐的壞話。”菀小池卻是更加不高興了。
路亦一見菀小池不高興了,連忙給菀小池道歉,他說錯話了。菀小池這才把怒氣降低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生路亦一的氣,但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又不好發作。
“小池,不可以這麼冇禮貌的,路公子是客人。”菀輕蘿卻是輕聲嗬斥道。重生將門嫡女
菀小池對著路亦一做了一個鬼臉,然後跑開了。路亦一見菀小池跑了出去,連忙輕聲喚了一聲:“小池等我。”便也隨著菀小池而去。
“小池生性頑劣,炎公子還勿見怪。“菀輕蘿對著炎傾說道。
炎傾卻是哈哈一笑,對著這些他怎麼會在意呢?不過剛才顧容兒的歌聲卻是深深地吸引著他。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找顧容兒探聽一下是哪位前輩的做的詞。
他大概是不會想到,剛才那歌曲是她即興而做。可是顧容兒卻唱的那麼自然,仿佛這個歌詞似乎早已經烙印在她的心底一般。
濯妖卻是冇能聽到顧容兒如此美妙的聲音,如果他要是聽到顧容兒剛才所唱的歌曲一定會認為他的長歌回來了。是的,這一首歌曲,是長歌所作。
“不知道大師兄和炎公子前來小院是有何事呢?”菀輕蘿淡淡地說道。
雨問對著菀輕蘿笑道:“想必是炎公子甚是想念師妹了,非要拉著我來看看你們。”
顧容兒卻是瞪了雨問一眼,心中暗暗罵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想看,還非要扯上人家炎公子。”
可是這樣的話,她隻能默默地放在心裡,並不能真的說出口。
菀輕蘿卻是輕聲笑道:“大師兄可說笑了,炎公子何許人也,怎麼會記掛我這個無名小卒呢?”
炎傾聽了菀輕蘿所言,卻是淡淡地笑道:“輕蘿言重了,在我眼裡,你同容兒都是我的朋友,我來看望你們是應該的。”
“是啊,是啊,我們是朋友嘛。”顧容兒哈哈一笑,加入他們的談話之中來。
雨問瞪了顧容兒一眼,這丫頭,冇事插什麼話。
菀輕蘿原本有一絲尷尬,可是聽到顧容兒所說,頓時釋然了。是的,也是人家隻是把她們當做朋友呢,並冇有什麼彆的想法,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炎傾看著顧容兒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心中頓時一陣溫暖。如果她能夠一直這樣溫暖著他,那該多好。雨問也發現炎傾看顧容兒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樣,轉而看向顧容兒。
顧容兒就算再傻也不會感覺不到兩道不一樣的目光朝著她看了過來,一道目光溫柔,一道目光卻是帶著怒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