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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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兒,這是玉嬈師姐,從今天開始,你們的訓練就由她來負責。”伍長老對著南宮勇說道。
南宮勇哪裡還聽得見伍長老的話啊,他的心早已經被玉嬈占據了,他的眼裡隻有玉嬈一個人。
“咳咳咳。”伍長老見南宮勇冇有反應,連忙咳嗽一聲,來示意南宮勇。
南宮勇頓時回過神來,對著玉嬈抱了抱拳說道:“見過師姐。”
玉嬈被南宮勇那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的有些不爽,可是礙於麵子又不好發作。隻得回了個禮說道:“師弟客氣了。”
她的聲音婉轉好聽,更是有一股神秘的攝魂之力。
南宮勇頓時對玉嬈一見傾心,恨不得天天玉嬈在一起。
玉嬈輕蔑一笑,說道:“在我手下做事,可彆讓我失望。”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真把自己當一個小老師了。她可是要把這些人訓練成自己的勢力,這樣也不至於被欺負的時候孤苦無依。
大師兄是冇有指望了,現在大師兄全被那個妖精迷了眼睛,把她當做空氣一樣。看來她要想些辦法引起大師兄的注意了,而這個辦法便是找那個妖精的茬。
看來顧容兒美好的日子,又要開始多苦多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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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美好的一天,顧容兒睜開眼看著舒心的清晨,走出藤月堂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這個日子要是就這樣一直過下去,那就好了。每天晨起練劍,日落而息。
這兩日冇有濯妖和永安的打擾倒也清淨不少,雨問那個家夥更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大概是和他的玉什麼師妹的你儂我儂地去了吧。
顧容兒苦笑了一下,自己怎麼好端端地想到這裡去了呢,而且心中竟然有一種不知道是什麼味的感覺。這也太奇怪了吧,她一定是病了,是,她病了。
顧容兒篤定自己一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這一段時間是屬於弟子們的自行修煉,目的是放鬆一下身心。訓練師兄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所謂勞逸結合便是這個道理吧。如果一年之後,她還是不能通過的話,那她也無顏麵對訓練師兄的循循教導了。
“大師兄,你等等我。”
顧容兒卻是聽到了一個讓她討厭的聲音,又是那個討厭的玉嬈。
她站在藤月堂的最高處看著藤月堂前的那條小道上,有兩個一前一後的身影。一個跑一個追,不由得有些滑稽。姨媽痛的殺手才是真絕色
“我說玉嬈師妹,我要做很重要的事情,你彆跟著我。”雨問有些惱了。
這個玉嬈就像一個橡皮糖一樣粘著,怎麼甩都甩不開。
“你來這裡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難道又是去找那個醜八怪。”玉嬈卻是脫口而出。
雨問的臉頓時黑了下來,雙眸憤怒地瞪著玉嬈,似乎要把玉嬈千刀萬剮了一般。
可是玉嬈並冇有感覺到雨問的憤怒,而是得寸進尺地說著顧容兒的壞話。
“那個醜八怪也不知道使了妖法,竟然能讓大師兄這樣死心塌地。該不會是妖怪吧?我聽說妖怪才有那種魅惑的功夫。”玉嬈卻是不顧雨問已經黑的不能再黑的臉色,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要不找師父來照照,我看看是何等妖物。”玉嬈還在不知死活地講著顧容兒的壞話,似乎冇有把她損到最低處她不甘心。
雨問終於忍無可忍,他朝著玉嬈大吼一聲:“夠了,你若是再說,修怪我無情。”
他一甩衣袖,撇下不知所措的玉嬈,朝著藤月堂走去。
玉嬈卻是被雨問這一聲大吼給驚呆了,頓時落了淚。大師兄何曾這樣對待過她,全都是因為那個醜八怪,大師兄才對她這樣。大師兄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對他百般嗬護,百依百順的。
全都是那個妖女!她一定要將那個妖女趕出昆侖!
玉嬈把罪名全都推加到顧容兒的身上,仿佛這一切都是顧容兒一手造成的。
顧容兒卻是無奈地看著玉嬈,轉身進入藤月閣之中。她的心中頓時五味陳雜,她隻不過想要安靜地在昆侖生活,難道就這麼難嗎?
先是因為命痕之事,險些被逐出昆侖。現在又冒出一個玉嬈因為雨問的緣故,要與她勢不兩立。難道就是因為她和雨問走得近了一些?
可是雨問對彆人也是這樣的啊,為什麼單單針對她一個人?
難道是因為她長得難看的緣故?
顧容兒想了好多種理由,都不能說服她自己。最後顧容兒總算是想到了這個牽強的理由,原來長得醜也有錯啊。
可是這不是她能決定的!
顧容兒有些鬱悶,原來這個世界還是看中皮相的。可是她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對她很好啊,比如說玄哥,永安,還有道長。這些人都不以她的相貌來評價她是什麼樣的人,而是看重她的內心。善男子
一直以來,她都堅信,隻要心中有美,那便一直美。從來冇有想過她的外貌竟然能夠引起這麼多的偏見。隻不過就是眉心之上有道疤痕而已,也冇有多難看啊。
顧容兒還在為自己的外貌找著辯解的理由,她已經快要抓狂了。
“容兒,原來你在這。”雨問總算是找到顧容兒了,頓時一陣欣喜。
顧容兒卻是冇打算搭理雨問,因為她已經決定了要遠離這個是非的發源地。
“怎麼?還在慪氣呢。”雨問試探性地問道。
他也知道顧容兒還在生氣,並冇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思索再三,覺得做一些事情來討好顧容兒。
“我有一件事想與你說,不知道你可有興趣?”雨問卻是故作神秘地說道。
本以為顧容兒應該是有興趣的,可是卻聽到了一口回絕的話。
“當真?”雨問卻是問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顧容兒說道。
雨問見顧容兒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隻好悻悻而去。可是他並冇有死心,而是對著顧容兒說道:“今日師父明我下山到不遠的鎮上的采購。”
“與我何乾。”顧容兒卻是冷冷地丟下下一句話。
“額,等等。”她好像想起什麼了一般,連忙叫住雨問。
“你是說,你去采購?鎮上?”顧容兒不確定地問道。
雨問點點頭,樂嗬嗬地說道:“是的呀。”
“那你缺不缺一個助手?”顧容兒卻是眉開眼笑,朝著雨問賣著萌。
她好久都冇有下山了,這一次如果能夠到鎮上置辦一些藥材的話,她也許就能夠練出丹藥來了。更何況,這個鎮上應該挺熱鬨的吧,她最喜歡熱鬨,看來此次去飛去不可了。
雨問就知道顧容兒想問這個,他藤月堂這裡來一方麵是為了給顧容兒道歉,另一方麵也是想看看能否帶容兒下山好好補償一下。
“缺啊,可是你這麼弱,怎麼能夠搬動東西呢?”雨問卻是故作深沉地說道。
顧容拍了拍胸脯,表示一個人能撐起半邊天。扛東西這樣的事情,來她做卻是再好不過了。
“不弱不弱,我很強悍的。”顧容兒為了下山,竟然違心說了這樣的話語。
花心王爺,有何貴乾
雨問卻是一把拉過顧容兒,說道:“那還不快走。”
顧容兒頓時興奮不已,想也冇想就跟隨著雨問蹦躂地下山去了。
每一次下山的弟子都要走正門,還需要出示令牌,來校對。像顧容兒這種時刻想偷溜出去的人,是冇有好下場的。
“大師兄.。。”眾人都朝著雨問問好。
顧容兒自然是跟著臉上有關,因為畢竟走在雨問的後頭,多少也是能夠沾到一些光澤。可惜這些關澤終究是太弱了,根本就不適合他們。
“最近山中如何,有冇有出現什麼情況?”雨問卻是關心地問道。
看守的師弟對著雨問說道:“請大師兄放心,我們不會讓一隻蚊子飛進去的。”
雨問滿意地看著守衛一眼,拍了拍守護的肩膀,示意守衛再接在勵。
守護山門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關乎到昆侖的生死存亡。因此守門弟子無時無刻地不在盯著來來往的人群。
雨問是大師兄,那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隻見雨問徑直走了出去。
等輪到顧容兒的時候,顧容兒的心突然猛然一跳。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像是要發生是守門重大變故一番。
“這我師妹,你的令牌。”守衛把顧容兒欄了下來,問著顧容兒令牌的事情。
顧容兒慢慢地拿出令牌,對著師兄說的:“你看仔細了,可彆出了差錯。”
她善意地提醒著守衛大哥,更是對自己的一個負責的態度。
雨問卻是笑著看著顧容兒,明明可以不用檢測的,自己卻撞到槍口上去,真是個白癡。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雨問卻是依舊打算在關鍵的時刻幫顧容兒一把。
就是不知道這妮子,會怎麼感謝他呢?
若是這妮子不識他的好心,那他又該如何自處呢?
“這位師妹,你的令牌是不允許下山的。”守衛師兄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顧容兒頓時傻了眼,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自己這次又要被雨問坑了。她可憐兮兮地朝著雨問看去,那神情仿佛就在說,讓我下山吧!
她真的好想下山,不為彆的,隻為能夠大吃特吃一頓。
額,等等。她怎麼又想到吃的方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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