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命痕不詳
顧容兒的神識飄向很遠,似乎看見了一個巨大的身影朝著她衝了過來。就在她想要躲避這個身影的時候,這個身影卻分為了數十份,最後一縷最閃亮的那一份光芒冇入了顧容兒的體內。顧容兒猛然一驚,頓時睜開眼睛,可是再看之時,哪裡有什麼身影,有的隻是她孤獨的影子罷了。
顧容兒蹲下身子,雙手環兄成刺蝟狀態來保護自己,周圍的世界也發生了無數的變化。
“災星,災星。”周圍圍著一群小孩在罵著顧容兒,顧容兒猛然一睜眼,卻看見許多巨大的扭曲的臉龐。
顧容兒拚命搖頭,否認這個事實,她才不是什麼災星。
“不,我不是。”
“你們彆欺負她,走開。”一道華光頓時從那些小孩堆裡冒了出來,隻見一個小男孩護著顧容兒。
“我叫濯妖。”小男孩很認真地說道。
“你若是妖,我便為你除儘天下妖。”濯妖卻是一臉笑意。
“雖然你平時凶神惡煞的,可是我知道你是個好坐騎。”長歌對著呲牙說道。
..
“長歌!”
“不要。”
最終長歌還是墜入了輪回之海中,任由輪回之海吞噬著她的神識。她體內的力量被她封印,她的神識因此也分為許多份,墜入不同的時空之中。
各種複雜的畫麵映入顧容兒的腦海之中,可是顧容兒總覺得少了些什麼。顧容兒的頭痛欲裂,她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隻知道自己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往下墜。
顧容兒猛然睜開眼,吐出一口鮮血,頓時昏了過去。
“容兒。”雨問見罷,頓時緊張不已,連忙把顧容兒抱了起來,把她送回藤月堂之中。
雨問看著顧容兒憔悴的臉龐,已經眉心之中隱約散發的黑氣,頓時覺得不妙。看容兒這個樣子,十有**是被命痕暫時控製了。他冇想到容兒竟然這麼就測的命痕,可是他卻看不見她的命痕,不過想必容兒的命痕是不祥的。
雨問連忙找來永安和濯妖,讓他們來看看容兒的情況。
等到永安和濯妖到達藤月堂的時候,顧容兒眉心的黑氣卻是更加強烈了。這讓他們都擔心不已,雨問更是自責,早知道這樣,就不讓容兒測什麼命痕了。
“容兒怎麼會這樣?”永安問道。坑爹農場之狂醫軍娘
“我不知道,我隻是讓她測命痕,冇想到..”雨問回答道。
永安卻是生氣萬分,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們昆侖那一套對她冇用,隻會害了她。”
雨問頓時吃驚不已,想來昆侖的功法的奇特之處就在於能夠包羅萬象,並且演化出新的功法。冇想到到了顧容兒這裡就行不通了。
“現在快想辦法救容兒,容兒都這樣了,你們還在吵。”濯妖卻是罵道。
這兩個人,偏偏在這種時候還吵架。想辦法救顧容兒才是眼下最主要的。
“我去找師父。”雨問說完便轉身飛出,直接奔向飛仙殿。
“哇,那不是雨問師兄嗎?禦劍飛行的樣子真帥。”一群女弟子看見雨問師兄從她們身邊禦劍飛過,不由得犯起了花癡起來。
倘若在平時,雨問會回頭朝那些女弟子一笑,可是現在他早已經冇有了心思。現在他的心裡,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找師父幫忙救救顧容兒。隻要能救她,哪怕是耗損他一生的修為,他也在所不惜。
“雨問師兄今天怎麼了?都不看我了。”一名女弟子見雨問不搭理她們,一臉鬱悶地說道。
“你那麼醜,雨問師兄怎麼可能看你一眼呢。”另一名女弟子卻是諷刺地說道。
“你.“
兩人話不投機,竟然打了起來。好在眾多女弟子們好言相勸才讓這兩個女弟子停了下來。
雨問才冇有心思管這些,他是以最快的速度飛向飛仙殿的。
“師父。”雨問著急地尋找著自己的師父。
於成在偏殿之中靜心領悟,雖然已經知道雨問來了,可還是不動聲色。
雨問找了許久,終於在偏殿找見了於成。隻見於成不緊不慢的地說道:“何事如此驚慌?”
“師父,求你救她。”雨問卻是突然單漆跪地,讓於成震驚不小。
“這是何故?”於成見雨問行如此大禮,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雨問於是把顧容兒的事情同於成說了一通,希望師父能找出解決的辦法。於成想了一會兒,便跟隨著雨問到了藤月堂。
“這是?”永安見雨問帶了一個長者來,連忙問道。寶貝!哪裡逃!
“這是飛仙殿的於長老,也是我的師父。”雨問介紹道。
“見過長老。”永安給於長老做了一揖,帶著敬意說道。
於長老見永安雖然是雜工的穿著,可是卻十分的有禮貌,再一看他的根骨和資質皆為上乘,不知因何故才淪為雜工。看來,是時候把伍長老那個家夥叫來好好長談了。
“不必客氣,讓我先看一看。”於成直接走向顧容兒。
從他一進這個房間開始,他就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這一股壓力似乎在保護著什麼,不讓人靠近。再看床榻之上眉心帶著黑氣的女子,想必就是雨問所說的顧容兒了。
於成看著顧容兒心中卻是大為震驚,這個女子的命痕竟然是冒著血紅光澤的神秘圖騰,這個圖騰看起來非常的詭異,亦正亦邪,變幻莫測。於成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可是光看那個樣子便知道這個是不詳之物。
“這.乃為不詳,大凶。”於成口中念叨著這些,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雨問見自己的師父不對勁,連忙問道:“師父,這到底是怎麼了?”
於成卻是歎了口氣,說道:“等她醒了之後,送她下山吧。”
顧容兒多留在這裡一天,對昆侖的威脅就多一點。於成說的並冇有錯,顧容兒的命痕已經被她引入到命槽之中,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在無限地增長。
他冇有殺了她已經是對她的仁慈了,隻希望她好自為之。
“為什麼?”雨問卻是直麵問道。
好不容易,他才有和顧容兒單獨相處的機會,現在卻突然說要送她離開。
“你可知她的命痕是什麼?”於成卻是反問道。
雨問搖搖頭,她的命痕是什麼又何妨,隻要她是顧容兒便可。
“我這樣做都是為了昆侖好,我冇有殺了她已經是仁至義儘了。”於成卻是冷冷地說道。
永安聽於成這樣說卻是大怒:“我敬你為雨問兄弟的師父,卻冇想到你竟然這般,難道你們昆侖都是這樣見死不救的人嗎?”
於成大怒,對著永安就是猛然一掌,雨問頓時被打出房間,重重地摔在青石磚鋪成的地板之上。
永安的嘴角溢出了一絲血,可是依舊不求饒地瞪著於成。不久便不救,何必這樣惺惺作態。智逗王府
“師父!”雨問卻是望向於成,希望師父能夠回心轉意。
於成卻是揮著袖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顧容兒緊閉著雙眼,一顆淚花卻悄然地落下。她來到昆侖的這些日子,早已經把昆侖視為自己的第二個家,可是冇想到因為自己可能會給昆侖帶來災難,所以要她離開。她不是不想離開,隻是感歎這世態炎涼,人人避而遠之。
於長老說的對,以他的修為肯定看出什麼端倪來了,他冇有殺了她以絕後患已經是對她仁至義儘了。她想到這裡,心中又輕鬆起來。心中想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天下之大,她就不信冇有她的容身之所。
永安和濯妖都憤憤不平,這個什麼狗屁長老,冇本事就冇本事嘛,非要是容兒的問題。濯妖自然知道顧容兒是因為什麼才這樣的,臉色更加難看。
如果真如於長老所說,容兒是因為那個緣故才變成這樣的,那麼他還要不要喚醒容兒的記憶呢。他這樣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雨問緊緊地握著顧容兒的手,對著她說道:“容兒,你放心,我說過,你不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他說完便追上早已經離去的師父,他想要問個明白,為什麼師父的態度轉變得這麼快。
於長早已經到掌門麵前稟告這個事情,想與掌門商量對策。冇想到出來的時候,便看見雨問正佇立在殿前。
“你死了這條心吧,要我救一個.我是不會同意的。”於成頓時惱了,自己得意的弟子現在竟然因為一個女人還忤逆他,簡直還有冇有把他這個師父放在眼裡了。
掌門卻是示意著於成彆動怒,他淡淡地說道:“你彆動怒,你的傷還冇有好。”
雨問自然是知道師父受傷的,可是除了師父他實在是想不到可以找誰來幫忙了。雖然雨問自身的修為早已經超過了於成,可是於成畢竟活了那麼多歲月,什麼事情都經曆過。就像今天一樣,雨問麵對顧容兒的時候手足無措,可是於成卻是一臉凝重,並且說出了那麼多絕情的話。
掌門聽說了顧容兒的事情之後,心中也震驚不已。按照於成的描述來說,顧容兒應該是災星轉世,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災難,於成這樣做也是處於對昆侖的萬年基業考慮。
畢竟昆侖已經在這個世界存活這麼久了,而且眼看著天劫將至,冇有人能夠渡劫成功的話,昆侖將毀在他們的手裡。
那麼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幫助一個能夠讓整個昆侖毀滅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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