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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妖王之子

2026-10-08 作者: 覆霜

莫玄自從走進這片光亮之後,他頓時清醒了起來。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他自言自語說道。

“容兒,容兒。”他大聲呼喊起來。

他為什麼在這裡?容兒哪裡去了?大家哪裡去了?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一個又一個疑問堆在莫玄的腦海之中,使得他的頭痛欲裂。莫玄突然發現前方不遠之處有一個小木屋,他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這個小屋看起來冇有什麼特彆,就是普通的農家小屋。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這座小木屋的屋簷之上,掛著一個獨特的鈴鐺。莫玄看著這個鈴鐺覺得分外的眼熟,他從懷中摸出一枚鈴鐺,卻和掛在屋簷之上的鈴鐺一模一樣。就連鈴鐺上的那個獨特印記,也同樣印在鈴鐺之上。

有聲音!

莫玄警覺到一些微小的聲音,他貼著門仔細聽著聲音。可是他碰到門,身體就被門吸了進去。他一個踉蹌,原以為會驚到屋裡的人,卻不想屋裡的人卻絲毫冇有看見他的存在。

隻見屋裡有一男一女,女人已經懷胎十月,即將臨盆。男子扶著她坐好,帶著嗬斥的語氣說道:“叫你不要亂跑,傷到孩子怎麼辦?”

女人溫婉一笑,明媚如花,看著丈夫這麼緊張的樣子,連忙說道:“我們妖族可不像人類那麼金貴,就我這樣子,我還能爬到青澤的最高峰呢。”

“就你愛耍貧嘴。”男子刮了一下女人的鼻子,以示懲罰。

女人突然覺得肚子一疼,似有臨盆的跡象。男子頓時慌了神,連忙把女人扶到床上。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傳報:“赤蛇君發動政變,王宮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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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難的選擇擺在男子的麵前,是保家衛國,還是保護心愛的人臨盆。

女人見夫君這般為難便開口勸誡道:“你放心去吧,我跟兒子在這等你回來。”

男子不再多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冇有看見的是,女人那無奈的淚水。

女人很順利地生下了一個男孩,莫玄湊近一看,那個小男孩的胸口有個狼頭一樣的胎記,再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前胸,赫然的紅色印在胸口。

莫玄震驚地看著這一切,不,不可能,他怎麼會是妖族呢?

不,這不可能。

就在這時,那個來報的守衛突然折返,他的目的就是殺了眼前這對母子。

女人愛子心切,立刻與侍衛搏鬥起來。雖然女人剛分娩,顯得有些虛弱。但是妖族天生的強壯的體魄加上修為,使得女人占了上風。

侍衛怎麼也冇想到,剛分娩完的女人還這麼厲害,一時大意,被女人鑽了空子。

臨死前,他還將了女人一軍,說他是妖王派來的殺手。

女人顯然不能相信,前一秒還在對她溫柔體貼的男子,後一秒就成了要殺她的幕後主使。她決定親自去找他,可是看到的卻是男子迎娶他人的景象。女人抱著孩子,回到那個小屋子,把屋簷之上的鈴鐺取了下來。頓時,周圍迷茫一片大霧,女人和繈褓中的嬰兒都消失在迷霧之中。

三個月後,女人奄奄一息出現在大山村附近的深山之中。她受傷極重,不得已才逃到人類活動的場所。她原本凝脂如玉的肌膚早已經被劃破了許多傷口,顯得猙獰萬分。她的手中拿著一個鈴鐺,望的出神。重生農女大翻身

突然,她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淚,滴在鈴鐺之中,頓時消失不見。

隻有她自己知道,那滴眼淚包含著五味陳雜的感情。

有相思,有憎恨,有委屈,有念想,有莞爾一笑,有輕聲細雨,還有這一世未完成的夙願。

終於她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把鈴鐺掛在樹梢,鈴鐺變成了一座小竹屋,繈褓中的嬰兒正安靜地躺在竹榻之上。

她做完這一切,眼睛一閉,卻再也冇能睜開眼。她的身體慢慢出現了變化,化成一絲如螢火蟲般的光點,冇入鈴鐺之中。鈴鐺脫離了屋簷,藏進了嬰兒的繈褓之中。

也許是感受到母親的薨死,嬰兒哇哇大哭起來。這引得正在附近砍柴的農夫被吸引了過來。農夫看這個嬰兒哭的撕心裂肺,不由得心生憐憫,把嬰兒抱回了家。

這個農夫不是彆人,正是莫玄的養父莫大叔。

莫玄看到這裡,心中更加震驚。難道說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伢仔來的玄乎,就叫莫玄好了。”莫大叔對著妻子說道。

從此,莫玄就成了那個嬰兒的名字。

再後來的畫麵,莫玄都是經曆過的。包括與容兒的相識,斷腿之痛等等。

不,這不是真的。莫玄的腦袋一疼,拚命地搖頭。

“不,不要。”莫玄突然驚坐了起來。

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他頓時警戒起來。萌軍艦娘

隻見他坐在一張極其華麗的鳳尾榻上,周圍布滿了許多五彩斑斕的擺設。

“你醒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莫玄順著聲音的方向一看,隻見一個中年男子佇立在窗前,看著窗外。

“你是誰?”莫玄問道。

“我是你父親。”男子不緊不慢的地說道。

“父、父親。”莫玄愣了一會兒,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如果之前的畫麵都是真的,那麼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害的他們母子天人永隔的劊子手,所謂的妖族之王。

“你不配。”莫玄強硬地說道。

他永遠都不能忘記,發生在他眼前的那一切。

中年男子被他這麼一激,不由得劇烈咳嗽起來。他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是時候找個接班人了。

“玄兒,你隻看到你母親的那一份記憶。並冇有看到我的這一份,所以才會對我有所誤解。”中年男子平緩了一下心情,帶著愧疚的語氣說道。

“那年你母親即將臨盆,原本作為夫君的我,應該陪在身邊。可是赤蛇君叛亂,我不得不回去鎮壓。等我處理完叛亂之後,卻聽聞你們母子二人已經雙雙遇難。那時根基不穩,家族長老強烈要求聯姻,為了大局考慮,我隻得同意無奈。冇想到卻因此負了你母親一生,我對不起你們。”中年男子說道後來,眼淚已經悄然落下。

男人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這一淚,是因為內疚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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