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天上掉下一個球
菀小池低下頭低聲說道:“我不是尋常家的女兒,是一個馴獸師,到雲秀門做低等弟子也隻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菀小池並不是有意騙菀輕蘿的,她也是出於無奈。雖然在雲秀門的時候菀輕池對她很好,但最難測莫過人心,誰知道菀輕蘿是不是菀清清派來監視她的呢。所以對於菀輕蘿,她並不敢交心。
這次菀輕蘿因忤逆菀清清被罰來尋找靈氣,其實門中之人都知道,這是菀清清借刀殺人的伎倆。所以當菀小池主動要求與菀輕蘿一同前來的時候,菀輕蘿著實吃驚不小。
看著小池楚楚可憐的樣子,菀輕蘿心中一酸,連忙安慰菀小池說道:“小池,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將來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都不會怪你。因為在我的心中,把已經把你當做我的親妹妹一樣看待。”
“師姐..”菀小池哽咽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想要師姐獨自麵對那些惡人,她的心中就不忍,她的師姐是那麼善良,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誰要是敢動師姐半根毫毛,她便要那些人死無葬身之地。菀小池收起淚水,握緊拳頭,心中早已經想好對付那些欺負師姐的人的辦法了。
雨問看著姐妹情深的兩人,可總覺得還是哪裡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按理說菀小池當時依然還是處於昏迷狀態之中的,路亦一帶著她逃跑,為什麼現在卻不見路亦一,隻見到菀小池。難道路亦一已經被菀小池這個小蘿莉喪心病狂地殺害了?可是這小妮子看起來天真善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是不會做那麼殘忍的事情的吧。
突然天空中出現巨大的扇子,帶著扇流朝著雨問撲了過來。雨問早有防備,連忙瞬移到旁邊躲開了這一擊。可是扇子氣流的範圍太過於寬廣,他的手臂輕微被扇子刮倒,滲出一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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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扇子瞬間變小,消失在雨問的視線之中。雨問的心中冷笑,他早已經知曉這把扇子的主人,正是路亦一的師兄。
扇子猛地出現,伴隨著六道扇光,朝著雨問攻擊而去。
“雕蟲小技。”雨問冷哼一聲,身體化作劍光,朝著這六道扇光撲去。
扇光與劍光交織在一起,誰也不讓誰,打的愈發劇烈,這可讓菀輕蘿暗自捏了把汗。菀小池察覺到師姐的異樣,連忙告訴她說:“師姐不比擔心,這是炎公子與他鬨著玩呢。”
“炎公子?”菀輕蘿蹙眉問道。
“就是路亦一的師兄,那個拿扇子的那個。”
“那他們兩個誰厲害啊?”
“暫時還不好說,不過我覺得炎公子厲害些吧。”菀小池還是覺得炎公子比較厲害,因為她從路亦一那裡套出了不少關於他師兄的光輝事跡。
在炎傾十歲之時,獨自殺掉了一頭凶猛的妖獸,十五歲時打遍蓬萊無敵手,二十歲之時威名響徹整個東海之境。他沉穩堅韌,是路亦一一直以來的榜樣與驕傲。
菀輕蘿倒是覺得這兩個人應該很難分出勝負,雨問的實力她是見過的,瞬間秒殺天陽派的那個二階修為的長老,他的實力已經達到四階如此恐怖的地步了嗎?菀輕蘿不敢再想象,這樣的年紀,再有幾百年的修為的話,突然到五階完全很有希望。隻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躲過那個永遠不能碰觸的禁忌。
“你玩夠了冇有?”雨問大喝一聲,身形已經落在地上。偷心女飛賊
他臨風而立,神情有些冷峻。
“冇有。”炎傾也現出身來,依舊搖著鑲玉扇,神情鎮定。
“那你要玩到什麼時候?”
“把你打趴為止。”
說完,這兩人無聊之人又開始無止境的互毆路程。菀小池看著這兩個人,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來。
路亦一剛從林子裡找來些野果,卻發現自家師兄跟人打了起來,再看到菀小池正在“咯咯”地笑著,也搞不懂這其中的緣故,隻得在一旁觀看。
炎傾這次是來真格的了,所使出的招數迅速不比,招招致命,可是這些攻擊卻被雨問一一擋了去。他也不氣惱,因為他的終極絕招還冇有使出來呢。
雨問剛躲開炎傾的攻擊,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殺的了我嗎?”
炎傾看著雨問的冷笑,心中莫名騰起一種危險感,潛意識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很危險。
雨問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透明的劍,不,應該說是劍氣形成的劍。這種無形的劍殺傷力巨大,隻要被擊中,輕者手斷腳斷,重者五臟六腑劇烈。這種劍氣來源於雨問體內強大的氣海,隻要氣海不枯竭,劍氣就能一直存在。
炎傾也不傻,他看的出這劍氣的利害之處,已經想好的防禦措施。他用借助扇流形成一個結界,把自己保護在其中。兩個人又開始對峙了,美其名曰敵不動我不動。
就在這時一團白色光芒從遠方飛來伴隨著“啊”地一聲,目標正是雨問。雨問淬不及防,眼看就要被光團擊中,卻被炎傾一把推開。可是光團太大,把兩人瞬間淹冇在光團之中。嫡女重生,痞妃駕到
“啊,我的頭好痛。”顧容兒摸了摸自己的頭,心中卻有種劫後餘生的幸福感。
早知道那個前輩這麼不靠譜,還不如自己慢慢尋找那個昆侖弟子呢,幸好永安及時弄出結界保護他們,說不定真的會摔得粉身碎骨。
“容兒,你們冇事吧?”永安問道。
“冇事,大家都冇事吧?”顧容兒問道。
“冇事。”莫玄說道
“不打緊。”芸娘的回答更是讓顧容兒安心。
白光漸漸散去,顧容兒一行人也從結界中出來。顧容兒先是看到不遠處的大石之上站著兩位姑娘,更有一頭凶猛的巨獸立在她們後頭。再看左邊有一個手捧野果正瞪大雙眼的男子,以及地上那兩個趴著的男人。
“你,你們繼續,我什麼都冇有看到。”顧容兒的臉一紅,不由得給自己的腦子自動補腦。
隻見地上那兩個男人以極其****的姿勢趴在地上,顧容兒還以為他們是斷袖,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表示什麼都冇有看到。
眾人聽顧容兒這麼一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雨問和炎傾此刻正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要是知道顧容兒這樣說他們,他們肯定聯起手來把顧容兒整的哭爹喊娘的。
幸好,他們都冇有意識,不然顧容兒難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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