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水衝了龍王廟
就在永安說完話的一瞬間,巨狼猛地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看著眼前突兀的燈火,它的警惕心立刻體現出來,它快步朝後頭一躍,對著麵前的顧容兒三人嘶吼。
“阿,阿花。”顧容兒對這一聲嘶吼再熟悉不過,那是阿花的聲音。
顧容兒放下莫玄,一邊呼喚著阿花,一邊朝巨狼走去。
“危險。”永安驚呼一聲,卻來不及阻止顧容兒,顧容兒已經走到了巨狼的麵前。
顧容兒的手不由自主地朝眼前的巨狼的額頭撫摸而去,那種熟悉的感覺,躍然於顧容兒的心頭。眼前這個巨大的生物,就是她的阿花冇錯。
巨狼突然低吟一番,柔順地低下了頭,任由顧容兒撫摸。它昨天冇看清顧容兒的容貌,卻隱隱約約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是與它有巨大關係的人。而後它又中了芸娘所施的幻術,使得它不得不掉頭就跑,錯過了與主人相認的時機。
“阿花,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顧容兒的腦袋一片混亂,有太多的事情在她的腦海裡聚集。她一時之間理不清,剪不斷,這些疑問就像層層迷霧,久久纏繞在她的心頭。
阿花低吟了一聲,體型慢慢變小,直到又恢複到從前的模樣。
芸娘看了看眼前的阿花,再看了看地上的莫玄,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
..
而此刻正躺在地上的莫玄,正沉浸在自己的睡夢之中,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他夢到容兒被一隻凶猛的惡獸追趕,自己上去保護卻被惡獸咬斷了雙腿。
“玄哥,玄哥,救我,救我..”顧容兒的聲音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小。
微臣有喜
可是他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凶猛的惡獸離顧容兒越來越近,他的雙腿已經斷了,他拿什麼來救他的容兒。
“該死!”莫玄咒罵了一聲,卻奈何失去雙腿的身體隻能停留在原地。
不,他要救他的容兒。他不斷地在給自己打氣,來減輕被惡獸咬斷雙腿的痛苦。
雙腿已經儘失,他還能做些什麼?
他的身體雖然殘缺,可是他的意誌卻冇有被磨滅。他突兀地發現,他的靈魂早已化作一道疾風,衝向凶猛的惡獸,把凶猛的惡獸一腳打到在地。惡獸吃了痛,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他的靈魂赫然回到體內,卻發現他的雙腿正在瘋狂的增長著,他的雙腿重生了。
這..
他訝異地看著自己生長出完整的雙腿,似乎比之前的雙腿更加的矯健。
“玄哥,玄哥..”顧容兒正站立在他的麵前,輕聲呼喚著他。
莫玄看見顧容兒平安無事,便試著站起來,想走到顧容兒的麵前。
就在他剛站起來的時候,凶猛的惡獸卻一下子出現在顧容兒的身後,張開傾盆大口,就要把顧容兒一口撕碎。
他用儘所有力氣朝著她大喊,想過去救她,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在地上紮了根似的,一動也不動。
“容兒,快跑。”莫玄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顧容兒聽到躺在地上的莫玄發出聲音,連忙跑到莫玄身邊。
再世為妃
顧容兒一把抱著莫玄,說道:“玄哥,我在這,我在這..”
莫玄終於從夢魘中清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正是顧容兒眉心那特有的疤痕,是她的容兒冇錯。
“容,容兒,真的是你嗎?”莫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還以為自己在夢中。
顧容兒看莫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抓起莫玄的手就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吃了痛的莫玄頓時清醒過來,這,這不是夢,這是真的,在他眼前的,是貨真價實的顧容兒。也就隻有顧空兒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咬著他的手,這是他們從小的約定。
如果莫玄惹惱了顧容兒,顧容兒便要在他的手上狠狠地咬上一口,以示她的不滿。所以莫玄的手上早就印著大大小小的疤痕了。莫玄不僅不懊惱,反而卻以此為榮,這可是他們永遠不會磨滅的印記。
“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出去再說吧。”永安見著他們打情罵俏的樣子,心中自然是有些不爽,就算是青梅竹馬也不要當著外人的麵好吧,何況還有芸娘在呢。
莫玄這才發現,永安和芸娘的存在,見永安的臉上似有不悅,也尷尬的笑了下,說道:“有勞了。”
永安作為三人中唯一的男性,自然是要肩負起把莫玄背出去的重任。雖然他的心中有些小嘀咕,但還是做出了背莫玄的姿勢。顧容兒和芸娘把莫玄扶上永安的後背,帶著阿花一起朝原路返回。
“玄哥,你的腿怎麼回事啊?是不是被阿花咬斷的?”顧容兒瞪了眼跟在後頭的阿花,對阿花極為不滿。
阿花看著自家主人突然瞪了它一眼,不由得低下頭,一副自我反省的樣子。
莫玄這才想到自己的雙腿,是前幾日在路過一個叢林時候被咬斷的,幸好阿花反應夠快,馱著他急速狂奔才逃離葬身叢林的危險。重生之分身神話
“你是說那個花妖嗎?”顧容兒聽完莫玄的遭遇驚訝的問道。
莫玄聽完顧容兒的話,似乎容兒知道一些什麼,便追問道:“你們也遇見過了?”
顧容兒指了指永安,然後揚起嘴角,得意一笑,說道:“那當然,花妖被我們這位打遍天下妖魔無敵手的永安**師給消滅了。”
莫玄也許被顧容兒的說辭給驚訝到了,久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不出來,這從扁記醫館出來的永安到真是有些真材實料的。也難怪扁大夫會讓永安一路隨行,怕是對永安的能力有十足的把握。
這一路走來,凶險萬分,他是看在眼裡的,自己更是差點葬身叢林,更彆說容兒她們所遇到的危險了。不過,無論如何,這一次他要拚儘全力,保護好容兒。
“對了,玄哥,你怎麼來了,你出來莫大叔知道嗎?”顧容兒訝異這莫玄與阿花為何在此地出現,看樣子,似乎是來找她的。
莫玄不敢直視顧容兒,尷尬的說道:“他們都知道的。”
顧容兒冇有看出莫玄的異樣,也就冇有再細究,她相信他的玄哥是不會騙她的。
但是她不知道,這正是莫玄此生對她說的第一個謊言,也是唯一一個謊言。
也許是為了不讓顧容兒擔心,也許是為了維護自己在顧容兒心中的形象,但無論是因為哪種理由,謊言總是具有一定傷害性的。也是這個善意的謊言,為顧容兒日後帶來無窮的後患。
一行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快到洞口了,他們已經能看見從洞口透進來的光線。
就在這個時候,光線突然消失了,隨著而來的是無儘的黑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