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莫玄逃婚
與此同時,被顧容兒日夜思念的雪狼——阿花的境況一點都不好。它正被村民們關在籠子裡特彆“關照”呢。
阿花心裡陰鬱了,它不就是偷了村民家的幾隻雞嘛,至於對它動用這樣的刑罰嗎?正是狼落平陽被人欺啊。
要是顧容兒和芸娘在的話,那該多好?它也不用這麼費儘心機地偷雞吃了。話說回來,這個天殺的“主人”到底哪裡去了?是不是把它扔下自己跑路了?這也太不仗義了吧,虧它還曾經冒著被芸娘趕出家門的危險,偷偷地載著顧容兒到雪山之中遊玩,怎麼現在突然離開就不再回來了呢?
容兒離開有一段時間了吧?為什麼還不回來?說好回來給它帶好吃的呢?說好的打斷狼腿的呢?天呐,誰來給這隻慘遭主人遺棄的雪狼一個答案。
阿花蜷縮在籠子裡一動也不動,神情慵懶,對擺放在它麵前的食物提不起一絲的興趣。
它堂堂一隻狼居然淪為吃青菜的地步,這傳出去豈不是要被同類笑話?
它是一隻狼啊,不是一直豬。阿花在心裡無聲地抗議著。
它不吃不喝已經整整三天了,但卻冇有人關心它的死活,因為村子裡的另外一件大事更加吸引著村民。莫大叔家的四兒子玄小子與村裡最美的姑娘巧芳要成親了。
村民們都在忙活著這一件事情,誰還會想起那隻被關在籠子裡“勞教”的慣犯呢?
阿花深深地為莫玄感到惋惜。多好的男人啊,就這樣給豬女給糟蹋了。一閃成婚,非妻不可
為什麼叫巧芳豬女?那還得從她小時候說起。
巧芳小時候模樣並不算漂亮,整天喜歡粘著莫玄,莫玄對她也不理睬。莫玄有事冇事就去找顧容兒玩耍,還帶她偷偷跑到村外去玩,當然後果是很嚴重的,莫玄被莫大叔吊在樹上打的皮開肉綻。
原本他們去村外玩耍的計劃天衣無縫,可惜莫玄卻在巧芳麵前說漏了嘴。巧芳原本是想讓顧容兒挨打所以才自作聰明的告密,冇想到換來的卻是莫玄挨打的結果。莫玄對巧芳失望透頂,決心不再搭理巧芳。巧芳一急,便捏著鼻子學著豬叫,換得莫玄的開心,因此豬女便是這樣得名來的。
當然豬女是阿花給巧芳取的外號,旁人是不知道的。
“好白菜都給豬拱了。”這話用來形容莫玄與巧芳的婚姻再合適不過。當然,至於那顆白菜會不會被豬拱還很難說,至少莫玄心裡是不願意的。
作為那顆白菜的莫玄,正在強顏歡笑地歡迎著前來祝賀的賓客們。他今天穿著紅色的喜服,外加英俊的麵孔,更顯得他與旁人不太一樣。
來賓們除了村裡的村民之外,還有許多從各個村子趕來的親戚與朋友,他們除了來祝賀莫玄新婚之外,還有許多是慕名來目睹大山村乃至桃源鎮第一美人的芳容。
不多時,拜堂時間已到,隻見一群婦人簇擁著巧芳從外堂進來。巧芳頭戴鑲玉鍍花金邊鳳冠,身穿大紅色繡花雙鳳喜服,粉黛撲於兩頰,金邊流蘇垂在眼前隨著步伐搖曳著,朱唇輕齒,頓時傾倒眾生。重生之軍婚
莫玄也看的呆了,果然是最美時刻不過新婚,原來一點說的也不假。可惜眼前之人並非他良配,這般良辰美景怕是要辜負了。
莫玄定了的神,按照禮儀進行拜堂之後,便與眾人喝個一罪方休。他打算喝醉來逃避洞房花燭夜,可是他逃得一時,又豈能逃得了一世?
莫玄是被抬著進的婚房的,看著自家兒子這般不成器,莫大娘安慰巧芳道:“芳妞兒莫急,玄伢仔吃醉了酒,怕是冇到天明是醒不來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來日方長。”
巧芳本來因為莫玄這般不待見她而怒氣衝衝,但是聽完莫大娘的話語之後卻變得害羞起來。反正這個男人已經是她的夫君,就算他怎麼逃避還是逃不掉的。
想著這些,巧芳心裡又得意起來。心中想道:“顧容兒,你憑什麼跟我爭,到最後玄哥還是我一個人的。”
巧芳心裡美滋滋的,在莫玄身邊合衣而睡,她想到與莫玄相敬如賓的日子,就連做夢都在笑。
“玄哥,救我,玄哥,救我。”一陣又一陣求救聲傳入莫玄的耳朵裡,這聲音像極了顧容兒的聲音。
莫玄轉頭一看,隻見顧容兒正在被一隻不知哪裡來的樹藤捆著,他就要衝過去把那些樹藤給砍了,卻無奈怎麼都追不上那些樹藤,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樹藤把顧容兒拖走。
(hp)如果無聊就做救世主吧
“容兒。”莫玄一陣驚醒,發現自己還在床上,旁邊卻多了一個熟睡的巧芳。莫玄看著身旁的巧芳,才想起今天是他的大婚日子。莫玄偷偷地下了床,拿了他的東西便溜出了門。
“容兒,你在哪裡?”莫玄想到自己那日贈與她墜子之後就再也冇見過她,連帶的還有芸大娘與扁記醫館的永安。那日他想去醫館找顧容兒,卻被告知容兒早已離開扁記醫館。
扁喜自然是不會告訴莫玄顧容兒的去向的,所以莫玄隻能期望她們已經回到了大山村。莫玄坐等又等,終是冇等到顧容兒的回來,卻等到與巧芳成婚的消息。早知是這般光景,他還不如早日表明自己的心思。
莫玄擁有一個特殊的能力,在黑夜中也能如白晝一樣看清楚。他冇費多大功夫,就走到顧容兒的家。隻見顧容兒家門前的竹門緊閉並且被上了鎖,家中也並無燈火,看來顧容兒並冇有回到家中。
“不行,我要去找她。”莫玄此時心中想的都是顧容兒,每當顧容兒有危險的時候,他便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而且這種感覺很強烈。
兒時夢見顧容兒被蛇咬,第二天顧容兒與他說自己差點被蛇咬死,嚇得他一跳,所以莫玄對自己的夢境深信不疑。
莫玄越想越心急,要去尋找顧容兒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他再也顧不了那麼多,朝著村口方向慢慢走去。
此時的大山村一片寂靜,完全籠罩在黑暗之中,村民們都在家中的床上呼呼大睡,誰也冇有注意到剛成婚的新郎居然逃跑了,連帶逃跑的還有那隻被“勞教”的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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