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修真 > 凡人:從五百年前開始 > 第233章 隔山打牛 (月票加更+4,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33章 隔山打牛 (月票加更+4,求月票)

2026-10-26 作者: 年輕的西柚

藥田不大,隻有數畝方圓,可裡麵的靈氣卻極為精純。

隔著禁製,也能看見一株株靈草葉片舒展,靈光隱隱流轉,一看便知年份不低。

禁製外,幾名陣法師都盯著眼前那層淡綠色光幕。

他們心裡都清楚,此禁與藥田靈脈、靈草相連,若以蠻力強破,極可能傷及靈藥。三位結丹修士雖修為高深,卻也隻能讓陣法師細細解禁。

今日這件事他們若辦好了,便是在雲夢三宗結丹修士麵前露了臉。日後若能借此搭上線,在雲夢山地界行走,等於多了一層靠山。

嚴修最先站了出來。

他出身古劍門,身穿青袍,麵容清瘦,看起來四十來歲。此人在古劍門中也算小有名氣,陣法造詣不俗,平日裡頗為自負。

此時見眾人都在觀望,他心中反倒生出幾分急切。

這禁製越是棘手,越是冇人敢出手,他若能率先破開禁製,便越能顯出本事。

嚴修走上前,向三位結丹修士拱手一禮。

“藍前輩、程前輩、許前輩,晚輩願先試一試。”

百巧院的許姓黑臉中年修士看了他一眼。

“你看出什麼了?”

嚴修立刻說道:

“這禁製是上古封靈禁的變種,內裡又有三元鎖靈陣的影子。”

“晚輩以為,隻要鎮壓陣法一角靈力,再順著靈氣回路牽出其中靈氣,便能破開陣法一角。

程姓老者皺眉道:

“你有幾成把握?"

嚴修頓了一下。

“六成。”

話音落下,幾名陣法師中,有人微微搖頭,也有人露出羨慕之色。

火龍童子笑了笑。

“既然有六成,那便試試。”

“隻是切記,不可魯莽,以免傷了靈藥。”

嚴修心中一凜,連忙正色道:

“晚輩明白。”

說完,嚴修一拍儲物袋。

九杆小旗瞬間飛出,化作九道流光,分彆落在藥田四周。

緊接著,一隻白色陣盤出現在他掌心。

隨著法力灌入,陣盤之上靈光大亮。他先讓九杆小旗鎮壓住淡綠光幕表層靈氣,又催動陣盤,小心牽引淡綠色光幕中的靈氣。

開始時,一切似乎很順利,淡綠光幕輕輕震顫,在白光牽引之下,緩緩向外扭曲,似乎即將要被他破開一角。

嚴修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有戲!

他不再遲疑,立刻加大法力。

可就在這一刻,楚無忌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動。

不對。

他心中默默推衍,很快便看向藥田深處一處不起眼的位置。

那裡,有一縷極淡的黑氣被牽動了。

那黑氣藏得極深,幾乎貼著靈草根須流動。若非他察覺到這處上古陣法的反應不正常,又有陣法傳承在身,隻怕在淡綠光幕隔絕神識的情況下,也會將其忽略過去。

下一息。

光幕內,黑氣所在的那株定魂草忽然劇烈一顫。

原本灰青色的葉片迅速發黑,根部更是冒出一縷黑氣。

幾個呼吸後,那株定魂草便在眾人眼前枯萎下去,最後化成一撮灰黑色草渣。

“住手!”

程姓老者臉色一黑。

嚴修嚇得臉色發白,急忙撤去法力。九杆小旗靈光散去,可那株靈草已經徹底毀了。

他低下頭,聲音發澀。

“晚輩失手,請前輩責罰。”

程姓老者冷聲道:

“六百年份的定魂草,你一句失手便算了?”

百巧院的許姓中年修士臉色也沉了下來。

嚴修額頭冷汗直冒,一句話都不敢接。

火龍童子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嚴修是古劍門的人,當眾出了這種差錯,他麵上自然也無光。

不過數息之後,火龍童子還是擺了擺手,說道:

“程老哥,此事確是嚴師侄魯莽了。”

“那株六百年定魂草,記在我古劍門賬上。該賠多少,我古劍門不會少。”

程姓老者看了他一眼,臉色依舊難看,卻冇有繼續發作。

火龍童子又看向嚴修,語氣冷了幾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下去吧。回宗之後,自去執法堂領罰。”

嚴修低聲應是,退到一旁。

有了這個教訓,其餘陣法師頓時安靜了許多。

但很快,沈倦還是站了出來。

沈倦是古劍門陣法堂執事,早年雖是散修出身,後來被古劍門招攬,陣法造詣在雲夢山一帶頗有名氣。

他先繞著藥田看了一圈,這才向三位結丹修士拱手。

“幾位前輩,晚輩想試試。”

程姓老者沉聲問道:

“你準備如何試?”

沈說道:

“既然牽引陣法靈氣不可行,又不能強行攻擊陣法,那便隻能以水磨之法開出一線缺口。”

“晚輩不敢保證能徹底破開此禁,但至少可探清此禁為何會有方才那般變故。”

火龍童子點了點頭。

“去吧。”

沈倦取出四枚藍色玉珠,分彆落在藥田四角。

隨著法力催動,一層柔和藍色靈光從四枚玉珠中散出,慢慢鋪到光幕表麵。

藍色靈一點點滲入淡綠色光幕。

半炷香後,光幕表麵終於出現了一道極細的裂縫。

那裂縫不過指甲長短。

卻足以讓沈倦眼中閃過一絲亮色。

可下一刻,那道裂縫猛然合攏。

四枚藍色玉珠同時震動。其中一枚玉珠表麵,更是浮現出一道細細黑線。

沈倦臉色微變,立刻收手。

他將四枚玉珠攝回手中,低頭看了一眼,沉默數息後,才開口說道:

“晚輩無能。”

“這上古禁製並非單純閉鎖靈氣,下麵另有暗手。”

“晚輩隻能開出一息裂縫。若再繼續,陣法反擊之下,不但法器會受損,隻怕靈藥也會受到波及。”

這話一出,許姓黑臉中年臉色越發陰沉。

程姓老者修士也皺起眉頭。

火龍童子麵無表情,心中卻已生出幾分惱意。

兩位古劍門陣法師接連出手不利,嚴修甚至還毀了一株六百年份的定魂草,這讓他麵上頗有些掛不住。

他目光一轉,忽然看向始終冇有出手的楚無忌。

“楚小友,你從方才到現在,一直在旁細看,想來不是全無所得。”

“可有什麼看法?”

眾人目光頓時落在楚無忌身上。

楚無忌上前半步,拱手道:

“火龍前輩。”

“晚輩不敢說已經看透此禁,隻是在嚴道友與沈道友出手時,察覺到了一些不妥之處。”

程姓老者立刻問道:

“哪裡不妥?”

楚無忌冇有急著回答。

他目光從那株枯死的定魂草上掠過,又緩緩落向藥田西南角。

片刻後,他才開口說道:

“這處禁製,恐怕不是自然異變。”

此話一出,場中頓時一靜。

程姓老者目光一凝。

“楚小友,此話可不能亂說。”

許姓中年修士眼神微動。

“你的意思是,有人動過手腳?”

楚無忌說道:

“晚輩隻是推測,不敢妄斷。”

“但若隻是陣法年久失修,禁製之力應當有所衰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陣法開啟之法被精準阻斷,陣法威能卻絲毫不減。”

說到這裡,楚無忌頓了頓,指向藥田西南角。

“若晚輩冇有看錯,問題應當就在那裡。”

許姓中年修士臉色越發難看,沉聲道:

“好好好,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火龍童子雙眼微眯,他盯著楚無忌看了片刻,緩緩說道:

“此事乾係不小。”

“不過眼下不是追查的時候,先打開禁製,取出靈藥要緊。”

“楚小友,你既然看出了症結,可有辦法打開禁製?"

楚無忌沉吟片刻,道:

“可以一試。”

火龍童子看向程姓老者。

程姓老者略一沉吟,點了點頭。

“好。”

“楚小友,你放手一試。”

“但記住,寧可慢些,也不可再傷靈藥。”

楚無忌神色一正。

“晚輩明白。”

楚無忌不再多言。

他一拍儲物袋,三十六杆小陣旗飛出。

這些陣旗旗麵灰白,旗杆細長,是他先前為陣法師身份特意煉製的破禁法器。

這三十六杆陣旗,沿著藥田禁製外圍——落下。

第一杆。

第二杆。

三十六杆陣旗很快錯落成三層,將藥田外圍儘數籠住。

最外層十二杆。

中層十二杆。

內層十二杆。

嚴修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低聲道:

“沈師弟,你可看出這是什麼?”

沈目光落在那些陣旗之間,神情凝重,低聲說道:

“像是拘靈陣,又不完全是。”

嚴修臉色一僵。

這種手法,他隻在一些殘缺古陣圖中見過寥寥幾筆,從未見人真正布成過。

楚無忌冇有理會眾人反應。

他雙手掐訣,三十六杆陣旗同時亮起淡白靈光。

白光緩緩冇入藥田外圍的地麵之中。

下一刻,淡綠色光幕微微一顫。

那震動極輕。

若非幾名陣法師都死死盯著禁製,隻怕根本察覺不到。

楚無忌神色不變,手中法訣卻連變數次。

三十六杆陣旗同時低鳴。

程姓老者目光一凝。

許姓中年修士也收起了笑意。

火龍童子則眯起眼睛,看著楚無忌的手法。

數息後,禁製內藥田西南角的靈土下,忽然浮現出一縷極淡的黑氣。

緊接著,東側、北側,也分彆冒出幾縷黑氣。

那些黑氣在禁製內部沿著靈土緩緩遊動,仿佛被某種力量從地下逼到了表層。

眾人這才看清。

每一縷黑氣的源頭,竟都連著一枚細長的黑色短釘。

一枚。

兩枚。

三枚。

最後,足足七枚黑釘,從靈土之中顯露出來。

沈看到那些黑釘的瞬間,瞳孔極快一縮。

但下一息,他便垂下目光,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那些黑釘極小,身上還布滿遮掩禁製。若非楚無忌借陣法共鳴,以隔山打牛之法強行令其顯現,尋常手段根本不可能發現。

許姓中年修士臉色一沉。

“陰蝕擾靈釘。”

程姓老者臉色更難看。

“七枚?”

火龍童子冷笑一聲。

“好手段。”

“看來不是偶然了。”

楚無忌抬手一壓。

三十六杆陣旗同時一震。

下一刻,楚無忌一步踏到光幕前。

他並指如劍,點向淡綠色光幕左下方的一處位置。

數息之後,光幕左下方裂開一道半尺長短的縫隙。

與此同時,火龍童子眼中精光一閃。

他袖袍一拂,一縷赤紅火光從袖中飛出。

那火光初時隻有指尖大小,可剛一靠近光幕裂縫,便驟然化作一隻赤焰小手。

赤焰小手順著裂縫探入藥田,入內之後,一分為七,分彆朝七枚黑釘輕輕一抓。

七枚黑釘同時劇烈震顫。釘身之上黑氣翻湧,仿佛活物一般瘋狂掙紮。

火龍童子的赤焰小手五指一合。

七枚黑釘被硬生生從靈田中拔出。

嗤嗤嗤,黑氣遇上赤焰,頓時發出刺耳輕響。

火龍童子手腕一翻,赤焰小手倒卷而回,帶著七枚黑釘先後穿過那道半裂縫。

不知何時,火龍童子掌中已多出一隻赤色玉盒。

下一刻,七枚黑釘儘數落入火龍童子掌上的赤色玉盒中。

黑釘剛一入盒,盒蓋便啪地合上。

數道封禁符文隨即在盒麵浮現,將黑釘中的魔氣死死壓住。

直到這時,楚無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火龍童子學中的玉盒,緩緩說道:

“晚輩推測,禁製之所以無法開啟,想來是這些東西乾擾了藥田禁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