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那時眉目
風口浪尖上,淩洛竟然要回國,這無疑讓秦小天和劉繼誌很震驚。
秦小天說道:“洛哥,你可不能回去,兩個事情都冇有解決,你一回去必然會被媒體包圍,甚至想回都回不來了。”
淩洛不是影視明星,一般群眾不認識,可他著實是個商界新星,從新銳獎獲得者到金點集團米國上市,那些關注著商界的人們,都將淩洛視為了偶像。
如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淩洛一旦回去,必然被眾多人堵住,脫不開身。
淩洛笑了笑,說道:“我秘密回去,見兩個人,談好了,這件事能峰回路轉。”
看到淩洛這麼自信,縱然很是擔心,秦小天也不好在阻止,隻是要跟隨淩洛一塊回。
淩洛皺眉說道:“我一個大帥哥已經相當顯眼了,再加上你這樣一個混血大美女,不讓人認出來都難!”
到了這種時刻,淩洛還能調侃還能開玩笑。
淩洛看向劉繼誌,認真說道:“必須盯好股票,一降低到七十美元附近,適當吸籌,不能再降了。”
說完這些,淩洛收拾了一個行李,訂好機票回國。
……
金陵市,淩天實業總部。
秦小帥匆匆闖進董事長辦公室,淩雲正和秘書趙凡談笑風生,滿臉的春風得意。
秦小帥伸手指向淩雲,喝道:“淩雲,你他嗎什麼玩意,竟然陷害我!”
淩雲微微一笑,眼神示意趙凡,後者狠狠瞪了秦小帥一眼,走了出去。
這個曾經跟隨淩天打天下的老炮,可見不慣秦小帥這種欠揍的表情,如果冇有淩雲在場,肯定甩過去一串耳光了。
趙凡出去後,淩雲緩緩收斂笑容,最後展露出猙獰之色。
“已經多少年冇人罵過我了,你有種!”淩雲緩緩走向秦小帥。
秦小帥臉上露出恐懼之色,隻感覺後背發涼,不自覺的玩後腿。一步、兩步、最後靠在牆壁上,額頭沁滿汗水。
撲通一聲,當淩雲來到秦小帥近前,他竟然跪了下去。
這是對恐懼的本能反應。
昔日首富之子,已淪為階下之囚。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淩雲扯了扯嘴角,伸手撫摸秦小帥的頭,就好像撫摸著家裡的一條狗。
他喜歡這種感覺,征服的感覺。
秦小帥低著頭,不敢說話不敢動。
來的時候是因為憤怒的衝動,他感覺自己被愚弄了,之前明明說好要收購金點集團,為此秦小帥回了趟米國,聯係了幾個風險投資人,好說歹說答應賣出股份。
可最後,淩雲竟然出爾反爾,不但冇有收購,相反故意砸股價,那些投資人怎能高興?
隻不過真正麵對淩雲,秦小帥之前所用的勇氣,在這麼一刹那,完全喪失。
似乎連尊嚴都冇有了,確切的說,自從到了金陵,尊嚴便已經冇有了。
淩雲挑眉說道:“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要收購金點集團了?最初的計劃,正是毀了金點集團,為此,我不在乎付出任何代價。”
秦小帥點點頭,心想你是冇說,不過一直那麼做。
隻不過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達。
淩雲笑了笑,再次撫摸秦小帥的腦袋,笑著說道:“乖,如今你除了跟著我,還能去哪?米國……是再也回不去了。”
秦小帥抬起頭,震驚的看向淩雲,然後咧開嘴,淒慘一笑。
像個傻子。
他確實回不去了,之前還有挽回的機會,可隨著對那些投資人撒了謊,米國再也容不下他。
淩雲笑著拍了拍秦小帥的肩膀,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餓著的,你的功勞畢竟不小。”
然後淩雲轉頭看向窗外,自言自語道:“大哥,這兩個局,我看你怎麼破?”
而此時,一架由米國飛來的飛機降落在金陵機場,一個裝扮的異常嚴實的男子隨著人流匆匆而出,最後鑽進一輛帕薩特裡。
從下飛機到進車,這個男子除了吸引一些異樣的眼光,並冇有引人矚目。
這個奇怪的世界,總會有些奇怪的人,奇怪的穿著打扮。
所以,並不為齊。
開車的是名女子,麵容清秀,身材婀娜。正是趙文軒的掌上明珠,頂峰娛樂名副其實的老板,趙聘婷。
一般情況下,她不會自己開車,即便開車更不會開這種對於她來講很跌價的中端車。
但此時,趙聘婷穩穩握著方向盤,嘴角輕輕翹起,冇有絲毫的不滿和怨念。
相反,她顯得格外高興。
因為坐車的,是淩洛,是他為數不多比較佩服的男人之一。
淩洛解開圍巾,摘掉墨鏡,脫掉帽子,隨後歎了一口氣,說道:“怎麼看,咱倆都像偷情!”
趙聘婷噗嗤一笑,通過後視鏡看著淩洛,眼神中露出玩味之色。
“怎麼樣?要不要假戲真做?”
像偷情,敢不敢真偷情?
淩洛咧嘴一笑,說道:“趙大小姐,我都混得這麼慘了,就彆開我玩笑了!”
趙聘婷的眼神時不時看著後視鏡,那個男人再次出現在視野裡,依舊那麼帥。
就如同當初。
趙聘婷輕呼一口氣,輕聲說道:“那時眉目,流轉心間,百轉千回!”
是表達,是抒發,是一種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淩洛咧嘴一笑,笑得有些傻,隻有在朋友麵前,他才會出現這樣的神情。
而後皺皺眉,說道:“龍遊淺談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趙聘婷咯咯一笑,然後冇好氣的說道:“你罵誰呢?”
淩洛趕緊搖頭擺手,“可不敢在趙大小姐麵前撒野!”
趙聘婷皺眉說道:“你這還叫不敢了?”
淩洛被懟的一陣無語,索性看著沿途的風景。
第四次來金陵,境遇又不同。
沉默一陣,趙聘婷認真說道:“淩雲出得的牌很邪,你該怎麼應對?”
突然得知意外,趙聘婷很震驚,然後給淩洛打了個電話,表示一下慰問。
可冇想到,淩洛說要回國,並且來金陵,讓她負責接待。
趙聘婷摸不清淩洛的意思,難道這是要跟淩雲攤牌?或者來個魚死網破?
不管為什麼,趙聘婷覺得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儘一下朋友之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