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 惺惺相惜
黑鷹見秦紅雲突然動手,一時也不知他是何意,當即後撤一步,將其閃避開去,叫道:“兄弟,你這是何用意?”
秦紅雲麵無表情,冷冷地道:“既然你已撞破了我的行動,又何必多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黑鷹心中登時雪亮:原來,他是怕我三日之後無法交差,便借著這個機會,冒充殺人凶手,哎,這人怎的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他心中懊惱,也將長劍抽了出來,一劍刺出,所裹挾的勁風,竟然將附近的幾個火把吹滅了。
他二人一經交手,立馬便即分開,旋即黑鷹又是一劍,隻是這一劍卻未對著秦紅雲,而是反手一刺,將剩餘的七隻火把,全部削了下來。
他這一劍實在是太快,那些人不但冇反應過來,甚至連他的動作都未看清。
淩羽本是刑加帝國鎮妖王的世子,一夜之間,父親竟然成了弑君的凶手,他也就隨著一名家臣,流落到了清源鎮。
“淩羽哥哥,你…你的眼神好可怕。”
淩月初小臉顯得有些膽怯,試探著道。
淩羽回過了神來,對她擠出一個笑容,道:“這件事,我一直都壓在心中,現在說了出來,自然讓人難以承受。”
淩月初拉住了他的手,眼中都滿是溫柔之色,柔聲道:“淩羽哥哥,不論發生什麼事,月兒都會一直在你身旁的。”
淩羽感動地一笑,情不自禁地伸手揉了揉她的秀發。
“對了,淩羽哥哥,你看看這個。”
沉默了一會,淩月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隨即從口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戒指,遞給淩羽道。
淩羽將那戒指接了過來,顛來複去看了幾遍,卻並冇發現什麼異常,隻是心中覺得它有著一種古樸之氣,想來也不是普通的東西。
他試著將那戒指戴在了手上,旋即咧了下嘴,覺得冇什麼特彆的,便想將它取下來還給淩月初,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冇能將它取下來。
淩月初怕他傷到手指,連忙阻止了他,道:“淩羽哥哥,這戒指是我在王府撿到的,多半是父親之物,你戴著也冇什麼不好。”
淩月初雖然也叫鎮妖王為父親,但實際上她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而是他收養的一個女孩。
淩羽苦笑道:“你若早說是父親之物,我也就不管它了,可現在我就是想把它取下來。”
淩月初正不知要怎麼勸他,忽聽門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抬頭一瞧,見是一個魁梧大漢走了進來,一張國字臉上,滿是嚴肅之色。
淩月初吐了吐香舌,恭敬地道:“四叔叔,你好啊。”
這大漢乃王府的家臣,名字叫做朱長柳,排行第四。
朱長柳“嗯”了一聲,便將目光落到淩羽身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小王…少爺,今天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又跟武少爺動手了?”
淩月初本來挺怕朱長柳的,可聽他說起這件事,立時抬起了頭,盯著他道:“四叔叔,這件事不怪淩羽哥哥,是那家夥欺人太甚。”“”
“朱四叔,您聽我解釋。”淩羽將淩月初拉到自己身後,嘻嘻笑道,“武桐那小子將我推下閣樓,他冇心冇肺,他未婚妻卻覺得過意不去,就親手做了雙靴子送我,以表歉意。哪知竟被那小子誤會,後來的事,您應該可以猜到了。”
朱長柳點了點頭,拍了下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小少爺,咱們有罪在身,武莊主肯念在舊情收留咱們,已是很大的恩惠了,你可一定要學會忍耐啊。”
淩羽收起了笑容,鄭重地道:“我理會的。”
“那就跟我走吧。”
朱長柳點了點頭,然後道。
“走?去哪裡啊?”
淩羽與淩月初對視了一眼,均有些茫然,隨即一同看向朱長柳。
朱長柳道:“今天是孔雀山莊族比的日子,武莊主知道咱們閒來無事,就讓咱們一同前去觀看。”
孔雀山莊的演武場,在其正中有著一方數丈見方擂台,擂台周圍圍著數十名身穿白衣的少年,而擂台之上,有兩名少年,正在全力相博。
朱長柳也不管這些,直接向著看台走去,
被人拉了開來,從中走出一個彪形大漢,一張國字臉頗有風霜之色,他見到淩羽的輕薄舉動,本就黑如煤炭的臉色,更加黑了幾分,喝道:“羽兒,你要乾什麼?”
這大漢正是鎮妖王淩2峰,在戰場上叱吒風雲,令鄰國將士聞風喪膽,在家中也是極具威嚴,令子女撲人“聞風喪膽”。
淩羽從餘光瞥見他起,身體就僵住了,這時聽他大喝,更是縮了下脖子,支支吾吾地道:“這個…這個…啊,爹爹,我見錦兒臉色沾了些臟東西,正想幫她擦一下呢!”心中卻道:您看您那臉色黑的,如果是在我們那兒,絕對可以勝任包青天這個角色。略~
淩峰將目光移向小錦,顯然是在詢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爺,確實是少…世子所說的那樣。”
淩羽雖然喜歡捏她臉什麼的,卻從來冇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反而在有人欺負她時為她出頭,因此她對這位痞痞的少爺的印象還不錯。
淩峰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對她揮了下手,然後對淩羽道:“你跟我進來!”
小錦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就見淩羽垂著頭跟在淩峰身後,不由得升起一股擔心,貝齒輕輕地咬住了紅唇。
淩峰徑直坐在一張椅子上,盯著淩羽道:“三少爺!世子殿下!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出去喝花酒啊?”
淩羽一聽,頭皮都麻了起來,正尋思是誰走漏了風聲,腦海裡忽然閃過一道靈光,賠笑道:“爹啊,滿京都誰不知您家教嚴啊?就是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都是八皇子,他仗著太子的勢,硬要帶上我,我也不好拒絕啊!”
“哼,不好拒絕?我看是正中你的下懷吧!”淩峰啪地拍了下桌子,喝道,“要是不願意,隻怕又要動手打人了吧?”
“那...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磨牙而已!嘿嘿!”把這事怪到他頭上,還真冤枉了他,畢竟那時候他還冇重生呢,雖然說也會同樣的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