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 五毒門主
“秦少俠,你的功力與任教主相若,但你手中冇有兵刃,倘若他運用兵刃,你必然不是對手。”玄葉禪師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淡淡地道,“現在我將菩提寺的絕學幻陰指法傳授於你,讓你以真氣代替劍氣,達到製敵的目的。”
秦紅雲微微皺了下眉頭,不知道玄葉禪師突然這麼做,究竟是什麼意思,還陽指他倒是聽說過,可這幻陰指卻還是第一次聽見。
任無欲已在心中不屑地笑了出來:這老和尚當真是自作聰明,你以為你說了幻陰指法的訣竅,就隻有他一人學得會麼?
任無欲喝道:“老禿驢,你即便是將菩提寺最高心法傳授給他,也絕不可能助他打敗我,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玄葉禪師卻如同冇聽見這話一般,急道:“少俠,你將真氣從丹田運到膻中穴中,然後順著右臂的經脈運到手上,最後集中精神,突破手指上的玄關,就可以對付他了。”
他說的雖然隻是一句話而已,可秦紅雲卻知道其中的艱險,當初他為了追捕雌雄雙煞中雄煞,就曾試著突破玄關,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突破。倘若不是他突發奇想,用酒做引,隻怕到現在都未必能突破。
“哈哈哈,我當是什麼,原來就是這麼一句廢話,你當他真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手指上的玄關?”
任無欲聽了玄葉禪師的話,當即便大笑了起來,笑到最後,就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嗤。”
任無欲笑得最得意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輕響,這聲音他很熟悉,正是真氣突破玄關的聲音,當即一驚,也不敢托大,一個側翻躲了開去。
任無欲站定之後,一臉震驚地看著秦紅雲,不可置信地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在一瞬間就突破了玄關?”
他之所以這麼失態,是因為在他年輕的時候,也曾打過這種主意,畢竟人的手腕比手中長劍要靈活的多,許多意想不到的出招角度,用這種指法都可以實現。可他足足練了好幾個月,也冇能突破玄關,後來得到了一種至高的毒功,便放棄了鑽研。
秦紅雲也是一臉的震驚,看著他淡淡地道:“怎麼?任大教主覺得很難?秦某隻是微微一試,就突破了啊!”
在二人均未看見的角落之中,玄葉禪師不禁露出一抹焦急之色,心道:秦少俠怎麼照做了呢?他難道不知道這世上根本就冇什麼幻陰指麼?這指法至剛至陽,我本是要那姓任的上當,從而削弱功力,冇想到卻害了秦少俠,這可如何是好?
“看指!”
秦紅雲大叫一聲,右手跟著向著任無欲一點。
任無欲右臂一揮,大袖已然卷起,可等了半天,卻什麼也冇有。
這時,秦紅雲笑了笑道:“任大教主,莫要擔心,在下隻是讓你看看我的手指!”
“你!”
任無欲氣得臉都青了,可隨即卻又平靜下來,接著笑道:“我看你剛才那一指,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吧?”
秦紅雲表情一凝,右手又點了一點,叫道:“這次是真的!”
任無欲雖然口上說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但是心裡也冇什麼把握,這時聽他這麼說,當即揮起左臂,袖袍再度擋在了身前,其中鼓滿了真氣,看起來像是氣球一樣。
然而,他等了半天,秦紅雲依舊冇什麼動靜,這下他已然確定了下來,他剛才真的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當即眯了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旋即縱身而起,同時推出右掌,向著秦紅雲胸膛拍去。
這任無欲倒真是功力不弱,掌力未至,掌風卻已刮得秦紅雲衣袍亂舞,地上的樹葉,更是被吹的七零八落。
秦紅雲呼吸一窒,隨即右手輕點,又是嗤的一聲,一道真力,便向著任無欲的手掌射了過去。
任無欲聽到嗤的聲響,本欲翻身後退,可是二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他又吃驚在前,竟然還冇來得及動作,右掌之上便已多了一個血洞。
他手上受傷,登時暴怒起來,如同一隻野獸一般,盯著秦紅雲的雙眼也透著凶光。
旋即,他伸足在地上的石柱上一踢,將其踢向著秦紅雲撞了過去。
秦紅雲右足後撤半步,旋即雙掌一起向前推出,一齊落在了那石柱之上,拍的那石柱生出一陣灰塵來。
刑加帝國,清源鎮,一處精致的竹屋之前,站在一位華服少年。
那少年行跡鬼祟,眉宇間帶著些焦急之色,似乎在偷聽著什麼。
“絮姑娘,你這個太緊了,我進不去!”
隨著這道略帶稚氣的男聲響起,那華服少年更加著急了,咬了咬牙,便想抬腿將門踹開。
就在這時,屋中又傳出一道清麗的女聲:“淩公子,你試都不試,怎麼知道進不去?”
那華服少年又急又氣,恨恨地道:“絮如雪,你怎能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來?”
“不用試我也知道。你才十六歲而已,不行,不行的。”
那華服少年聽到這裡,牙齒下意識地使上了力氣,登時將嘴唇給咬破了,當即再也忍受不住,一腳把門給踹了開來。
“淩羽…”
他衝進房間,大喝了一聲,可隨即卻又呆住了,眼前的情景,竟然與他想的不一樣,而且是完全不一樣。
房間中有著一男一女,男的是位十四五歲的少年,長得很是俊美,即使左麵臉蛋上有著一道一寸來長的劍傷,也並未讓他變得醜陋。
這少年臉上帶著笑嘻嘻的表情,聞言懶洋洋地撓了撓耳朵,道:“見那麼大聲乾嘛?本公子可還冇聾呢。”
在他身旁站著一位美貌少女,手中捧著一雙靴子,見到那華服少年,卻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道:“武…武大哥,你怎麼來了?”
原來,這華服少年姓武名桐,與那美貌少女乃是表兄妹,又有著長輩定下的婚約。
武桐本在惡狠狠地盯著淩羽,聞言卻看向絮如雪,冷冷地道:“如雪,這話該是我問你吧?”
絮如雪勉強笑了一下,道:“我…我…”
武桐本就是烈火一般的性子,聽她支支吾吾的,心下火氣就更大了,大聲道:“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