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 美豔少婦
秦紅雲笑了笑,正想說話,臉色卻突然冷了下來,喝道:“是誰在此鬼鬼祟祟?”
他聲音落下,荒草堆中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過了良久,遠處一位全身素縞的少婦走了過來,拍著手道:“你便是秦少俠吧?果然是好本事!”
她刻意將少俠這兩個字咬得特彆重,表麵是在恭維他,而實際上卻是在諷刺他。
秦紅雲見那少婦長得頗為秀麗,但自己卻從未見過,隻是隱約覺得,這人不像是扶桑人,而更像是大明之人。
“你到底是誰?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秦紅雲直直地盯著那少婦,冷冷地道。
那少婦吃吃地笑了起來,將手背放到櫻唇之前,溫柔地道:“你不說要照顧我嗎?我聽說了,就巴巴的趕來了啊。”
秦紅雲看著她穿著一身素縞,卻又笑得那麼嫵媚,不禁皺起了眉頭,覺得這人很可能就不是什麼好人。
想到不是好人,他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右手握住了碎虹劍劍柄,然後冷冷地道:“你是柳生一峰的什麼人?”
“少俠既然有了答案,有何必多此一問呢?”
原來,那少婦便是柳生一峰的老婆劉金,也是受害人江姝的同窗好友,隻是她仍在嬌媚地笑,仿佛秦紅雲不是她的仇人,而是她的情人一樣。
秦紅雲知道,在她這層偽裝之下,必定有著一顆蛇蠍般的心腸,要不然也不能嫁給一個害死自己好友的人,當即便冷冷地道:“你來,是為了替柳生一峰複仇的麼?”
劉金走了幾步,卻又回頭笑道:“我若說是,你便要出手殺了我麼?”
“不錯,像你這種人,與那柳生一峰,真的是天生一對,我又怎能忍心讓你們陰陽相隔呢?”
不知是不是秦紅雲的錯覺,他總是能在這女子身上,感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危險,是以也冇將她看作是一位手無寸鐵的弱女子。
劉金收起了笑容,微微蹙著秀眉,嗔怒道:“你這人好冇良心,日前還說要照顧人家,現在卻要殺了人家!”
秦紅雲見過不少厚顏無恥之人,但將那些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比得上眼前這人的百分之一,但他卻是個不太完美的君子,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師祖婆婆上前兩步,罵道:“你這婊子好不知羞,死了丈夫,立馬便來勾引彆人!”
劉金露出一個憤怒的表情,但隨即便又笑了出來,道:“婊子罵誰呢?”
師祖婆婆氣得樂了,道:“揣著明白裝糊塗?那你聽好了,我罵你是婊子!”
劉金又笑了起來,這次笑得更加嫵媚了,長長的睫毛都跟著抖了起來,道:“不錯,不錯,是個老婊子,在罵我婊子。”
秦紅雲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旋即二話不說,便將碎虹劍抽了出來,閃電般地向著劉金刺了過去。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刺出了十七劍,本來每一劍都對著劉金的要害,可最後卻都貼著她的身體刺過。
麵對秦紅雲那如疾風暴雨般的攻勢,那劉金竟然一動不動,秦紅雲也就不願殺她一個不還手的女人。
“怎麼?秦少俠這麼手下留情,是舍不得人家麼?”
劉金說著話,大眼睛中已多了一層霧氣,顯得楚楚可憐,讓人一見,便忍不住生出一種憐惜之意。
她這話剛剛說完,身上的衣服突然傳出“嗤嗤”的聲音,那剛剛被秦紅雲貼著刺過的地方,竟然都破了開來。
倘若是一般的女子,必定會心生害怕之意,即便是不害怕,也會覺得害羞,將那些破開的地方遮住。
但是這劉金,不僅不害怕,而且一點也不害羞,竟然直接將自己外衣脫了下來,那高聳的胸膛頓時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秦紅雲也不驚吃了一驚,隨即回過神來,趕緊將目光移了開去,喝道:“你走吧,今日我暫且放過你...”
秦紅雲雖然牢記著“非禮勿視”這幾個字,但為了防止她突然發難,因此眼角的餘光,也在注視著她。
他話才說了一半,忽然見到,那劉金竟然將自己的內衣也解了下來,那白皙而略顯紅潤的肌膚,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她的腿是那麼長,那麼直,身材又是那麼好,多一分太胖,減一分太瘦,不得不說,這具身體本身,對於大多數男人而言,已經是一大殺器了。
然而,秦紅雲在見到這一幕時,立馬轉過了身子。
便在這時,那劉金忽然張開了櫻唇,露出一截竹筒,跟著三點寒星閃電般從那竹筒之中射了出來。
那三點寒星就像是三根牛毛差不多,但實際上狠毒無比,它隻要刺入人的肌膚之中,就潛到人的經脈之中,一旦中招之人強行運功,就會落得個筋脈儘斷的下場。
秦紅雲轉身的那一瞬間,她還在脫著衣服,因此根本就冇想到她會出手,等到他聽到那破風聲時,已然晚了。
正自絕望之時,突然聽到“叮”的一聲輕響,那三點寒星,竟然一起打到了什麼堅硬的物體。
秦紅雲還冇回頭,便聽師祖婆婆怒道:“你這婊子,真是不知好歹,雲兒對你以禮相待,你卻暗施偷襲!”
劉金臉上看不到一丁點不好意思的意思,隨即笑眯眯地道:“既然是偷襲,那自然是暗施,光明正大的,還算是偷襲麼?”
緊接著,她臉上的笑容緩緩地冷了下來,又道:“殺夫之仇,不共戴天,彆說我隻是偷襲,就是用上天底下最惡毒的手段,那也算不得卑鄙。”
師祖婆婆冷笑道:“柳生一峰那個人渣,簡直是人人得而誅之,雲兒殺了他,那不僅算不上卑鄙,反而算是替天行道。”
“多說無益,動手吧!”師祖婆婆不等她說話,又接著道。
她說完這句話,直接攻了上去,她所用的劍法,與秦紅雲係出同門,本來他在旁觀摩一番,對自身也會有不小的好處,可現在他卻是連轉身都是有著顧及。
當然,這隻是在他確定師祖婆婆安全,或者占據上風才有這樣的顧及,倘若他知道師祖婆婆有危險,那麼一切的原則,都會變得無關緊要。
即便是被天下人誤解,也不能讓自己問心無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