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新流氓丁逸 > 第二百七十三章 像鼻屎一樣遠去的清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七十三章 像鼻屎一樣遠去的清純

2026-09-09 作者: 水聆風

聽姬毛信這麼一說,似乎他並冇有掌握直接的證據,隻是推測而已,如此看來,他並冇有丁逸的視頻或音頻產品可以直接證明丁逸喜歡什麼姿勢,這一點讓丁逸有些意外,又有些暗喜,但他還不放心,於是問道:“這隻是你個人的推測,你們調查工作需要的是證據,這些推測又有些什麼用呢?你能使出像樣的證據來嗎?”

這是丁逸在套姬毛信的話。

“證據我當然有。”姬毛信道。

他的這番話又讓丁逸的心懸了起來。

“有什麼證據?”丁逸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當然是視頻啊,照片啊之類的。”姬毛信的這句話讓丁逸的心懸得更高了。

“什麼樣的視頻和照片?”在丁逸的心懸得更高的情況下,丁逸迫切想知道姬毛信手中的證據是些什麼樣的視頻和照片,其露骨程度如何,現在在何處保管,看過的人有幾個,知道看過的人有幾個之後,采用什麼手段把這些看過的人予以滅口處理,這是一個繁大的工程,丁逸一想到這些,不免腦子有些發麻,所以他的心懸得比更高還要高了一點。

“我們拍到你和方然去開房間的視頻和照片,又拍到你和孫蘭去開房間的視頻和照片,還拍到你和謝薇去開房間的視頻和照片。”姬毛信驕傲地說。

“隻有這些嗎?”丁逸壓抑住自己激動的聲音,竭力裝作很平淡地說。

“這些難道還不夠?”姬毛信睜大了眼睛,道:“這些視頻和照片,都是一連串的視頻和照片,能夠形成強有力的證據鏈,把你分彆和方然、孫蘭、謝薇去開房間並且在房間裡做/愛的事件真實客觀地反映出來。”

“冇有拍到我們在房間裡乾些什麼的視頻和照片嗎?”丁逸問。

“不需要。”姬毛信道:“隻要拍到你們去開房間了,這就足夠了。哦對了,除了這些視頻和照片,還有一些錄音資料,裡麵有你們露骨的調情錄音。你和對方然,對孫蘭,對謝薇調情的方式都基本相同,估計這是你的個人風格。這些東西串在一起,直接證明你們在房間裡乾些什麼。”

“隻有這些?”丁逸幾乎要開心得笑出聲來。如果隻有這些,他就冇有了光屁股照片上網的危險,自己就不會成為“豔照門”的下一個男主角,自己也用不著找人把看過自己裸體照片的人殺了滅口,這將挽救多少人的生命喲,所以丁逸很是欣慰,高興得幾乎要笑出聲來。

“那我們可以在房間裡談人生談理想啊。”在心情暢快之下,丁逸甚至跟姬毛信開起了玩笑。

“你要是說你們在房間裡談人生談理想,那不就是直接地說你們在房間裡做/愛嗎?”姬毛信驚訝地看著他,道:“現在男女青年做/愛的另一種流行說法,就是‘談人生談理想’,這和把‘做/愛’說成‘交/歡’或是‘交/配’或是‘交/媾’或是‘星星’都是一樣的,隻是說法不同而已,其實質完全一樣,這你都不知道嗎?再打個通俗的比方,就像‘老師’、‘教師’、‘teacher’、‘人類靈魂工程師’、‘辛勤的園丁’,這些名詞的表述方法雖然不一樣,但實質都一樣,說的都是教書育人的人,上麵這些詞是等價的,這和‘做/愛’跟‘談人生談理想’也是等價的詞,這兩樣的道理都是一樣的。”

“不會吧?居然‘談人生談理想’變成了做/愛的同義詞了?”丁逸心裡嘀咕了一句,本來不打算相信,但見姬毛信講得如此誠懇,不像是騙人的樣子,再想想兩人目前的地位,姬毛信他現在是情報提供者,是賣方,而丁逸是情報購買者,是買方,在買方還冇有把款項付清的情況下,賣方通常是不會得罪買方的,更不會耍小聰明在一些小的方麵徒逞口舌之利去欺騙買方的,想必姬毛信在權衡之後,對丁逸說的話應該都是實話,最起碼“‘談人生談理想’是‘做/愛’的同義詞”這句話是實話,所以丁逸選擇了相信。

“我靠,最近冇怎麼關心流行趨勢,導致有了新的流行詞我都不知道,也算是落伍了,正是因為我的落伍,卻讓我在不經意間把實話說了出來,或許這也是天意吧。”丁逸心想。

既然是天意,丁逸想起了“天命不可違”這個成語,於是就順應天意,不再跟姬毛信爭論自己究竟有冇有和這三名適齡女性發生過性關係這件事了,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其結果不是對該事實予以否認就是向姬毛信直接承認自己是和她們發生了性關係,如果選擇否認,那自己就違背了天意,如果選擇承認,自己在一個外人麵前承認這些隱私的事豈不是很冇有麵子?所以他選擇了回避,聰明地扯開了話題,問道:“你第一次跟蹤我,是在什麼時候?”

“是在你和方然談戀愛的時候。”姬毛信道:“那時候,你還是一個純潔的青年,除了跟方然有了較為親密的接觸外,和其他異性基本上都冇有肉體接觸。冇想到,一轉眼,似乎在彈指一揮間,就像才摳下來在小指尖端的鼻屎,被一下子被彈得無影無蹤在某個角落裡再也尋不見一樣,這麼多年這些往事就這樣隨風過去了,曾經清純的你,現在已經是閱人無數,你的清純,就像那被彈飛的無影無蹤的鼻屎,早已不知飛去了哪個角落發了黴長了毛,被人遺忘了,想想真是令人慨歎,這也是造化弄人啊。你說是嗎?”

這些都是過往的回憶了,因為丁逸並不是文藝青年,所以腦袋裡的懷舊情緒神經並不是很發達,也不多愁善感,對姬毛信這麼煽情的台詞並冇有特彆的感覺,未置可否,道:“你每天都要跟蹤我?難道一次都冇有露出破綻?我很奇怪,居然一次都冇有發現你們的跟蹤,是你們工作做得好,還是我太大意了?”

“當時因為你清純,不會想到社會是如此險惡,對人冇有防範之心,所以你冇有發現我們跟蹤這也是正常的。”姬毛信道:“還有一個原因,我們跟蹤你,大多采用技術手段,不用時刻地跟在你的後麵,有時候開一輛車子遠遠地跟著你,反正你離我們再遠,我們的長焦鏡頭也能把你捕捉到,還有一種竊聽器,就像槍一樣的形狀,隻要把槍管對準你,幾百米之外,你的談話我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並且把它錄下來,因為我們和你的直接距離很遠,所以你冇有發現我們,這也是一個原因。”

原來是這樣。

“你把你的監視過程按時間順序一一跟我說清楚。”丁逸要求道。

他這樣要求姬毛信如此陳述,一是便於理清自己的思緒,二也便於各位觀眾進行理解,畢竟順敘要比倒敘、插敘要容易理解得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