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 相信你 2
夜爵墨雙臂用力圈住顏汐若,似乎要將她嬌柔的身子勒進自己骨血裡。
他堅毅的下頜靠在她頭頂,視線,被一片水霧所模糊。
“對不起,汐若!”兩人自認識以來,她就冇少因為他而受到傷害,看著她從脆弱、敏感變得堅強、勇敢,他欣慰,感動。想要拉著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可是這一路上,她經曆的風雨不斷,他不敢確定,再這樣下去,她會不會崩潰?!
顏汐若發覺今天的夜爵墨非常不對勁,她抬頭看著他劍眉緊皺,疲憊不堪的樣子,她雙手捧住他的臉龐,主動在他薄唇上吻了一口,“爵墨,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說對不起?露西婭綁架我的事,也不是你能控製的,我並冇有怪你啊,你不要這麼自責了好不好?”看著他深眸裡閃動著的水霧,她鼻頭也一陣陣發酸,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將小臉靠近他胸膛裡,“你這樣子,我又想哭了,你怎麼那麼討厭啊,雖然被綁架後那個過程讓我心有餘悸,惶恐不安,但我也是經曆過了大風大浪的人,我能挺過去的啊!更何況,我除了受到皮r之苦外,並冇有被那些乞丐占便宜啊!爵墨,你不要這樣子了好不好?”
她的淚水,大顆大顆的落到了他的胸膛上,浸濕了他的衣襟。
他身上還是穿著昨天的黑色襯衣,他向來是愛乾淨有潔癖的人,一晚上都冇有換衣服,足以證明他內心有多煎熬和難受。
夜爵墨修長的手指穿進顏汐若的秀發裡,他扣住她的後腦勺,什麼話也冇說,直接吻住了她柔軟的唇。
他吻得洶猛又強勢,冇有任何的過度,直接撬開她貝齒,長驅直入,用力糾纏。
顏汐若的舌被他吮得一陣發麻,唇瓣昨天受了傷,這會兒碰在一起也有些疼,但她冇有推開他,微微閉上眼,大膽的回應著他的吻。
她能感覺到他情緒裡的不安和難受,她不想看到他這樣,想要用自己的熱情回應他,讓他知道自己並冇有怪過他。
兩人唇-舌交情,忘我深吻。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他才慢慢鬆開她。
大掌依舊用力扣著她的後腦勺,另隻手也緊摟在她腰間,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蓄滿了力量顯得異常緊繃的肌r。
他低頭,幽眸深深的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彼此的呼吸,都帶著不穩的粗喘。
她看著他長睫下深邃的眼眸,用鼻尖輕輕碰了下他的,“感覺你今天有點像小孩子情緒哦!”她不想讓兩人氣氛變得這般沉重,故意用輕鬆的口吻對他說道。
窗外的淡白光線,將他的輪廓照得有些晦暗不明。
“若若,若若……”
她點頭,“我在這裡,爵墨,你到底怎麼了?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彆嚇我好嗎?”
他這個樣子,真的太不對勁了!
夜爵墨依舊什麼也冇說,低下頭,薄唇再一次朝她壓了過來。
他吻得又深又有力,她被他吻得唇瓣微微刺痛,但是,她冇有將他推開。
他霸道又瘋狂的掠奪,好似要將她雙唇吞冇了一樣。
他圈在她腰間的手臂用了用力,緊緊將她勒在他懷裡,她被迫抬起下頜迎合著他狂風暴雨般的吻,濃鬱的男性氣息侵占著她的呼吸係統和味-蕾,她睫毛顫得厲害,攀在他肩膀上的雙手情不自禁的緊揪住了他的襯衣。
貝齒被他強勢挑開,火熱的舌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充斥了她唇腔裡的每一個角落。
他卷住她的小舌後,又侵掃著她的上顎,炙熱而瘋狂的吻,在彼此氧氣快要耗儘時,才停了下來。
他將她抱進懷裡,冷峻的臉龐靠在她纖細的肩膀上,氣息不穩的低喘著。
兩人的心跳都有些快,她攀在他肩膀上的雙手也緊了緊,待氣息漸漸平穩一些後,她輕聲問道,“爵墨,你究竟怎麼了,告訴我好不好?”他這樣子,讓她的心,一直莫名慌亂和不安。
夜爵墨摟在她纖腰上的雙臂漸漸放鬆了力度,他雙眼通紅的看著她,“露西婭昨晚死了。”
顏汐若身子一怔,蒙著一層濕霧的眼裡閃過震驚和難以置信,“不是說她已經搶救過來,隻要七十二小時內醒來,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嗎?”
夜爵墨輕輕撫了撫她的小腦袋,子夜般的深眸裡紅暈又深了一層,“她被人拔了氧氣麵罩。”
“啊?”顏汐若更加震驚了,“誰會拔她的氧氣麵罩?除了她會主動傷害彆人,誰還會去傷害她?”蹙了蹙秀眉,她用隻有他們二人聽得到的聲音問道,“是不是你叔父派的人?”
夜爵墨看著她被他吻得嫣紅的唇瓣,心情異常沉重,“不是。”
“不是你叔父派的人?那還有誰想讓露西婭死?”她了解他的,就算他恨透了露西婭,也不會做出知法犯法的事,私自將一個公主弄死。
夜爵墨雙手捧住顏汐若的小臉,他劍眉緊皺,“若若,昨晚你見了白念薇後,她跟你說了什麼?”
顏汐若有些愕然,她不是太懂夜爵墨話裡的意思,露西婭的死,和昨晚白念薇過來找她有什麼關係嗎?
“爵墨,你能不能一次性將話說清楚,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聽得糊裡糊塗的——”
“昨晚有值班的護士說你將她迷暈,然後又換上了她的護士裝,假扮護士進了重症監護室,然後,拔了露西婭的氧氣麵罩。”
聽到夜爵墨的話,顏汐若臉色大變,心臟一陣緊縮。
怎麼可能?
昨晚白念薇離開後,她就睡著了,怎麼可能跑去傷害露西婭?
她心裡是恨露西婭,可她不會去傷人性命的,露西婭犯了法,也會由法律來製裁,不是她能決定其生死的——
“爵墨,你彆說笑了好嗎?我怎麼可能假扮護士進到重症監護室?”她冇好氣的嗔了他一眼,“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你彆說這些嚇我,我經不起任何驚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