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相繼離去【五百紅票加更】
此時的度河王佛與黑風使者已經交換三四十招,此時已顯露出,度河天佛微微占了上風。畢竟他的天佛金氣正好克製黑風使者的暗殿黑氣,長此爭鬥下去,對方的消耗要比他大的多。
黑風使者也清楚這一點,因而不想再與之耗下去,虛幻一招與對方拉開距離,體內黑氣大量湧動而出,手中結印,大喝道:“黑風天罡”。
隨即眾人便是看到黑風使者身前憑空出現一道一人多高黑色風刃,向度河天佛激射而去。其中所散發出的恐怖波動,將周遭空氣都逼退而開,地麵被劃出一道深深溝壑,可見其攻擊力之強。
古月夕心中不由為度河天佛捏了一把汗,此種攻擊即使他有寒音玉笛在手加上天神氣都不一定能將其接得下來,當然那是隻正麵硬抗。如果有天神氣的話,使用其妙用,應該可以閃開,即便被鎖定,無法躲閃,他也可使用靈魂火劫,與對方同歸於儘。
度河天佛看到此種攻擊,心頭同是一震,不過並未出現任何慌張之色。其手印接連變換,在黑風天罡形成的巨大風刃臨近的那一刻,雙手向外一撐暴喝道:“金鐘罩。”
隨即一個黃色虛影大鐘將其整個身體籠罩住,將其牢牢保護了起來,那鐘麵之上神秘符文流動,給人不可摧毀之感。
下一刻,黑色風刃劈在大鐘之上,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之聲,嘡轟。隨後劇烈爆炸傳開,以度和天賦為中心塵埃四起。飛沙走石滿山穀,使得各大勢力不得不閃擋躲避。
等塵沙落定,眾人眼瞳緊縮將目光投射過去,隻見度河天佛所在之處已是出現龐大凹陷,有如被隕石撞過一般。而那淡黃色金鐘罩已是被劈出大量裂痕,其中被黑風天罡劈中之處,已是粗線一道狹窄口子,想必內部的度河天佛並不好受。
“這樣都不死,那就在接我一招,天落黑日。”黑風使者大吼一聲飛跳其有十幾米高,體內暗殿黑氣全部湧動而出,在其雙掌之間形成一個龐大黑色能量體,散發著詭異光,有如黑色太陽一般,將周遭光線掩蓋而去。
“真不愧是世間最為什麼的兩大勢力,如此功力應該已經相當於內功境五層左右了吧。”
“看這兩大高手過招,才能深深體會到自己功力不足呀。”
“這還是人類的力量嗎,簡直可以毀天滅地了,好恐怖。”
眾人心中感慨不一,但無一不被兩人強烈對拚所震撼。此處的眾人估計全部聯手為未必是兩人對手,即便是對峙了其餘佛宗弟子與黑暗教會人員他們都冇把握在與之交手。
佛門武學與黑暗教會武學,博大精深與奧妙無窮之處已是將所任更震撼住了,即便是貝貝那原本的自信都受到強烈打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邪念太重,就由老衲來為你超度吧。小無相功,如來誅魔掌。”
度河天佛口道一聲佛號,突然體內天佛金氣瘋狂彙聚於右掌之上,龐大能量凝結,竟是使得那拳頭有如金色佛掌一般,帶著誅邪氣息向著黑色大日拍去。
兩人從一開始便未曾有過躲閃,一直選擇硬拚硬對拚,場麵大地極為狂暴,此時各自拿出了看家本事,更加震撼眾人眼球。
在幾十道目光注視下,那金色手掌狠狠拍在了黑日之上,此次預想中的龐大爆炸場麵並未發生,黑色與金色能量竟然逐漸消融而去。
黑色大日好像在吞噬者天佛金氣,而如來誅魔拳則猶如在進化暗殿黑氣,出現了互相克製情形。
“佛光普照”發現此種情況的度河天佛,左手放於額前念動出佛家經文,竟是一心二用施展出來佛光普照這一招。
隨即眾人便看到,度河天佛額前眉心處,一點金光凝聚,射出普度之光,將對方黑光全部掩蓋而去。那黑色大日有如脫水一般,迅速縮小。
“嘭”當黑日縮減到不足足球大小之時,度河王佛右手佛掌猛然一推,便將其擊爆而去,緊接著拍在對方胸膛之上,將其拍飛。
第三次被擊飛,黑風使者卻是未能再瀟灑落地,而是重重砸落地麵,掙紮著拍起來。另外黑暗教會三人,趕緊閃身過來,將其扶起觀瞧。黑風使者胸前已是破爛,一個紫色掌印分外明顯,其嘴角殘留著黑色血跡,受傷極重。
“快快撤。”黑風使者用儘最後力氣說出兩字,便癱軟了下來,再無絲毫力氣。
那三人用毒辣目光回掃了一下佛門中人,腳下一點便帶著黑風使者消失而去,速度奇快無比有如鬼影一般。
此時的度河王佛也不好受,之前他便已被黑風天罡擊傷,又連發兩大佛功大招,不但消耗慎重,體內傷勢同樣加重了一分。不過他還是強行壓製住入侵的暗殿黑氣,對另外幾個佛門弟子道:“追,趁此機會超度對方,否則以後便難辦了。”
所謂的超度,便是將對方殺死,隻不過是給我大義的說法。
隨即佛門也消失在這片山穀之中,緊追黑暗教會而去,至於其結果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那小楠兩人一直想趁大戰離去,去被天眼與張商看的死死的,根本無法逃過。現在兩大勢力雖然離去,但搶奪寶貝之戰還遠未結束。
但是天眼也不想先動手,畢竟周圍還有好幾個勢力虎視眈眈,並且看形勢古月夕他們這邊已經成為聯盟,最不容易對付,天眼少主可不想讓對方占便宜。
然而,毀滅軍團對所謂的書字並不敢興趣,感興趣的藍晶槍已經得到,在看到天音佛宗與黑暗教會大戰之後,已是無搶奪之意,向眾人一抱拳道:“好戲已經散場,後邊的戲你們慢慢演吧,我們便先告辭了。”
話落退出山穀,消失無蹤。雲家見冇再留下去的必要,得到滑影疊雲遊身步已很是滿足,對古月夕告辭一聲,也便退了去。至於帶他們出來的傑克,剛出洞口就已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