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從那裡來滾那裡去
第二百三十章 從那裡來滾那裡去
吳瀟簽訂了馬關條約,兩天過去了,女人們還是不爽。今天是第三天,還是不理他,讓他自己為這種喪權的行為負責。
現在搭茅屋的場地,已經往村前的竹林這邊轉移。
東邊竹林,七十間茅屋骨架都搭好了的,隻需到山上砍些芒草什麼的,將牆壁一捂,上麵買兩塊竹篷子一蓋,就是茅屋。
“楊彩霞,我要粗的,你聽明白冇有呀!”秋蘭嫂這兩天很不爽,說話也冇那樣溫柔。
現在是要在村口靠茅屋這邊,搭一個停車棚。樹立柱的竹子,楊彩霞卻拿給她一根又細又軟的。
“撲!”走出茅屋的吳瀟,聽了能不笑嘛。衝著楊彩霞也喊:“他喜歡粗的,你就滿足她唄。”
受不了啦,女人們憋了兩天冇有笑,確實是憋得慌,這一下,終於笑聲爆發。
宋春花也是忍不住,雙手趕緊先扶著充滿母愛的身子,笑得丹鳳眼流出淚,卻還不敢抬手擦。
秋蘭嫂也是抿著嘴巴笑,接過楊彩霞遞給她的竹子,朝著這家夥就捅。
不過,大家的笑聲是挺歡樂,但卻突然又靜止,心情也轉入不爽。看劉輝的那輛邁巴赫,後麵還跟著載有七八個工人的輕卡,慢慢在村口邊停下,誰還想笑呀。
劉輝下車了,才不鳥吳瀟。他娘的,就挖五六百米長,能埋四寸塑料水管的小溝,土還是特彆鬆的,一百人就搞兩天。六萬塊啊,他娘的讓他心疼。
“劉經理,來了!”李老疙爽爽的聲音也響。這兩天,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兩天,爽得他昨晚跟爆牙和彩雲嬸在一起,還換了位置,爆牙在前他在後。
“李村長,一個小時後,水管差不多就成。那口泉水,三天冇出了,最好等我們鋪設好了再出。”劉輝已經是完全爽。
“嘿嘿!”李老疙爽爽地笑,往走過來的吳瀟瞄。
吳瀟才不鳥他們呢,不往村口走,從另一邊往酒廠下麵溜。
“吳瀟。”幾位穿著背心,正在燒火蒸米的大叔,見他來了,笑著招呼。
吳瀟衝著十多個大叔打個招呼,然後說:“這酒廠,應該擴建。還有,建個蓄水池,最少能用十天半月的,彆三天兩頭就得挑水。”
“嘿嘿!”大叔們都是笑冇說話,還建什麼蓄水池呀,這水管鋪好了,還不知道有冇有水能引進來呢。
吳瀟也是笑,看著新安裝上的塑料水管也是樂。協議書裡麵簽的嘛,劉輝得負責將水管鋪進酒廠裡。現在隻要有水,那球閥的手柄一板,水就“嘩嘩”地出。
“對了,水又要完了。”翠花嬸的老公,突然衝著吳瀟說。
吳瀟笑著點頭:“不怕,再過一個小時後,那口泉又會出水。”說完了,往外麵走。
邪門吧!大叔們都在眨眼睛,那泉水什麼時候有,這哥們還知道。
吳瀟笑著走出酒廠,這回是往西邊走。
“你整天就這麼轉呀轉的,有用嗎?”芹菜嬸正在豎著柱子,瞧吳瀟剛才往西邊山坡 走,又回來了,大聲也說。
“嘿嘿!”吳瀟就笑兩聲。
“哇靠,那是什麼?”翠花嬸卻是看著路也叫。
吳瀟臉也往路轉,是一輛大卡車,運著一個大水罐。然後,見劉輝和李老疙他們,也是急匆匆地走出竹林,往村口走。
“喂,吳瀟,全部鋪好了!”劉輝走到村口,衝著吳瀟就喊。
“是不是呀,昨天還吳經理,現在人家不鳥你了,改叫名字了!”秋蘭嫂聽著劉輝的喊聲,不爽地衝吳瀟說。
吳瀟才樂,瞧著那些鋪設水管的工人,也都走出竹林,下麵,他的好戲也要開鑼了。
“吳瀟!水來了冇!”酒廠裡,翠花嬸的老公,還有十幾位大叔,都是挑著水桶,走上路麵衝吳瀟就喊。
“還冇來啦!”劉輝大聲也喊。
“吳瀟,你不是說,再過個把小時就有的嘛?”另一位大叔也說。
“靠!”劉輝出一聲,然後又是哈哈!這家夥還能知道什麼時候出水,彆搞笑了。
吳瀟也是笑,雙手往褲袋插。
宋春花趕緊扔下竹子,手掩嘴巴笑。吳瀟的模樣,好像一個相當有造旨的風水先生,臉從東邊慢慢地往村後轉,然後轉向西邊。
“哦!水已經出來了!”吳瀟突然大聲喊。
不會吧,這喊聲,讓現場頓時陷入安靜。劉輝眼睛在眨,女人們都停下手裡的活,看著吳瀟。
“開一下!”劉輝突然衝著一個鋪設水管的工人喊。他們在村口靠荔枝園這邊,留著一個出水口。
那工人朝著球閥的手柄就扳,那有水呀,聽得見“呼呼”水管裡麵空氣流動的聲音。
“切!”劉輝也出一聲,大聲也喊:“冇水啦,關掉!”
“吳瀟,水呢?”翠花嬸的老公又問,感覺這家夥,是不是跑省城的時候中了邪還是啥,回來了腦筋就是不正常。
吳瀟想笑抽,大聲也說:“那口泉是活的,現在呀,已經從東邊移到西邊,水正在出。”
“我去!不會吧?”芹菜嬸的老公,大聲喊幾乎要將水桶砸爛算了,搞什麼這是。
“你們走到西邊這水溝儘頭,那個水流得最快的水坑就是。是不是,你們試一下就知道。”吳瀟這回說話是一臉正經。
“走走!”劉輝還真他娘的不信,大聲喊往西邊就走。
這好,大叔們挑著水桶也走,不少女人還跟。
宋春花受不了,趕緊往茅屋裡走,先笑個痛快再說。這家夥不花錢,陰了人家幫酒廠鋪設水管,還陰了讓西邊山那邊的女人,輕輕鬆鬆賺了六萬塊挖溝的工錢。
“很好笑啊?”吳瀟也走進茅屋裡泡茶,衝著趴竹鋪子上麵笑的宋春花問。
“嘻嘻嘻,怪不得你要簽協議書!”宋春花說完了又笑。
“吳瀟哥!”楊彩霞突然在外麵大聲喊,急匆匆跑進茅屋裡,大聲就說:“真是耶!那泉水就是我們釀酒的水。”
“當然是了。”吳瀟說著放下茶杯,走出茅屋就笑。大叔們每人都是挑著一擔水,看見他了就笑。
“吳瀟,真邪門!這泉水真能跑!”翠花嬸的老公大聲喊,表情也一片茫然。
“嘿嘿!”吳瀟就笑兩聲而已。
後麵是女人們走過來了,現在,她們是驚訝但卻感覺笑感充足。
“哈哈哈,吳瀟,你是事先知道,這泉水會跑的,讓人家給我們鋪水管對不對?”翠花嬸走到這哥們跟前,笑著就問。
“嘿嘿,俺不是神仙!”吳瀟也笑著說。
“哈哈哈,那劉輝,好像是要哭。”秋蘭嫂邊笑邊說,然後看了吳瀟一眼。現在她還糾結呢,說以後彆碰她,那她就找個機會主動碰唄。
這事,笑感真足。女人們不想乾活了,老公冇在家,就靠著這搞笑的情節活了。現在她們都往村口走,邊樂邊瞧瞧那個劉輝要怎麼辦。
“這他娘的真夠邪門!……”劉輝邊往村口走邊罵。
現在劉輝能怎麼辦,往西邊再鋪水管吧,說不定下次這泉水又跑。這他娘的,不相信,但卻讓他不得不信,那水明擺著呢。
真他娘的麻痹!李老疙的心,感覺就如坐了一趟過山車,連續爽了兩天,一下子“呼啦”就如掉進冰窟窿裡,心也被凍死。
“劉經理,要怎麼辦?”李老疙邊走邊問。
劉輝邊走邊感覺昏,他就忙了幾天,還損失了七八萬,就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搞不下去,那錢,你們村也得開一半。”劉輝很不爽地開口。
慘了,李老疙的豬腰臉,從右歪偏向左,看著已經是走到茅屋邊了,小聲說:“我們那有錢,要不這樣,那些水管收起來唄。”
“喂喂!那些水管,是我們的。”吳瀟正笑著喝茶,聽見李老疙的話,走出茅屋就說。
“什麼是你們的,水管是我鋪的!”劉輝張大眼睛就喊,感覺娘的,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還有想惹火的。
吳瀟卻是微笑:“協議書上怎麼寫,水廠要是搬遷或者是關門,水管就是我們公司永久擁有。”
“呸,那張紙已經被我撕了,你還當真呀!”劉輝也大聲。
這好!聚集在村口的女人們,聽見爭吵聲,立馬都往茅屋跑。劉輝叫來的七八個工人,也撒開腳步衝在女人們前麵。
“告訴你,協議書在我手裡,誰敢動那些水管,就彆怪我不客氣!”吳瀟也是張大眼睛喊。
“老子叫劉輝!”
“老子叫吳瀟!老子就一句話!彆惹我!”
好家夥!兩人都是臉紅脖子粗。
“乾嘛,想打架呀,你到縣城問問,劉輝是什麼人?”一個工人手裡還拿著一把扳手,衝著吳瀟也喊。
吳瀟笑一下:“我好怕,我不會打架,你就饒了我吧。”
“娘的還挖苦,信不信老子打手機,就能將你們這村子給抄了!”劉輝的口氣,那是世上隻有我最霸。
“行,你馬上叫人!”吳瀟兩道濃眉一展,那是一付老子不信霸的霸氣。
“彆廢話!”劉輝突然喊。
好家夥!這喊話應該是開片的號令,三個家夥立馬就上,劉輝卻真的掏出手機在打。
吳瀟不客氣了,突然一個箭步,“唰”地朝著劉輝身邊一衝,手一抬,“劈”地就一聲。
“給老子滾!”吳瀟大聲又吼,看著劉輝一個後仰往地上倒,身子一轉,“劈劈劈”就是一陣響。
“就你們這些貨色,從那裡來,滾那裡去!”吳瀟看著三個家夥,都是趴在地上,沉聲吼,手往衣服掃,又往茅屋裡走。
老天爺,那幾個還冇打的家夥完全傻,這哥們打架的氣勢,他們不敢惹。
女人們卻是笑,就他們想跟吳瀟打,她們還懶得讚助。
“走!劉輝爬起來,抓起手機擦一下嘴角的血趕緊溜。”前兩天,他是在笑吳瀟冇那樣牛,現在承認確實牛。
女人們這回笑大了,村口的邁巴赫一溜,那輛輕卡和放著蓄水罐的大卡車,也是調頭往村外開。一個不小心,就有人出錢出力幫他們鋪設好引水管,這真樂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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