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有關係不用過期作廢
張落羽輸入密碼，一張“世界聚焦於你”的桌麵壁紙映入眼簾。
他查看了一下，微.信聊天已經全部刪除，QQ冇有登錄，電話簿中的最近通話倒是有個號碼引起了張落羽的注意。
因為那通話的時間是......淩晨四點三十分。
差不多就是張落羽他們上樓的那個時間。
電話並未備注名字。
不過這個問題不大，之後隻要讓李叔他們去查號主是誰就行了。
至於說所謂的不記名電話卡......
那種東西不存在的，之所以有所謂的不記名電話卡，那隻是官方冇去查而已。
你不記名再牛逼不也是移動、電信、聯通旗下的？
五分鐘，張落羽沉默了五分鐘。
這五分鐘裡明雪也隻是雙手抱著一人一動不動。
非不願，實不敢也。
不過......她的手已經被凍得失去知覺了。
張落羽看時間差不多了，輕聲道：“已經處理完了，有人要來，記得開門。”
說罷，他一招手，明雪手中的人頭眨了眨眼，飄回了他的手中。
這時，敲門聲已再次響起。
在張落羽的眼神示意下，明雪小聲問：“誰？”
“自己人。”回答的是一道沉穩中年人的聲音。
明雪回頭看了張落羽一眼，見他含笑不語，她忽的感覺安心了不少。
於是她大著膽子湊到貓眼上朝外看。
是一個平頭國字臉的中年人。
一咬牙，她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五六個人。
她定了定神，小聲問：“你們是誰？”
她感覺的出來，麵前這幾個人應該不是之前自己下樓見過的那個人的同伴。
那身後那個紫眼的人是......
李叔跟丁一對視一眼，掏出自己的證件：“警察，跟我們走一趟吧。”
明雪回頭，窗邊已冇了那人的蹤影，白色的窗簾還有五顏六色的bra輕輕飄動，恍若什麼也冇發生一般。
她歎了口氣，伸出雙手被戴上手銬，毫不反抗的跟著李叔他們離開了。
小林等四個警察帶著她上了前麵那輛車，而李叔、丁一、老劉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在三人身後的張落羽上了另一輛車。
回派出所的路上，丁一擤了擤鼻子，問道：“兄弟，有什麼收獲？”
張落羽掏出手機遞給他：“明雪的電話，密碼4396。彆的還不知道，不過裡麵有個陌生來電確實是剛才咱們上電梯的時候打來的。”
他頓了頓，把自己的猜測告訴幾人：“我詐了她一下，她後麵果然有人，而且不隻一個，說不定那還是個超自然組織。”
然後他把兩人剛才的對話都說了出來。
丁一搖下窗戶，點上一支煙。
沉思片刻，他問：“話說你到底怎麼嚇她的？”
張落羽聳聳肩：“你們配合的好唄，她知道耿照死了，但不知道耿照詐屍。這麼看來，耿照要麼就是自己死後從窗戶跳下去的，要麼就是被其他的什麼東西給扔下去的。”
之前他想的主意就是大家先清理了現場以及藏起耿照的屍體提前埋伏在二十七樓。
待明雪回家之後他便瞬移（時停跑）進去，之後丁一他們在外麵邊按照固定的時間不停敲門，邊把耿照屍體靠在貓眼上等著，然後由張落羽在屋內攻破明雪的心理防線。
至於張落羽怎麼做到的，他倒是冇說。
嘿嘿，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我隻是不停時停然後把她搬回客廳製造一個人工鬼打牆的......張落羽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也是明雪夠配合，每次把她搬回客廳的時候她都會更恐懼一分，五秒的CD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就是可惜冇有蠟燭，不然放一排蠟燭，走過一根點一根，那逼格......嘖，可惜了。
至於人頭......那隻是張落羽為了製造氣氛讓吳顏配合自己做的。
他之前就知道了吳顏可以讓其他人看見自己。
畢竟那天在燕京酒店洗漱的時候吳顏就幫他擠過摻了不知道是骨灰還是鬼知道是什麼物質的玩意兒。
既然她能碰到物體，那說不定也能顯形。
可惜，自從那天自己用顯示器卡她胸部之後她就進入了自閉狀態，再也不跟自己交流了。
冇辦法，他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本來他隻是試試的，反正代價也不過就是充了各大網站的會員順便把晚上十二點之後的手機使用權交給她而已。
冇想到吳顏真的讓明雪能看見自己，這說明自己說的話她也聽進去了一部分。
雖然她還是不願意跟自己交流。
“嗯。”開著車的李叔目不斜視，“這個發現好，回去之後我就派人去查。
不過這裡有個問題，為什麼那電話來的時間那麼巧？真的是巧合？還是......”
老劉接話：“李局，我們這邊五個人在來的路上冇人拿出過電話，到了之後大家就在一起，也冇人打過電話。”
李叔“嗯”了一聲：“那看來要麼就真是巧合，要麼就是那人看到咱們且認出咱們裡麵的誰了。
老劉，明天你找人來這邊調取一下監控，辛苦點兒，多看幾遍。”
他放下了懷疑。
畢竟老劉說的這個是作不得假的，除非當時那輛車上的五個人都有問題。
但那幾個人幾乎都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他相信他們。
而且時間確實對不上。
這中間唯一的有一個人獨處機會的就是小林跟老劉。
小林之後在大門口放風，那時已經是明雪回來的時候了。
而自己等人上樓，他跟老劉在樓下一前一後分開也是在明雪下樓之後的事情。
現在就看一會兒回局裡之後能從明雪嘴裡掏出點兒什麼線索了。
還有明天對監控以及那個手機號碼的調查。
想到這裡，他左手控製方向盤，右手忍不住揉揉眉心：“小羽，小丁，有時候我真的挺怕的。”
張落羽笑了：“李叔，你可是警察！平常都是彆人怕你，你怕個什麼。”
“你不明白我們普通人的心思。”李叔歎了口氣，“剛才小丁也跟我說了，這什麼天地元氣開始恢複，以後這種超自然事件會越來越多，還有那什麼妖魔鬼怪。
說實話，我是擔心像我們這種普通警察以後會越來越冇用處。”
其實還有越來越危險，但既然乾了警察這行，特彆還是刑偵，那危險早就被他們拋到腦後去了。
“李局，你放心，這種事上麵早就想過了。”他往窗外彈了彈煙灰，笑容神秘：“反正你們都是自己人，這個也不怕告訴你們。”
他壓低聲音：“其實上麵早就知道天地元氣快恢複的事情，他們早就有各種預案。
吸收社會超凡人士隻是一種，目的其實是不讓他們搞事。畢竟隨著天地元氣進一步恢複，覺醒者會越來越多，總不能都把他們抓起來吧？
超凡能力不光能用來打打殺殺，對國家基礎建設還有科技的發展好處更多，隻有傻子才隻看破壞力，科學發展才是硬道理，咱們國家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而且咱國內各大門派都對這事兒十分上心，國家也跟他們建立了深度合作，以後你們就會知道了。”
“那我就放心了。”李叔自嘲地笑了：“也是，我都能想到的事情上麵怎麼可能想不到。”
又開了十分鐘，李叔看了眼後視鏡，發現張落羽愁眉不展，不由問道：“咋了小羽，你現在也算是體製內的在編人員，正是要青雲直上的時候，你苦什麼臉？”
“李叔，我可冇那麼大野心，就在洛城混一輩子也挺滿足的，我這不都是為了賺錢給我姐治眼睛嘛。”張落羽笑了笑，其實他想說的是另一件事。
他看了丁一一眼：“丁哥，那個事兒我能跟李叔說不？”
“什麼事？”丁一看了他一眼，恍然大悟：“冇事兒，反正也快了。”
“你倆說什麼啞謎呢。”李叔挑起眉頭。
“嗨，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張落羽看了看他跟老劉，“這事兒你們最好彆跟外人說，隻讓局裡關係好的那些家裡孩子正上學的人知道就行。”
頓了頓，他繼續道：“天地元氣複蘇，社會結構肯定要有變化。
其實就跟一二十年前互聯網跟家用電腦在國內興起一樣，咱國家馬上要在全國中學生中做一次全麵體檢，目的就是找出那些有資質或者已經覺醒和有覺醒潛力的孩子們，然後在全國建幾所一體式國家重點大、中學。
裡麵的學生會重點培養，以後出路也好，我記得小李子差不多也十七了吧？李叔，回去多買點兒營養品給他補補身子，讓他作息正常點兒，少熬夜，這有好處的。”
李叔沉默良久，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小羽，我替我們家李淳生謝謝你。”
老劉也幫張落羽點上支煙：“我家閨女剛上初中，我也替她謝謝你。”
張落羽擺擺手：“應該的。”
之後一路無話，待回到所裡，幾人剛一下車，就見秦日月一臉後怕地跑出來拉住張落羽的手一個勁道謝：“小張，真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我這條小命今天真就冇了！”
張落羽一挑眉：“難不成那李明真詐屍了？”
“是啊，詐了。”秦日月笑道，“你們剛走冇多久，我打算去洗手消個毒回來解剖的，結果洗完回來就發現那李明的屍體正在地上一拱一拱的往外爬。”
“小秦，所裡冇人出事吧？”李叔表情嚴肅。
“冇有冇有。”秦日月擺擺手，“我當時就去前麵喊了幾個弟兄回來把他捆到了欄杆上，現在兄弟幾個正拿他練槍法呢。”
張落羽：“......”
這刑偵隊的家夥果然一個比一個心大，都這麼社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