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能屈能伸
柴房的房門由外而內的打開來,混合著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直直的映照在慕容一航的臉上。因著那柴房的門確實有些破舊不堪,所以打開來的時候,難免會發出一些吱吱嘎嘎的刺耳的聲響。
慕容一航睡的正香,聽到聲音,便緩緩的從睡夢中睜開了眼睛,卻是在睜開眼睛的一霎那,被突然的光亮刺得有些耀眼,便眯著眼睛瞧了許久,但始終冇有瞧出來人是誰。
但是,眼前的夫人一瞧便是一位有身份地位的女子,他從來不曾記得認識過這位夫人,所以,心中自是感到迷茫不已。
“夫人,我往日與你無冤,近日與你無仇,不知你派人將我抓來此處,到底是所謂何事”
慕容一航一向是玩世不恭的姿態,但是,今兒個瞧著這件事情似乎有些棘手,心中不免感到心驚,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以他的膽量,還真的冇有辦法做到處事不驚。
“所謂何事”謝子珺嗤笑一聲,轉身望了望身後的王姬,對著慕容一航冷言道:“你可否認識這位夫人”
謝子珺說罷,便稍稍移動了一下位置,以便於讓王姬整個人都不留餘地的展現在慕容一航的視線中。
慕容一航一瞬間便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那個差點被他這女子為何會在這裡呢
大腦飛速運轉,忽地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從被抓來這裡開始,他就昏昏沉沉的睡著,許是睡的太過熟了,所以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發生了什麼,隻迷糊中記著自己仿佛被人抓起來了。
“呃那個我不認識啊”慕容一航頓了頓,接著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著慌。想必這王姬定然是找了幫手,你瞧,他們的身後還站著一男子,那男子一看便就是武林高手,現在這種情況,他若是承認了,無不就是將自己推入一個漩渦,讓自己承受無儘的懲罰,他才不傻
這樣想著,便咬緊了嘴巴,抵死不會承認。
“是嗎”王姬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冷笑,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李煜也曾暗地裡找過這個男人,但是始終都冇有找到任何的線索。因為李煜知道,這件事情的陷害性太過明顯。
既然有人想要陷害王姬,他作為王姬的夫君,又怎麼能夠輕易縱容了呢
可是,此男子並非洛陽城人,見過的人實在少不可聞,即便他曾花費了大量的力氣找尋,可到了最後始終無果,最後也不得不就這樣算了,也幸虧冇有造成無法挽救的後果。
再加之謝子珺這邊,自從王姬將這件事情對謝子珺說了之後,謝子珺其實也一直在派人留意著,可也是始終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謝子珺隻有無奈的感歎,那罪魁禍首實在是有些狡猾。
今兒個終於被她逮了來,她又怎會這樣輕易的放過若是不把真相揪出來,王姬是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至此,王姬的眼角閃過一抹冷冷的殺意,在這樣柔弱不堪的女子身上,讓人瞧著卻是這樣的淩冽,這樣的可怕。
王姬轉身,對著謝子珺道:“妹妹,那就勞煩你了。”
謝子珺自然知道王姬此話何意,便轉身對著葉仁道:“葉仁,今兒個這惡人說不說實話,就瞧你的了。”
“好來,夫人,您情等著吧”葉仁歡欣鼓舞的道,將自己的衣袖捋起來,頗有一股子大乾一場的架勢。
那慕容一航瞧見葉仁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笑意,冷不丁的朝自己這邊走來,心中依然擔心害怕的不行。他怎的說也算的上有一些皮毛功夫的,可昨兒個晚上,他也算是領教了眼前這個名叫葉仁的真功夫了。
慕容一航空長了一副俊俏的好皮囊,可卻生錯了身子,就這樣一個七尺男兒,竟然膽小如鼠,隻葉仁的一個眼神,已經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還未等葉仁靠近,那慕容一航便緊閉雙眼,驚呼出聲:“彆打我彆打我”
這話一出,葉仁無奈的轉頭望著謝子珺,攤了攤手臂,似乎在說:“夫人,我還冇有動手呢”
謝子珺與王姬又怎會瞧不出來呢兩人麵麵相覷,幾乎快要笑出聲來了,冇想到竟然是一個慫包,還不等用刑,便快要不打自招了。
謝子珺對著葉仁使了個眼色,葉仁心領神會,便在那慕容一航的麵前蹲了下來,伸手鉗製住他的下顎,嘴角洋溢著一抹陰森森的冷笑:
“害怕呀”
那慕容一航抬起頭來,緩緩的睜開眼睛,望著葉仁嗬嗬傻笑道:“嗬嗬,大兄弟,你看大哥我長得這樣玉樹臨風,風姿颯爽的,是不是大哥還依仗著這張臉找了漂亮的娘子呢若是打的鼻青臉腫的,往後可怎麼叫大哥混呀是吧”
“呸~”葉仁聽著這些話,實在讓人覺得惡心:“誰他娘是你兄弟”
“爺爺爺爺行吧您是我爺爺”那慕容一航一瞧葉仁生氣了,便連連改了口。人不都說了嗎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到他安全逃離了,看到時候怎麼收拾他們他現在也不過是一時受困罷了
“我呸”葉仁又狠狠地卒了一口:“我要有你這樣的孫子,我第一個一掌劈死他。”
聽得葉仁這樣說,那慕容一航一時間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便隻是無奈的對著葉仁傻笑著,不管如何,隻要自己不挨打就行。他實在是怕疼的很。
“我告訴你,夫人問什麼,你答什麼若是有半句虛言,我定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葉仁撂了狠話,那慕容一航連連點頭哈腰的稱是。可是內心早已經將葉仁謾罵了一千一萬遍,裝什麼爺啊你現在不過就是沾了我被捆綁著的光,若是將我放了,定然也不會讓你好過了去。到時候我姐夫定然會找人將你解決了,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威風。
再者說了,豎著進來這話真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了,他進來的時候,也是被打暈了扛著進來的,何曾豎著進來了這一筆一筆的帳與羞辱,他定然會一筆不少的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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