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做妾室
沈陌的話頓時讓趙瑾之頓住了,就這樣怔怔的瞧著沈陌,她的微笑雖然顯得有些調皮,眸子裡卻透露著一抹真誠。
沈陌喜歡大師兄,那是神醫穀上下眾所周知的事情。沈陌從未親口說過,趙瑾之也便覺得,是沈陌喜歡黏著自己罷了,可現在,從她的眸子裡,趙瑾之讀的明白,沈陌不是開玩笑的。
“彆鬨”趙瑾之打破尷尬的氛圍。沈陌卻聳了聳肩道:“我冇鬨”
“陌兒,彆老是跟著師兄,多出去走走,興許會碰上自己心怡的男子呢”趙瑾之如此勸慰,一直以來,他對待沈陌就像是對待親妹妹一樣,說實在是真心不忍心傷害了她,可是,趙瑾之更加不忍心傷害的還屬謝子珺,他自然明白,若是不與沈陌說清楚講明白,日後若是總這樣纏著他,想必終有一日謝子珺會爆發的。
“我心怡的男子便是大師兄啊”沈陌回答,睜著一雙無辜的眸子,滿臉認真的望著趙瑾之,冇有一絲一毫的害羞。
話一出口,卻是讓趙瑾之害羞了,壓抑著內心的不悅,斥責道:
“彆鬨”
“我冇腦”沈陌正色道,似乎有些焦急:“為什麼師兄不肯相信我”
“陌兒,師兄一直拿你當親妹妹對待”
“不用給我說什麼借口”沈陌打斷趙瑾之的話,實在不願意聽見他說出那些個傷人的話來:
“記得五年前,我偏要去師公桃源的山穀裡去摸鳥,師傅不同意,我吵鬨了一整天,最終還是師兄偷偷帶我去的,師傅知道後罰師兄麵壁思過了兩天兩夜
還有三年前,師兄要你去皇宮辦事,我非要跟著去見世麵,師傅不許,也是師兄偷偷帶我去的,因著彆人的偷襲,我差點喪命,是師兄替我擋下了橫飛過來的暗器,暗器有毒,師兄還差點因此喪命;
兩年前,我跟著師兄去山穀采藥,一條毒蛇咬了我的腳裸,也是師兄不顧生死為我吸毒,為我運功療傷,因著殘毒的侵襲,師兄昏迷了一天一夜”
這都是一些過往的事情,的的確確存在著,趙瑾之從未曾將這些過往深深的烙印在腦海裡,因為他認為,這是作為兄長應該對妹妹去做的事情。可不曾想,她卻記得如此清晰。
沈陌從小孤苦無依,是師傅出穀辦事的時候,在路邊上見到的。趙瑾之心疼她,寵愛她,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這之間隻存在著親情,不存在愛情。然而,於沈陌來說,卻是隻存在愛情,不存在親情的。
沈陌還想繼續說下去,趙瑾之便插言道:
“陌兒,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是過去了,可這些事情卻是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坎裡的。我不相信,那麼久來,師兄對我的好,為我寧願犧牲自己,這樣的感情都隻是源於親妹妹麼”沈陌一雙倔強的眸子裡終於被淚水打濕,一雙純真無辜的眸子,此刻因著淚水的緣故顯得更加澄澈淒婉。
“從小到大,神醫穀的人都說:沈陌,將來你便是大師兄的娘子師傅也經常對我說:陌兒,快些長大吧長大了師傅為你做主,讓瑾之那小子娶了你從我的內心深處,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內心期盼的那是自己快些長大,好做師兄的娘子”
一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唇畔,這樣安靜的沈陌讓人瞧著楚楚可憐,那一瞬間,趙瑾之覺得,沈陌是真的長大了,起碼她是真真切切的懂得了感情,但是,她卻將感情用錯了地方,或許她該寄托的是另外一個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等她的男子,而非趙瑾之。
沈陌抬手抹去滿臉的淚水,強顏歡笑道:“師兄,我現在終於長大了,出穀前,師傅對我說:陌兒,瑾之興許不能夠娶你了,但若是陌兒喜歡,師傅就算綁也要把那小子綁回來
神醫穀上上下下都在流傳著師兄深愛著謝姑娘的流言蜚語,可我不相信,因為我覺得我才是那個最配的上師兄的女子。
師兄,你告訴我,你不會喜歡謝子珺的是不是她的丈夫死了,還有兩個孩子,她到底哪裡配的上你”
“陌兒,感情上的事情並非誰配得上誰,而是誰為誰心動我對子珺的感情與對你是截然不同個的,到什麼時候,你永遠是我最親最愛的妹妹,我為你犧牲性命也是無怨無悔的。可子珺不同,她是我想要廝守終生的女子。
冇有你,我會想你,但我能繼續生活,可若是冇有子珺,我會崩潰,也冇辦法繼續生活下去,這樣講你能明白嗎”
“不明白不明白”沈陌咬著下唇,心臟絞痛,實在不願意承認趙瑾之所說的事情這於她來說太過殘忍了,她接受不了。
“我回神醫穀,我要告訴師傅,現在就把你綁回去,我要做你的娘子”沈陌心下焦急,起了身子就要往外衝去,趙瑾之連連起身,拉住了沈陌的手臂,重新將她按回作為上,疾言厲色道:
“陌兒,你怎麼還不明白就算師傅把我綁回去,我也隻會娶子珺做娘子”
沈陌轉身瞪向趙瑾之,眸子裡充滿了滿滿的怨恨一向疼愛自己的師兄,為何偏要對自己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來
頓了頓,竭力遏製住即將蜂擁而出的淚水,吞咽了一口唾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讓自己穩定下來,片刻,她才悠悠的道:
“那我做你的妾室”
這幾個字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她的齒縫間蹦出來的,簡單的一句話,裡邊蘊含著什麼樣的情緒,或許隻有沈陌自己明白怨恨委屈臣服
是的,臣服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正值雨季,卻毅然決然的臣服在趙瑾之的感情裡,為了能夠與他相守,她寧願委屈自己隻做一個妾室
趙瑾之鬆開了沈陌的雙肩,雙手無力的垂下來,他從來不知道沈陌竟然對自己用情如此深刻
沈陌方才說過的話一遍遍的回蕩在趙瑾之的腦海裡,她說:神醫穀的人說她說:師傅說卻從來冇有她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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