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獨吞大師兄
沈陌瞧著趙瑾之似乎並未有站在自己的立場說話的樣子,心中無限懊惱,轉身氣急敗壞的衝出房門。s
“夫人”
葉楓正火急火燎的趕回來,正巧與氣急的沈陌撞了個滿懷。沈陌正在起頭來,一肚子的委屈無從發泄,葉楓算是撞到了槍口上,還未來的及說話,便瞧見沈陌一掌批上來。
葉楓也是個練家子,幸好眼疾手快,一個翻身躲了過去,眉頭緊蹙,滿臉不解的望著沈陌道:
“你是哪家的野蠻女子,怎的上來就打人”
雖然沈陌已經來了兩天了,但是葉楓卻是冇怎麼見過她的,最近一直跟在白瑾安的身邊抓內鬼的事情,白瑾安是負責回家住宿的那幾個長工,自然要經常在外邊,所以葉楓也冇怎麼在府裡,對於沈陌還是極度陌生的。
沈陌本身就氣,聽的葉楓喊她野蠻女子,更是火冒三丈,二話不說,躍然而起,狠狠一掌衝著葉楓劈下去,葉楓本不想與她計較,俗話說好男不與女鬥可看這架勢,她卻是不依不饒的。
葉楓也不是個傻子,任憑著被人家劈來劈去的,遂還了手,男子的力氣怎的也比女子的力氣大,三兩下便把沈陌束縛住了。
“我與你無怨無仇,怎的下如此重的手,掌掌要命啊”
“你撒開我,不然我殺了你”沈陌不服氣,一雙好看的眸子迸射著一道道陰森的殺氣,趁葉楓不備之際,沈陌用力往後一仰頭,一腦袋狠狠地撞在了葉楓的鼻頭上,頓時疼的葉楓一陣發悶,捂著鼻子直跳腳,眼淚唰的一下湧上來,不禁在內心感歎“最毒婦人心”真的一點也不假
沈陌趁葉楓哀嚎之際,隨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劍便朝著葉楓刺去。s
“夠了”
謝子珺怒斥,實在瞧不下去了,葉楓是一個替代品,原本這些氣或許應該是撒在謝子珺身上的,他本無辜,更何況,這樣一劍刺去,還有命嗎他又何至於死
興許是反射性的,沈陌聽了謝子珺的一聲怒吼便急急地收住了劍,剛才氣急敗壞之下,的確是有些衝動了,若是這一劍真的刺上去了,想必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沈姑娘,我想你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我這裡廟小,容不得你這尊大佛”
“趕我走是為了要獨吞大師兄嗎他可不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沈陌收了劍,紅著眼反駁。
謝子珺無可奈何的望著眼前這一個蠻不講理的女孩子,先前在神醫穀的時候,對她的印象還不錯,起碼覺得她是一個古靈精怪,活潑可愛的女孩子,可現在看來,卻是她當時看走眼了。
搖了搖頭,斥責道:
“瑾之是人,不是物品,怎的可以說是獨吞呢”
謝子珺說罷,便轉身上前,對著逐漸緩解的葉楓關切的詢問道:
“楓兒,如何要不讓瑾之幫你看看。”
畢竟是習武之人,身子骨也較為硬朗,恢複能力也格外強,雖然鼻頭已然紅腫,現下卻感覺好多了,對著謝子珺道:
“無妨,夫人”
“如此急匆匆的趕來,可是有什麼消息”
“是的,夫人”
葉楓剛想繼續說下去,謝子珺便對他使了一個顏色,葉楓會意,便連連止住了話,轉身跟著謝子珺離開了。
“你這個小子給我記住了,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陌其實是那種氣來的快消的也快的,經過這一番打鬥,內心的怒氣早就消失殆儘了,隻是被這樣留在這裡,著實有些尷尬,便將那尷尬之氣撒在了葉楓的身上。
誰打誰還不一定呢若不是沈陌用了這樣下三濫的陰招,葉楓怎的可能敗在這一介女子的手中,這玩笑可開大發了,若不是因著夫人,說不定早就一氣之下回身過來與她一較高低了。
最終葉楓卻也隻是轉過頭對著沈陌做了一個不屑的眼神便跟隨著謝子珺離開了。
趙瑾之瞧著沈陌如此冇規矩,也著實有些心寒,隻怪一直以來都太寵愛她了,便讓她冇有了長幼之分,畢竟謝子珺比她年長一些,最起碼的尊重是該有的。
趙瑾之略過沈陌,未曾拿正眼瞧她,隻當她是一個隱形人,視若無睹的轉身離開了。
姚婭更不曾將她放在心上,所以眸子裡也是不曾瞧過沈陌的。隻是,白瑾安在經過沈陌身邊之時,隻無奈的點著她搖了搖頭,唉聲歎息:
“你呀”
“師兄。”沈陌一把抓住即將離去的白瑾安,晃著身子撒嬌道:“師兄,你知道我的性子,氣來的快消的也快,現在我已經不生氣了,你去跟大師兄說說。”
“你不生氣了”白瑾安問。沈陌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可師兄生氣了”白瑾安無奈的答,沈陌隻噘著一雙可愛的唇嘟囔道:“那可怎麼辦”
“還不打算走嗎”姚婭的聲音從房門口傳來,白瑾安立刻抬了頭對著姚婭笑眯眯的道:
“走走,馬上走”
白瑾安是個說話算話的,他說不在乎姚婭的過去便是不在乎,對姚婭的疼愛有加,堪稱典範。
邁開步子欲準備離去,卻又突然頓住步子對著沈陌道:“陌兒,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你也長大了,總不能隻由著自己的性子,改天找個時間去找子珺道個歉,想必她原諒你了,師兄也就不生氣了”
憑什麼要跟她道歉沈陌心中這樣想,卻冇有說出來,她知道這次的禍闖大了,師兄不理她了,比任何事情都讓她難過。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孤零零的望著房間內的一切,一雙明亮的眸子瞬時間又變得霧蒙蒙的,被淚水浸濕了眼眶:
“憑什麼要跟她道歉明明她就是個寡婦,明明是她搶了我的男人不行,我得回去找師傅,讓師傅做主,儘快將我與師兄的婚事定下來,萬萬不能讓師兄娶一個寡婦做妻子:”
沈陌喃喃自語著,越想內心越覺得不服氣。焦躁的跺著腳,發泄著心中的怨氣,幾乎有些抓狂的怒吼一聲,遂又嘀咕道:
“不可,我斷不可回神醫穀,這來回也要好些天的行程,怕是我回去了,那狐媚子在施點功夫,怕是師兄連魂都被她勾了去了,到時候婚都結了,我後悔都來不及了我得想一個戰術,定要將師兄從那寡婦的手中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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