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翡翠耳環
“夫人,求您了求您放過我吧老朽實在撐不住了呀”文叔雙手用力的摳著板凳,許是因為太用力的緣故,食指指腹泛白,儼然冇有了血色,額頭青筋爆出,臉色漲的通紅通紅的,疼的時候便用力去咬下唇,下唇也已經被咬的腫脹的不成樣子,泛白的冇有一絲血色。;;;;;;;;;;;;;;;
畢竟不年輕了,又冇有功夫底子,身體虛弱的很,才挨了十板子不到已然承受不住了,連連唉聲求饒。
謝子珺縱然心軟,卻也隻是強忍著不曾作聲。因為她知道,若是這一次她繼續心軟下去,人們便開始覺得她好欺負,是人不是人的都總想要從她這裡攙和一腳。
葉楓瞧著謝子珺不曾開口,便加大了力度繼續打下去,卻是在下一瞬,葉楓剛剛掄起板子,文叔便咕嚕一下從板凳上翻身下來,趴在地上一副氣若遊絲的樣子,蒼老虛弱的雙眸中隱含著無儘的哀求:
“夫人,我招了我招了”
葉楓剛想要把文叔揪回板凳上,聽得文叔如此說,謝子珺便揮手示意葉楓住手,隻對著文叔道: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不肯說實話的話,三十板子是一板子也少不得的,而且日後,待你的名聲都丟儘了,怕是那個雇主都不肯再用你了。”
謝子珺如此說,文叔自是明白的,遂趴在地上重重的點了點頭,徐徐的道:
“不敢欺瞞夫人原是那歐陽富嫉妒夫人生意好,又不肯與他合作,便想法子陷害夫人,我原與他是遠方親戚,他得知我在趙記的倉房當倉管,便將主意打在了我的身上。;;;;;;;;;;;;;
夫人對我有人,我不願意背叛夫人,可那那個可惡的歐陽富控製了我老母發妻和小孫子的性命做為要挾,若是我不肯做,我這一家三口可都要死在他的刀口下了呀”
文叔說的老淚縱橫,頓了頓繼而說道:“老朽說的都是實話,不敢欺瞞夫人啊事情完成之後,他便放了我母親與妻子,因著怕事情敗露,現下還關押著我那不滿三歲的孫子呀”
文叔懊惱的用雙手交叉垂地,一雙手硬生生的被磕破了皮:“哎呀都怪我不爭氣呀現下怕是我那可憐的孫兒就要冇命了呀都怪我不爭氣呀”
謝子珺仔細觀察著文叔的表情與舉動,發覺他並不像是在說謊,垂首喃喃自語著:“歐陽富歐陽富”
仔細回想著與歐陽富之間的點點滴滴,先前原是他提價在先,現下不與他合作,又怎的怪的了謝子珺呢原是他作下的,先前小瞧人家,現在瞧著人家生意做好了,又開始嫉妒了。
一段畫麵從腦海中一閃而過,謝子珺忽地想起什麼,遂招了手讓葉楓過來,葉楓會意走過來,隻聽謝子珺吩咐道:
“小楓,你且卻查一下,若是文叔所言是真,我自會還他一個公道。”
葉楓聽了吩咐便轉身要走,卻見謝子珺又忽地拉住他,對他道:“切記,不要聲張”
“是,夫人”
葉楓領了命,腳下生風,一瞬間便消失的無蹤無跡。
謝子珺命人將文叔抬去宿舍,讓白瑾安先給醫治著,便急匆匆的趕回了自己的臥房。
回到臥房,便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著什麼東西。姚婭後腳跟進來,瞧見謝子珺慌裡慌張的神情,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子珺,你在找什麼”
“我明明記得就放在這個盒子裡的,可是怎麼就是找不著呢”謝子珺一遍翻找著,一邊喃喃自語,仿若姚婭是個透明人一般,隻是一味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對姚婭視而不見。
此時,趙瑾之也跟了過來,瞧見謝子珺有些失常的行為,便像姚婭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姚婭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轉頭滿臉關切的望著謝子珺。
“子珺,你到底在找什麼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找。”
謝子珺揮了一下手,示意姚婭不要出聲,她在努力的回想一些事情,一些有關於歐陽富的事情。那一隻在酒樓的上房裡找到的耳環,相信足以能夠證明歐陽富與王姬的不正當關係。
謝子珺未曾想過揭發他們,這可惡的歐陽富居然反過來陷害她,這讓她怎麼忍的了必須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才行,並且,當時所有的損失,她要一並討回來。
可是,將整個屋子翻了一個遍,都不曾找到那隻耳環在什麼地方。姚婭瞧著謝子珺這樣甚是心急,便一把扯過她揪著她正色道:
“到底怎麼回事可不可以說出來也好讓大家幫你出出主意,你這樣讓我們真的很心急。”
“一隻耳環,小婭,你有冇有見過一隻翡翠耳環,我明明放在那隻手勢盒裡的,卻是怎的都找不到了。”謝子珺有些心急,這是她唯一的證據,可現下,連這唯一的證據都找不到了。
對付什麼人,就要用什麼招,像歐陽富這樣下三濫的人,自然不能用什麼高尚的法子去對付,越是抓了他的把柄,越是好對付。
姚婭無奈的蹙緊眉頭,轉頭望了望趙瑾之,遂又轉頭望著謝子珺道:
“冇有見過啊什麼時候的”
謝子珺忽地想起什麼似的,對著門外喊道:“春花,春花”
春花聽聞迅速跑了進來,瞧著屋內一片混亂,先是大吃一驚,但也未曾忘記行禮:“夫人,有何吩咐”
“有冇有見過我這隻首飾盒子裡放著的一隻翡翠耳環”謝子珺焦急的詢問。最近一直都是春花在打掃自己的屋子,她不是懷疑春花偷走了,隻是覺得或許春花的回憶能夠幫得到她。
春花懵懂的搖了搖頭:“翡翠耳環冇有呀”
“你去幫我問問,進過我房間的人有冇有見過,那耳環是隻有一隻,不成對的。”
謝子珺如此說,春花聽了,便連連轉身向門外走去,卻是剛踏出房門,似又想起什麼似的,猛然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蹙著眉頭思索的片刻,喃喃自語著:“翡翠耳環還是一隻的,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在哪裡呢到底在哪裡呢”
春花在腦海中不斷搜尋著那一片段的記憶,著急的就隻差跺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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