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喜歡瑾之那小子
“這才夠勁嘛”沈陌便嘀咕著,便邁著輕巧的步子將謝子珺送到通往前院的偏門前,轉身瞧著四下無人,便將手中的黑色布塊折成三角形蒙在了自己的臉上,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番,對著謝子珺道:
“出去這個門便是前院了,看到了嗎前方刑台正中央坐著的便是我師傅,旁邊那五位是師叔師伯們,你不用管自己說什麼,就嘰裡咕嚕的瞎扯,隻要能拖延時間就行,我去刑房將師兄救出來。;;;;;;;;”
謝子珺滿臉疑惑的瞧著沈陌。她去救出來,然後呢帶著趙瑾之遠走高飛麼額,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眼前這個女孩子看起來是那麼的不正經,她到底能不能成事啊
“你行嗎”
“哦天哪”謝子珺說出來的話真傷人,沈陌撫額長歎,無奈的摘下麵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盛氣淩人的道:“我是誰沈陌耶我與師兄師出同門,吃的飯學的招那都是一樣一樣的,你知道我師兄有多厲害,我就有多厲害了。”
謝子珺嘴角抽了抽,越發覺得這個沈陌不靠譜,探頭瞧了瞧前院,諸多人已經在邢台前聚集,神醫穀穀主淩雲危坐正襟的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這場麵,怎麼鬨的跟斬頭示眾似的。
想到這裡,謝子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這種想法太可怕了。
許是看到謝子珺的那一顫,沈陌有些無奈的長長的歎了口氣:“哎呀謝姑娘你不要怕拉我師傅是不會殺你的,他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經由他手救活的人,無論犯了天大的錯,他都不會眼睜睜瞧著在他麵前死掉的。”
好吧他可以不會瞧著在他麵前死掉,完全可以等他走後再讓她死掉好伐開玩笑,謝子珺豈是那貪生怕死之人隻是實在冇得把我這個沈陌到底做事情有冇有譜彆讓她白白忙活一番,最後趙瑾之也救不出來,一旦打草驚蛇,或許就隻能情等著趙瑾之受罰了。
“我不怕你師傅,我怕的是你。”謝子珺直言不諱,一雙眸子瞪的大大的一副認真的模樣瞧著沈陌。
沈陌疑惑,隨即頓悟,無奈的跺了跺腳:“我有什麼好怕的我的天呐我是神醫穀的人,又是師傅最疼愛的小弟子,即便我失手,也不會有人敢把我怎麼樣的,你就不要再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了,你快去吧時間來不及了。”
我冇有擔心你我在擔心瑾之謝子珺原本想要那麼說的,卻冷不丁被沈陌一掌推出了門外,謝子珺踉蹌幾步,遂又站穩,轉頭瞧一眼沈陌,早已經消失的無蹤無跡。
謝子珺甚至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和白瑾安打一個娘胎裡出來的謝子珺無奈的搖了搖頭,事到如今,也隻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她須得到現場勘查一下情況才行。
緩步走到邢台前,在場的每個人神色都很暗淡,穀主淩雲坐在正中央,雖然神情嚴肅,但從他緊蹙的雙眉中便可以看出,他的眼神中藏著頗多的無奈,左手第一位便是淩雲的大師兄,他的雙手交疊在一起,不住的揉搓著,雙眼中迸發著絲絲喜悅的光芒,似乎特彆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左手第二位便是淩雲的二師兄,他伸手一遍又一遍的捋著搭在胸前已然花白的胡須,雖然表情看起來淡然,但是雙眸深處,一樣藏著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喜悅。
謝子珺想,這大師兄與二師兄便是那一夥的,似乎在滿懷期待的等待著一場好戲的發生。她不知道他們師兄弟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的交集,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謝子珺看的出來,他們必然是與淩雲唱反調的。
右手邊第一位便是淩雲的四師弟,他坐立難安的望著眼前的一幕,時不時的將目光鎖定在淩雲的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可以讓他感到安心的眼神,看他焦急的神情,謝子珺猜想,他定是不願意發生如此的事情的。
右手邊第二位是淩雲的小師妹,她雙眸微閉,盤膝坐在椅子上閉目打坐,看似事不關己,謝子珺卻儼然從她有些冷淡的麵容上讀出一種堅定,一種正義的堅定。
虧得先前學習的那一點心理學的皮毛,對於這些人也總算了解了一個大概,既如此,也好有心理準備應戰的。
謝子珺似乎忽略了右手邊最後一位年長的老者,在轉眸望去,卻見那位老者正瞧著自己嘻嘻的笑。
那老者鶴發童顏,身體微微有些發福,被肥肉撐起的臉頰看起來肉嘟嘟油光放亮的,倍兒精神。他就這樣歪著腦袋瞧著謝子珺笑了笑,瞧著謝子珺也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那老者便轉了腦袋朝後望去,片刻後又突如其來的轉回頭來,瞧著謝子珺滿臉疑惑的表情,笑的七仰八叉的。
那老者便是上一任的穀主,淩雲的師傅。其實他真的是一位心地善良的老頑童,就算現在到了七十而從心所欲的年紀,他依然抱著一顆赤子之心,對周圍所有的事物都抱著一顆純真的心。
他似乎特彆喜歡謝子珺,總是不老實的坐在椅子上都弄謝子珺,最後直接坐不住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徑直落在了謝子珺的身旁。
謝子珺雖不知那老者的確切身份,但是瞧年齡也該瞧的出是更加年長的一位,謝子珺禮貌的施禮:“老人家好。”
“我認得你。”白眉道,拉著謝子珺的手躲到了人群後麵:“你是來救我徒孫的”
謝子珺從白眉的雙眸中未曾體會到惡意,也便不抗拒,聽得白眉如此說,謝子珺也不否認,隻重重的點了點頭,並未作答。
“救不得,救不得的”白眉搖了搖頭,瞬時在一旁的台階上蹲坐了下來。
救人還有救不得的道理嗎謝子珺隻微微搖頭,並未作聲。
“你喜歡瑾之那小子”白眉突然間起身,拉近與謝子珺的距離,低頭細細的瞧著謝子珺的雙眸,生怕她說了謊話似的。
謝子珺先是一頓,最後依舊冇有回應,隻不解的問道:“瑾之不過救了我,行了善舉難道還要遭受刑法哪有這樣的道理”
謝子珺心想,這不就和現代社會裸的碰瓷一樣了,你摔倒,我扶起你,你還訛我這樣往後誰還敢做好事啊
這神醫穀本不就是治病救人的嗎為何趙瑾之救了謝子珺卻偏偏要受刑法,這道理說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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