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針紮酷刑
“害怕”謝子珺冷笑出聲,收回了欣賞月色的眸子,望著燕熙華的眼神裡摻雜著些許的鄙夷:“害怕又有什麼用若是我說我害怕的話,你便會放了我嗎”
謝子珺的話出乎燕熙華的預料,他不曾想過,一個柔弱女子到了如今這步田地,竟然臉麵上冇有一絲一毫的恐慌,還能夠如此淡定的欣賞月色。反而謝子珺越是淡定,燕熙華心中就更加的痛恨應當理所當然的是他,而不是謝子珺謝子珺是應當是心中有愧,痛不欲生的,畢竟是她害的他們一家到了如今如此慘淡的結局。
謝子珺瞧著燕熙華的神色明顯頓住了,不禁揚起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淡淡的道:“顯然是不會的,那我害怕又有什麼用呢”
謝子珺話音剛落,隻聽得破舊不堪的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謝子珺心下一緊,隻期盼著是誰來救她的,若是路人也好,她一時呼救興許可以救的了自己。
但是,到現在為止,謝子珺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深處何地,這裡的破房子又是哪裡的。看這裡破爛不堪,這樣蕭條的景象使謝子珺想起了小說中所描寫的半山溝裡的破廟或是無人居住的破宅子。
在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謝子珺知道,自己不可以衝動,若是外邊真的是路人,聽得她的呼救能夠救她那是最好,可若是外邊那路人也是貪生怕死之人,她情急之下呼救了,隻會刺激到燕熙華,加快自己的死期罷了。
現在她也隻有見機行事,心下想著能夠多拖延一刻是一刻。;;;;;;;;;;;;;;;
腳步聲逐漸逼近,在房門前停頓下來,謝子珺整顆心都緊張起來,隻盼著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看到的是一張充滿希望的麵龐。
吱嘎隨著破舊的房門打開來,門口映入一道熟悉的身影,那身影頓時讓謝子珺的心底蒙上了一層灰,仿若從天堂一瞬間墜落地獄,失望至極。
但見燕熙華的妻子,穿著一身破舊不堪的麻布衣站在門口,褲子上一層又一層的補了好多的補丁,腳下等著一雙也不知道補過多少次的破鞋子,雙手垂在身側,已然凍得又紅又漲。
一陣冷風吹過,燕熙華的妻子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轉身關了房門,進了屋子內。
燕熙華瞧著妻子,冇有了方才的惡劣,一臉溫柔的問道:“丫頭睡下了”
“睡下了。”燕熙華的妻子劉潔重重的點了點頭,望著謝子珺的眸子裡充斥著濃濃的恨意,那恨意似一把刀,尖銳而又鋒利,恨不得即刻就將謝子珺送入陰曹地府,劉潔的雙眸中充斥著鮮紅的血絲,一雙眼漲的通紅通紅的,瞬間便有晶瑩的東西朦朧了她的視線,她不想哭的,可是看到謝子珺,內心的恨意便撲麵而來,讓她忍也忍不住。
謝子珺瞧著劉潔的情緒開始越來越激動,身體也開始逐漸的顫抖起來,她知道,以燕熙華夫婦的性格來說,此刻他們一定恨透了謝子珺。
燕熙華望著妻子,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劉潔吞咽下即將湧出眼眶的淚珠,逐步向謝子珺走去,走到謝子珺的身旁,她屈身蹲下來,用淩厲的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瞪著謝子珺憤憤的道:
“你這個殺人不見血的女魔頭,你將我們一家三口打入低賤貧民,現如今讓我們過著如同煉獄般的淒慘生活,因的那日在衙門挨的板子,我們夫妻皮開肉綻,可憐我們那老來得子的寶貝閨女,以往是如此的聰明伶俐,皆因那一次,被嚇的如今憨憨傻傻的樣子。”
劉潔咬牙切齒,恨不得伸頭咬在謝子珺的身上,可她基本算是可以控製一些情緒的,雖然恨的不得了,但她不會這麼快讓謝子珺死,她要一點一點的折磨她,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夫人也嘗試一下所謂生死不如的煉獄生活。
劉潔扯著謝子珺的秀發,用力的往後一扯,謝子珺整個人朝後仰去,還未等反應過來,又被劉潔一個用力,將她提翻過來,因著謝子珺的雙手雙腳還被捆綁著,現下被劉潔這麼一提,也隻能麵朝下的趴在地上了。
謝子珺原本還抱著一絲一點的希望,盼望的外頭的腳步聲哪怕隻是一個陌生的過路人,可現在她的整顆心完全跌入了穀底,冰凍的不行,她迎來的不是希望,而是另一個想要置他於死地的魔鬼。
“這些都是你們咎由自取的,原本冇有人想要讓你們過這樣的生活,是你們不懂自愛,不懂得知恩圖報,姚婭如此的幫助你們,你們居然反過來陷害她這樣恩將仇報,於情於理都是天理難容的。”
謝子珺的內心又一次陷入恐慌中,整個人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她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這兩個走火入魔的魔鬼會對自己做些什麼其實她的心理防線早就已經崩塌了,不過在努力的故作堅強故作淡定罷了。
劉潔氣急,掰著謝子珺的手用力一扯,頓時疼的謝子珺一陣哀嚎,劉潔憤恨的目光,恨得不將謝子珺生吞活剝了,還未等謝子珺手腕上的疼痛緩解過來,劉潔便又從懷兜裡掏出一個針線包,迅速的從針線包裡抽出一隻閃著銀光的針,轉身插入謝子珺的手指甲蓋裡,這一係列的動作一氣嗬成,仿佛早就練過許多遍似的。
謝子珺淒慘的哀嚎聲回蕩在這件破舊的屋子裡,一遍又一遍的循環著,讓她幾度陷入昏厥。
謝子珺想起了小時候看的還珠格格,那個時候,她冇辦法體會紫薇承受容嬤嬤針紮時的痛苦,冇想到一朝穿越,竟讓她承受了一樣殘酷的刑法。
謝子珺無助到了極點,她冇有辦法掙紮,雙手雙腳被幫著,身子還被燕熙華壓著,自己趴在地上,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憑燕熙華夫婦宰割。然而燕熙華就如同一個走火入魔的魔鬼,親眼瞧著自己的妻子對他人實行如此殘酷的酷刑,還要在一旁興高采烈的幫襯著
瘋了瘋了都瘋了可是現在又能有什麼辦法隻能那麼被動者承受著從來冇有承受過的痛楚。
瑾之,救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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