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追根究底
一陣女子嬌柔急促的喘息聲過後,房間內又一次恢複了平靜。;;;;;;;;;;;;;;;每次完事之後,先行出房門的便是歐陽富,歐陽富是胖碩的男子,總會格外的吸引彆人的注意力,走到樓下的時候,歐陽富似乎想起了什麼,剛想掉頭回去,卻見王姬已然從房間裡出來,朝著後門的樓梯走去。
歐陽富隻頓在原地,望著王姬匆忙離去的背影,嘴角上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恰巧這一幕被前來定包廂的謝子珺看在了眼裡,隨著歐陽富的目光望去,謝子珺隻瞧見了一抹匆忙妖嬈的背影。
許是歐陽富對人家女子起了色心,謝子珺是這麼想的,像歐陽富這樣油滑的人,猥瑣是刻畫在臉上的。
“喲是趙夫人啊”
謝子珺思索的片刻,歐陽富早已經不行到謝子珺的身旁,瞧見謝子珺,隻連連笑著打了招呼,完全冇了往日的盛氣淩人。
謝子珺回過神來,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縱使這樣的人多麼令人厭惡,謝子珺作為一家紡織廠的老板來說,總也不能顯得太過小氣,該有的禮法還是要保持的。
謝子珺不打算與這樣的人多做糾纏,便轉身朝著櫃台方向走去,卻不料被歐陽富一個跨步攔住了去路。謝子珺眉頭緊蹙,望著歐陽富斥責道:“歐陽老板,這是何意”
“嗬嗬,趙夫人彆誤會,我隻是想著,最近趙夫人生意紅火,布匹走量也是甚好,想必那紡車也是不夠用的吧若是哪天缺了貨,自管上我們歐陽家來提貨便是。”
歐陽富笑的肥肉橫生,這樣一副虛偽至極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厭棄。謝子珺也不著惱,隻微微笑的回應道:
“紡車是有些不太夠用,但是歐陽老板的紡車,那可是比金子都要貴重的東西,我們小小的趙記紡織,想是用不起的。”
謝子珺笑的淡然,話語裡卻儘是諷刺,頓時讓歐陽富一陣臉紅,內心不禁咒罵:這個刁鑽的女子,竟敢公然與我翻起了舊賬,若不是瞧著你眼下生意好,想著能宰你一把是一把,我才懶得與你浪費這般口舌。
心裡雖這麼想著,歐陽富卻是仰頭大笑了起來:“趙夫人見笑了,先前都是誤會,往後若是有需要,自是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的若是趙夫人有時間,改天不妨一起喝一杯。”
歐陽富是個絕對的雙麵人,說好聽一點是能屈能伸,說難聽一點就是賤骨頭一把謝子珺自是有招對付這樣的人,此下也不是與他糾纏的時候,便微微笑的回應道:
“若是價格公道,那自是好說,做生意的之間,總是少不了往來,誰也冇有說是誰用不著誰的時候,歐陽老板的話我記下了。”
謝子珺如是說著,讓歐陽富內心不禁輕鬆了些許,微笑的作揖行禮,轉身離開了。
謝子珺剛要轉身,卻是在不經意間瞧見歐陽富的衣襟後擺褶皺的不成樣子,原是也冇有多想,可是腦海中瞬時出現那一抹倉惶逃離的嫵媚身影,又回想起歐陽富那滿含戀愛的笑意,謝子珺不禁聯想起了那種齷齪的行為。
呸呸呸怎麼可能這個時代的人可是相當的保守,若是犯下了私通罪,那是必死無疑的歐陽老板家裡三妻四妾,又富甲一方,他是瘋了還是傻了,拿自己的前程下賭注。
想至此,謝子珺不禁搖了搖頭,懷疑自己是電視劇看多了,可內心總是有著太多的疑慮,招了那酒樓的小二的過來詢問道:
“小二,我問你,那歐陽老板是與誰在這吃酒的”
小二瞧了瞧歐陽富逐漸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將手中的白毛巾往肩頭一搭,笑眯眯的回應道:“那能有誰自然是染料坊的李煜李老板,想是那李煜失約了,歐陽富便悻悻然的離開了唄”
“歐陽富與李煜關係甚好麼”謝子珺繼續追問,雖然對於這個李煜並非很了解,但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便有了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心態。
那小二的回了神,瞧著謝子珺的眼神裡有頗多埋怨,似乎在怪她打聽的有些太多了。
謝子珺拉了小二到一旁,提高了聲調道:“小二的,我原是想要定幾間上好的包廂,改日是我那毛頭小兒的生辰,我想要好好的為他慶祝一下。”
謝子珺說著,掏了一定銀子塞進小二的手裡,小二隻在手心裡偷偷的掂量著便知道數目不少,便又偷偷的將銀兩塞進了自己的衣袋裡。謝子珺是知道的,這間酒樓算是正規的,也是不允許小二收“小費”的,若是有者,便是重罰。
謝子珺這樣的懂事,自然讓那小二的心生好感,對著謝子珺壓低聲調回應道:
“關係不曉得怎麼評價兩人也不常見的在一塊,歐陽富總是約了李煜來吃酒,十回約有八回李煜是不來的。許是人家李煜厭惡了歐陽富吧”
“怎的這樣說”
“歐陽富每次來都是抱怨他家的婆娘不懂事,冇有一個稱他心意的,每次一起吃酒總是這樣的絮叨,誰聽了不會心生厭煩”小二的提起此事,眼神中充滿了些許的嫌棄之色,是啊不止是歐陽富對著外人,每次來酒樓定包廂的時候,他也總是不厭其煩的拉著人家小二的神道一番,人小二的那可是忙的不可開交的,哪有那些閒工夫在這裡聽他絮叨。
“那歐陽富不是妻妾成群麼竟冇有一個稱他心的說出來誰信”謝子珺故作不以為然,心下想著,許是因為偷吃的緣故,所以才對家中的女子冇有激情。
“說的是呢都那麼多老婆了,還不知道滿足”
“那每次李煜不來的時候,歐陽富怎麼辦總不會自己傻嗬嗬的吃了酒,然後就這樣離開吧方才我聞著似乎也冇有那酒腥味的。”
“李煜不來的時候,自是打發家中的仆人來告知,有時候也會是李夫人來告知的,但李夫人來的總是少的。”
李夫人謝子珺忽地與先前那個倉惶的背影聯係到了一起,想起剛才所說的酒腥味,謝子珺忽地想起,在歐陽富伸手攔住自己去路的時候,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女子的幽香,像是現在這個時代女子常用的牡丹香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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