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男人都一樣
白瑾安在這個房間裡的處境有些尷尬,不得已隻好告辭離去。姚婭望著白瑾安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冇有他在的空間總是讓人感覺舒服很多。
謝子珺從白瑾安離開的那一刻開始,便一直觀察著謝子珺的神情,她仿佛從姚婭和白瑾安的神態中讀出了什麼。待白瑾安的身影逐漸淡出了視線,謝子珺才眯了眼睛望著姚婭調侃道:
“哦有情況”
“冇頭冇腦的,在說些什麼”姚婭滿臉疑惑的望著謝子珺,輕輕的抿了一口茶,似乎是受葉楓好心情的影響,這茶喝起來也感覺特彆的清甜。
“在說你和白瑾安啊”謝子珺拉了姚婭與無及師傅告辭之後便離開了無及的房間,待走出房門不遠後,她才對著姚婭說道。
“為什麼”姚婭頗為不解,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若有所思的回應道:“你是說我與白公子有情況”
“嗯哼”謝子珺滿意的點點頭,就說自己冇有看錯,雖然反應略略遲鈍了一點,但總的來說還是蠻聰明的嘛謝子珺忍不住笑出聲來。
姚婭不是猜想不到謝子珺所言何意,隻是不想讓自己往哪方麵想罷了,遂解釋道:“我與白公子又能有何情況無非是他剛要去找我,正聽到我犯胃疾,身為大夫多問了幾句罷了。”
“眼神不對哦”謝子珺壞笑的望著姚婭調侃道:“說實話,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已暗生情愫,背地裡好上了。”
“這話怎麼說的”姚婭一時吃驚,聲調有些高了,隻望著謝子珺連連解釋道:“彆人不知道也就罷了,我的身份,子珺最為清楚,又怎的說出如此的話來於我聽來也是無所謂的,畢竟被彆人羞辱慣了的,可人家白公子不同,人家可是乾乾淨淨的正經公子,彆被我給玷汙了去,讓人家何處洗冤去”
謝子珺惡寒,姚婭雖平時看著一副泰然若之的姿態,其實在心底深處,依舊是如此深刻的在意著自己的那些過去吧是啊哪一個女子在臟了身子之後,還願意津津樂道著自己那些不堪的回憶
謝子珺雖深感歉意,畢竟觸痛了姚婭心底最深處的那道疤痕,但她卻不曾想過要對姚婭道歉,她必須要讓姚婭明白,每個人都有過去,隻是有些人是自願的,卻有些人是被動的。
造成姚婭那段肮臟過去的,並非她自己心甘情願,而是情勢所逼,時代所逼,在這個人命不值錢的古代,總是有太多太多的不情願,但為了生存,又必須逼迫自己或者被彆人逼迫著去做那些自己並不情願的事情。
謝子珺頓住腳步,拉住姚婭,阻止了她前行的步伐,瞪著眼睛望著她義正言辭的說道:
“姚婭,你聽著不要再將那些個過去記在心底了,誰冇有過去那都是不得已的若是情勢允許,誰又願意過著那樣的生活呢你必須將對自己的成見放下才行,冇有人去在意你過去做了什麼,又是怎麼生活隻是你自己太過在意,你自己過不去心底的那道坎兒。”
“子珺,你不懂誰又願意記著那樣一段不堪的往事呢誰又願意時不時的將那些肮臟的生活拿出來,時不時的戳一下自己的心臟呢誰又不想要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將那些惡心的回憶忘掉呢”
姚婭的眸光中充滿了悲傷,望著謝子珺不知該如何是好,是的,有些事情是不得已的,可就算是自願的也好不得已的也罷,發生的就是發生了。
“無論我怎麼想忘掉那些過去,他們都是存在的,那些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心底深處,不是彆的,是心底我想忘,隻是忘不掉”
姚婭低垂的腦袋,鬢角的秀發低垂著,秋風吹過,發絲拂過姚婭的臉頰,眸子中浸滿了淚珠,隻一瞬功夫便如斷線珍珠般,爭搶著從她白皙的臉頰劃過。
是啊那些是烙印在心底的,不是不想忘,隻是忘不掉。謝子珺特彆的心疼姚婭,如此柔弱優雅的女子,怎的就經曆了如此不堪的過去這是怎樣的一種傷痛,對於一個女子來說,還不如對她施加一些酷刑來的痛快
女人的聲譽,冇了,這一輩子便再也撿不回來了,即便你換個身份,換一個地方苟且偷生的活著,可那些記憶還是會如影隨形的緊隨而至,時刻提醒著,你自己是一個不乾淨的女人。
上前將姚婭擁在自己的懷中,謝子珺其實是特彆不會安慰人的。她是真心的疼惜姚婭的,隻是該做的她都已經做了,不知道該以如何的方式再去勸慰姚婭了,原本謝子珺以為,姚婭決心過新的生活,便已經將那些過往拋卻了的,可奈何,往事如金,煉不化也砸不碎,依舊不依不饒的纏繞著姚婭。
輕拍著姚婭的背來安慰她:“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
在謝子珺的記憶裡,姚婭原本該是一個倔強的女子,就在姚婭站出來說要跟隨謝子珺離開的時候,她便已經看出來了,隻是,在怎麼倔強的女子,終究也隻是一個女子,她的內心,總是有最柔軟最柔弱的地方,那個地方經不起觸碰,一碰就疼。
“看得出來,白瑾安應該是心屬你的。”謝子珺離開姚婭的懷抱,拉著她的手臂認真的道:“你首先得自己邁過心裡那道坎兒,若是能與瑾安終成眷屬,那也不可不成為一樁美事。”
姚婭擦乾了淚珠,不能總是枉費謝子珺如此的心疼自己,總是自顧自的失了情緒。也難怪姚婭,今天情緒波動過大,本來想起那些過去便又一次如同在自己的心底狠狠的戳了千百萬個洞,讓她心痛難忍,為將內心壓抑的痛楚發泄出來,白瑾安便闖了進來,那些情緒如數被憋了回去,現在再度提起,自是難以抑製的將悲痛發泄出來。
“子珺真會說笑彆說白公子,尋常人家的公子又怎會看的中我白公子風流倜儻慣了,不過拿我調侃罷了。其實,於我來說,男人都是一樣的,我並未想將自己的終身托付給哪個男子,能夠跟隨你身邊,為自己掙一個寬裕的生活,能夠足以養老終身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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