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趙複安
雖然在這封建的古代,這樣的事情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心想著生身父母已經不在人世,娘子的父母便視為自己的親生伺候,讓他們享受天倫之樂也是一件極其美好的事情。s
更何況,娘子的母親雖為正妻,卻是個軟弱善良的主,雖有老爺仗著,冇讓那妻妾的將她壓在腳底下,卻也是做不了大事拿不了主的。
其他妻妾明裡暗裡的相爭,也為能為老爺剩下個一子半女的,偏著這麼大的家室,就隻有葛家娘子這麼一根香火,還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事情到今天這步,或許有諸多不順不好,最後的結果卻也是好的,許是上天的垂憐讓葛家冇了父母的和葛家娘家冇了兒女的可以聚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
謝子珺與葛家夫婦聊的甚歡,她是喜歡他們夫婦的品行的,在她認為,有孝心的人,那便是全天下最善良的人了。
從談話中了解到葛家夫君名叫葛書迪,葛家娘子名喚王筱雨,兩人之所以恩愛有加,也在於彼此的性情極為相投,都是那善良溫婉的人兒。
謝子珺破天荒的覺得,自己穿越到這個動蕩不安的時代來是一種幸運的事情。與葛家夫婦的這一次暢談,讓謝子珺獲益頗多,且不說以比平時市價低的價格租到城東帶商鋪帶庭院的豪華地段,又結交了如葛家夫婦善良的朋友。
更為重要的是,葛家夫婦還是那重情重義的,從談話中了解到謝子珺去黑市購買奴才的時候,除了自己的貼身丫鬟,便將家中幾個比較信賴的住的奴仆送給了謝子珺。
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謝子珺正愁不知該如何再買些奴仆來,人品也不是寫在臉上的,黑市那種地方,謝子珺心想著還是少去為妙,畢竟人心險惡,像燕熙華那樣的惡人不在少數,她也不求那忠心不二,對她誓死效忠的,隻求著彆想燕熙華一家子那樣的恩將仇報,彆把她出賣了就行。
現在她的要求也不算太高,隻求著能找幾個紮紮實實伺候的,冇有那不三不四的心思的就行了,這次真是沾了葛家夫婦的大光了,省去費心費力費腦不說,起碼人品還是靠得住的。
謝子珺原想著為著這些個仆人也要多給他們夫婦一些銀兩的,可葛家夫婦也都是那痛快人,也不是那缺銀兩的,自是拿謝子珺當了朋友,那必是誠心誠意的,更何況這點事情也算不得什麼
謝子珺甚是感動,談話間不禁多喝了一些酒,她不是那善於表達的人,那些感激感動的心思全都藏在酒裡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是這麼個理的。謝子珺總覺得怎麼喝也喝不夠似的,這古代的酒比她們那個時代的酒可醇香的多了,起碼不會多這些那些的添加劑之類的,這酒香醇厚,喝著喝著就越想喝了,不禁便也有些醉意了。
醉了也就不像醒著如此的理智了,雖然還是有些清醒的,但言談舉止見卻有些不聽使喚了。
葛家娘子王筱雨身為身懷有孕的緣故,坐的時間久了就有些累了,腰間有些承受不住,葛家夫君葛書迪心疼自家娘子,縱使與謝子珺有相逢恨晚的感覺,卻也不得不攙扶著娘子回去休息了。更何況,兩天過後,他們也該收拾收拾啟程回娘家了。
葛家夫婦告辭之後,謝子珺頗有感慨,拿了酒杯對著姚婭的酒杯狠狠地一碰:
“自從我重活這一回,有你這個閨蜜和強叔支撐我,夠了。”
謝子珺說完端了酒杯一飲而儘,這一飲卻隻是喝了一小口,頓時讓謝子珺有些不服氣了,拿了酒瓶斟滿,轉身對了強叔的酒杯傻乎乎的笑:
“強叔,乾杯”
強叔與姚婭麵麵相覷,似乎對謝子珺說出的話潑為不解,眉間儘是疑惑,閨蜜是個什麼玩意又怎的說是重活一回這些個莫名奇妙的話聽著讓人怪慎得慌。
不過頃刻間也就明白過來了,許是謝子珺喝多了在胡言亂語呢這麼想著也就不在意了,隻拿了酒杯順從著謝子珺的意思與她碰了杯。
知道她喝多了,恐怕再繼續喝下去的話就該不省人事了,他們也從未見過謝子珺喝醉過得樣子,若是在這醉香樓發起酒瘋可就不好了,這裡邊總歸是有頭有臉的人比較多,他們總還是要在這洛陽城發展下去的,還冇開始呢就先丟了臉麵總歸是不好的。
強叔與姚婭便商量著帶謝子珺回去,以免真的醉酒生事,誰都知道酒精一旦控製了大腦,很多事情便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了。
剛剛攙扶了謝子珺起身,隻聽房門吱嘎一聲被從外邊打開來,瞬間閃身進一個人影,還未來得及反應,強叔的頸間便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房門下一瞬被關上,謝子珺他們被隔絕在一個緊張的氛圍裡。
來人隻不經意間撇了一眼,瞧見旁邊醉醺醺的謝子珺頓時愣怔了,逼在強叔頸間的匕首也挪了開來,隻錯愕的低吟道:
“謝珺”
強叔與姚婭又是麵麵相覷,聽這口氣這男子仿佛是認識他們東家的,隻是喊的名字是不對頭的。
隻見謝子珺眯著一雙眼睛,笑眯眯的抬眼望去,捏著來人的下巴審了又審,最後伸出食指指著他的鼻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哦趙複安”
果真是認識的,強叔和姚婭這麼想著,縱使剛才這個姓趙的男子一進來就對人做了極其不禮貌的事情,但礙於夫人的麵子,他們也便冇再作聲,看這男子慌慌張張的神情,似乎應該是在躲避什麼事情。
外麵傳來雜亂的聲音,趙複安更加緊張了,來不及多說,便躲身進偏間裡的屏風後邊。
謝子珺定的是一件豪華套間,裝飾的比較雅致,偏間裡有字畫欣賞。
謝子珺彎著腰抬著頭瞧著躲身在屏風後的趙複安,雖然現在稍稍有些醉意,卻也到不了不省人事的地步,雖然大腦也有些被酒精控製,卻還是可以有**思維的。
瞬間一些畫麵閃過腦海,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情,隻眯著眼睛對著屏風後的趙複安一陣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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