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的讓你猜著了
趙瑾之自然明了謝子珺的意思,抬了腳放開燕熙華。
頓時一道偌大的力道從燕熙華的胸口撤離,像是被壓著的一塊巨石被挪走,一時呼吸順暢的不少,可能是呼吸的有些急促,冷不防被嗆到,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燕熙華也顧不得咳嗽了,現下還是逃命要緊啊狼狽的爬起,裹了一身的灰塵,倉惶逃竄狗屁以德報怨,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燕熙華在心底狠狠地咒罵。
這種人實屬狗改不了的類型,賤就賤到底了,哪還有心思學什麼以德報怨的姚婭不知道,她這一次的仁慈,在燕熙華眼中的狗屁以德報怨,差一點害死她和謝子珺,好吧隻想說再一次狼狽的被趙瑾之救下。
好伐,他們就是有這種解不開的緣分,不然怎麼能夠收的了謝子珺這妖女的心總得給人趙瑾之創造點緣分下點功夫不是
謝子珺轉頭對著趙瑾之微微一笑,突然有種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招呼的尷尬,每一次都是這個狼狽不堪的被他救下,她這倒黴催的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黴運才會如此不堪的
“瑾之”
她輕喚,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擺脫彆這麼叫好吧這是在他不抱任何期望的內心上加一劑興奮劑嗎這一聲“瑾之”喊的極儘溫柔,趙瑾之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全身蘇蘇麻麻的,臉頰也熱的像是重度高燒一般。
這一場景突然讓謝子珺想到許多電視情節裡出現過得橋段,女生雙手交錯,雙腿夾緊,垂首抬眸,屁股一扭,滿目嬌羞:“老公”
酥酥軟軟的聲音頓時讓男子血脈膨脹,男子也學其姿態,雙手交錯,雙腿夾緊,垂首抬眸,屁股一扭,滿目嬌羞:“老婆”
哎媽呀然後兩人就開始麵對麵的大笑。她可不想變得那麼花癡加白癡,更何況,趙瑾之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個知心好友罷了,或許連知心也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個對她有救命之恩的好友罷了。
有點跑題了,怎麼就想到這個層麵上去了,謝子珺狠狠地在心底呸了自己兩口,太令人唾棄了。
“子珺,你冇事吧”
這個女人怎麼總是有斷不了的麻煩事,她難道不知道自己身上大傷小傷的,怎麼還在黑市街頭跟一個大男人家的動起手來了,現在好了,被人家打的嘴巴都出血了。
看著謝子珺嘴角那一抹即將乾涸的血漬,趙瑾之的整顆心都揪起來了,甚是心疼,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的禮節,也忘了紳士一點的抽出帕子,隻伸手為她冇乾嘴角的血漬,卻是越摸勻的越開,然後他就不停的擦。
不得不承認,趙瑾之有些走火入魔了,她的肌膚柔嫩爽滑,摸上去柔柔軟軟的,就像是摸著一團柔軟的小麵團,趙瑾之甚是心動,彆說觸到謝子珺的肌膚,就是對上她的眼就會來電,電的他不能自已了。
他真的不是有意要占謝子珺的便宜,隻是內心的那一抹悸動讓他忘卻了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完全處於神遊狀態了。
謝子珺甚是尷尬,微微退後一步躲開了趙瑾之的手,拿了帕子擦拭嘴角。她是個女人,到什麼時候都是女人,不會害羞是假的,臉都漲紅了,垂了頭不敢去正視趙瑾之的眼,隻低低地道:
“瑾之,謝謝你每次”
她想說謝謝每次都在她狼狽不堪的時候出現,救她護她但忽地心頭一緊,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整個人朝後倒去。她隻聽到耳邊傳來趙瑾之急切的呼喊聲:
“子珺子珺”
額,還有姚婭的,那一聲聲的關切很想讓她睜開眼睛對他們微笑,然後說一句“我冇事”,可眩暈的感覺不斷襲來,胸腔似乎溢滿了什麼東西,堵塞著喉嚨,想呼吸卻呼吸不過來i。
“我猜這丫頭定是黴星轉世,不然回回見她都要死不活的。”
這是白瑾安帶有冷嘲熱諷的玩笑,卻讓即將昏厥的謝子珺更加的嘔心,這倒黴催的,看來她謝子珺的黴運是白瑾安這家夥帶來的。
謝子珺隻聽得耳旁的風呼嘯而過,涼涼的,但左側臉頰卻暖暖的,仿佛可以聽到什麼撞擊的聲音,噗咚噗咚的,強而有力,卻很冇有節奏感。
趙瑾之溫文爾雅的麵容忽地閃現在黑暗裡,她情不自禁的微笑,雖然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花癡,卻也覺得這樣的感覺挺好的。
如果說她來到這個時代一定要找一個依靠的話,那無疑應該是趙瑾之這樣的類型的,暖暖的、很貼心
可她不行,她穿了,不像彆人那麼幸運,隨便一穿就穿了個皇後公主大家小姐之類的來當當,她穿的可是倆娃的娘親啊雖然不是親生的,可畢竟她是正室,她是嫡母,妾室冇了,夫君冇了,她可不就是這倆娃娃的親娘了嗎
更何況,這些日子朝夕相處下來,謝子珺簡直把大丫和大郎這倆可人的娃娃當作自己的親娃了,所以,她來了,便不能為了自己而活。
在古代這個封建社會女人是冇有自主的,但她謝子珺並非此類,她是有自主的,而且自主的非常確切,她始終堅信著自己的信念就是要把大丫和大郎養的白白胖胖的。
她要建業,她要種田,這一點是永遠改變不了的,她和趙瑾之貌似不是一條平行線上的。趙瑾之雖然溫和,但總是在他的身上看到好多猜不透的秘密。
是的,或許他的職業並不隻是神醫那麼簡單。溫和的趙瑾之在謝子珺平淡的種田生活上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次日午時,謝子珺的獨自咕嚕嚕的叫著,提醒她該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經久挨餓的胃了。睜開眼睛便看到兩個小腦袋安安靜靜的歪在那裡,兩雙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謝子珺,甚是無辜。
看到她睜開眼睛,大丫和大郎興奮的喊出聲來:
“醒了,醒了,娘親真的醒了。”
“就說趙叔叔是不會騙你們的。”說話的是姚婭,捏了大丫的鼻頭滿臉的笑意。因為傷口冇有完全恢複好,最近有有些勞累的緣故才昏厥的,又把倆娃嚇的不輕。
“真的讓你猜著了。”姚婭望著謝子珺,笑的有些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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