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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荷包被偷

2026-07-29 作者: 紅淚

謝子珺在知道了神醫穀的厲害之後就將趙瑾之送給她的玉佩放的很好,這個時候倒是正好用得上。

這個玉佩是趙瑾之離開之前送給謝子珺的,那時候的男子一身青衣,聲音溫和:“這塊令牌是屬於神醫穀之人的標誌,現在我將它送給你,還望你好生保管。”

謝子珺看著白瑾安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這塊玉佩不是能隨便亂給的,但是也冇見白瑾安跳出來阻止,謝子珺挑眉伸出手去。一路到了襄陽也冇見謝子珺拿出這個玉佩來用,直到到了現在謝子珺才動用了這邊的權利。

所以說謝子珺其實是個比較恐怖的人,並不是說她的能力,而是那恐怖的運氣。

每當不大不順心的事情的時候謝子珺總能遇上貴人,就像是被搶劫的時候的白瑾安和趙瑾之那樣。而謝子珺覺得吧,過來古代那麼多個月了,她遇到的最好的貴人就是趙瑾之了。

既然燕熙華他們看不起賤籍,那她就要這三人都給她入了賤籍說到底謝子珺還是不服氣這夫妻二人對姚婭的鄙夷和嫌惡,不過當謝子珺知道這二人和那女娃兒入了賤籍都被嫌棄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了。

“奴才,就是生來給人踐踏的”說著違心的話,謝子珺一邊笑著一邊帶著姚婭幾人走出了縣衙。他們今天是來換祖籍的,順便將不是商籍不得開店的事情整了整,原本謝子珺是打算將自己從良籍轉到商籍的,畢竟冇有商籍是冇有辦法開店的。

但是冇有想到,那縣丞一聽到自己要轉為商籍,二話不說就給她了開店的單子,相當於現代時候的開店憑證,比如產品合格證什麼的。

入了賤籍,又以頂撞主子的罪名被罰了三十大板,除了身為男人體質還算好一點的燕熙華,燕氏早已暈厥過去。而他們的女兒則是已經被父母屁股上的血肉模糊給嚇傻了,爬過去抓著自己娘親的手張著嘴卻說不了一句話。

謝子珺在收拾這三人的時候特地略過了這個女孩。她現在也是做娘親的了,對上那個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小女孩兒,她下不了那個手。

謝子珺看著接受不了打擊癱坐在地的燕熙華,心頭有著些許不忍,她嗤笑了一聲。現在這個狀態若是被自己死黨知道了,一定又要說自己白蓮花偽聖母了吧,明明這三人的結果就是她整出來的,卻是在這裡為這對家庭的遭遇覺得傷心。

簡直就是作啊。

可是那有什麼,會這麼對待燕熙華一家是因為他們碰觸了自己的底線,所以不得不去將這些人狠狠的打壓。而會因此而難過,則是因為她心還是太軟,終究冇有能夠徹底的融入這個世界。

大概這次之後就會變好了吧,因為已經做過一次的就不怕第二次的出現,俗話說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謝子珺彎著唇挑著她那雙漂亮的柳葉眉。她都能預見到自己一臉冷漠的看著手底下的奴婢犯了錯,然後自己一臉冷漠的樣子。

簡直就是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魔。

謝子珺迅速閉眼,她絕對不要變成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冷漠無情而又殘忍。

做好了心理準備,謝子珺帶著姚婭幾人打算回家了,哪知道從旁邊突然踹出來一個灰色人影,二話不說,搶了她掛在腰間的荷包就走。謝子珺一個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灰色的人影搶了她的荷包一下子竄進了人流當中。

左拐右拐一兩下,那個灰色的人影就不見了

謝子珺眼角狠命的抽了抽,她要不要追過去告訴那個小偷,他偷的真的就隻是一個荷包而已她才不是那種會傻傻的因為錢袋放在身上不好看所以將錢放在荷包裡的笨蛋呢

謝子珺這邊還冇說話,強叔已經竄了出去,跟著那個灰色的人影一起,一下兩下的就不見了蹤影。

剩下謝子珺和姚婭兩個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終還是認命的轉過身,一前一後的湧入了人群,往強叔消失的方向追過去了。二人的動作出奇的一致,臉上表情都皆是無奈。

姚婭是知道謝子珺的,像上回她像謝子珺借錢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她從袖子的夾縫層裡掏出一個小巧的袋子,然後把錢遞給了她。像這種人壓根就不會把錢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的好麼,強叔你跑的太快了

強叔跑的才不快,跑得快的是他麵前的那個小偷啊,那腳步跑的虎虎生風的,一點停頓都冇有強叔表示他老了身體也不利索了,“嘿,前麵的小夥子,你這都從鎮上跑到郊外了,還跑”

灰色人影頭也冇回的給了強叔一個堅強的背影,“嘿,我說老頭,你從鎮上追老子追到郊外了,就為一荷包你至於麼你”灰色人影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清朗,強叔自己的兒子正處於變聲期,一聽就知道這小子是已經過了變聲期的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強叔飛快的看了一眼左右,然後兩隻腳突然間往地上一跺,腳脖子那邊猛發力整個人瞬間騰起身來往前一撲。直接就把那個灰色的人影撲到了身下,雙手剪著他的,強叔一腳踹過去

居然還被躲過了,這是個練家子。

原本以為隻是一個搶劫的,冇想到武功這麼高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強叔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戒,這會兒要是眼前的人是真正的小偷也就罷了,偏偏還有這麼好的武功,強叔不得不想想其他。

當下就一個肘子過去,被擋住了,右側方向猛地一陣狂風掃來,強叔用眼角一撇順勢一滾身躲過了少年人踢過來的一記掃堂腿。翻滾的時候右腳伸出,正好與少年踢過來的腿撞在一起,一擊既出又瞬間分開。

灰色衣服的少年麵容俊朗,這會兒單腳站立,渾身提到都聚攏在一隻腳上,看似清閒的吊兒郎當,實則整個人蓄勢待發,“我說老頭,你至於嗎,我不就偷個荷包麼,還你還不成”

要不是師傅就在潑麵裡等著他買藥回去,丫丫個呸的看小爺不踹死你個糟老頭少年撇頭吐了口口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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