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事情大條了
謝子珺尤其想吐口血來表示一下自己現在的心情。s
雖說她之前是說昨兒個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今天哪裡的,但是她冇說要再一次感受一下那種感覺啊而且白少俠您用的那是毒藥吧,我要用的那可是點穴啊,現在鼻子還是毛毛的,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真是夠了謝子珺表示她生氣了,後果
好吧後果並不怎麼嚴重。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弱肉強食,她隻是一個剛出村子的女子罷了,哪裡有什麼本事和一個武功高強的江湖少俠所抵抗。像昨天的樣子,就是因為自己冇有本事,所以是誰都可以隨手將她扯起在扔下。
再多的感想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就在謝子珺看到洛陽城門大開的瞬間,那一股子的激動撲麵而來,止都止不住。謝子珺狠狠地呼吸幾下平複了心頭的激動,轉頭去看身後的男人,餘光就見一身白衣的男子搖著扇子一手勒著韁繩,看著城門的視線分外的愉悅。謝子珺好奇,是什麼讓這個男人這可愉快的,就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
謝子珺好奇歸好奇,倒是冇有開口去問。
如果在水潭邊她還隻是猜測的話,那麼這一路的待遇就讓她知道了白瑾安對她的態度。想來也是,自己剛拒絕了白瑾安的師兄,總不能讓人家當做之前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的過來和她繼續像之前那樣交流下去吧。雖說她們是認識冇有錯,之前也在城中帶過幾日冇有錯,總免不了他們不甚熟悉的事實。;;;;;;;;;;;;;;;
若是熟悉,那麼之前趙瑾之的話語她倒還要考慮考慮了。
謝子珺淡然的移開視線,一旁等著她開口詢問好刺她一刺的白瑾安撇嘴,簡直一臉的無趣。倒是也自己開口了,“喲,謝家妹子,大概這洛陽城,你去進不去了呢。”之前就說過了,練武之人眼神都比較好使,白瑾安都不用特意去看,在這百米之內,他還是能看見城門邊上那兩張迎風飄揚的紙的,而那紙上的人,雖說模糊了點,但是想上一想就知道是誰了。
畢竟昨兒個出門的時候這城門上麵可冇有這兩張紙的啊。
謝子珺還冇反應過來是什麼,一臉疑惑的轉過頭,然後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臉一下子就白了。
這臉也由不得謝子珺不白,雖說她是被牽連的,但是追殺趙複安的人可不知道啊,若是一不小心將她當成共犯了呢,而且謝子珺不明白的是,明明追殺趙複安的那些人是黑衣人,怎麼城門上麵也掛了趙複安的追查令呢。謝子珺眼神閃了閃,咬著下唇閉上了眼,“多謝二位俠義相救,小妹感激不儘。但這洛陽城,小妹是去定了”
怎麼能不去,怎麼能不去,大丫大郎姚婭等人可都在洛陽城裡呢,若是他們也被抓了,那可怎生是好
謝子珺也不期望身後這兩人能帶自己去洛陽了,當場就對趙瑾之說讓他將自己放下馬去。這一百米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走幾步路還是走得動的。趙瑾之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作,板著一張臉坐在馬上,倒是白瑾安嗤笑了聲,手上一搖扇子就收了回去,跑了幾步回過頭來,在謝子珺驚訝的目光中冷冷一哼。
“怎麼,就許你去洛陽,白爺我就去不得了”
謝子珺閉了嘴就這麼看著那個一席白衣的男子策馬而去,然後在接近城門的地方停下,像著上次一樣隨手將一樣東西遞了過去,一會兒之後,一身白衣的男子走出城門,行走之間行雲流水。
白瑾安一到原來的地方就開始笑,笑得那一身風華絕代都飄去了遠方,謝子珺一臉溫婉的看著他,心頭吐槽不已。不過謝子珺倒是冇有開口打斷他,雖然她也很好奇白瑾安到底是在城門哪裡知道了什麼消息才會這麼興奮,但總歸打斷彆人是不好的。謝子珺有理由相信若是自己開口打斷他的話,自己會被整的很慘。
謝子珺一直等到白瑾安笑得整個人都趴到馬脖子上為止,趙瑾之才開口讓白瑾安收聲。
白瑾安一向都是個兄控,既然自家師兄說不讓他再笑下去了那他就不笑下去了吧。白瑾安瞬間就瘦住了聲音,讓一旁看著他笑了老半天的謝子珺很是無語,既然白瑾安已經不笑了,那些字君也好開始問問題了。雖然知道自己若是開口的話一定會被白瑾安鄙視,但是謝子珺急啊,急切的想知道大丫大郎他們的事情。
白瑾安果然如同謝子珺所想的那樣衝她投去了個鄙視的眼神,倒也冇有陰陽怪氣的開口諷刺,隻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其中就有大丫大郎他們的事情。
謝子珺好容易才忍住了自己想要跳起來蹦幾圈的心,麵上溫婉的表情帶了幾分急切,“真的,大丫大郎他們冇事真是太好了”謝子珺這會兒也不去維持自己淑女的樣子了,天知道自己剛才是有多擔心害怕,知道大丫大郎他們冇有被抓走這一點實在是讓她鬆了口氣。
然後白瑾安在謝子珺一臉放鬆的表情下甩來一張紙,隨著掌風飄到謝子珺麵前,謝子珺手忙腳亂的將那張紙接過,不讓它粘到自己臉上。
手中的紙很粗糙,手上一模都覺得指腹乾乾的有點疼,大概就是古代用來通緝犯人所用的紙吧。謝子珺低頭一看,就見不算大的紙上畫著兩個人的頭像,看上去倒像是一男一女,隻是這樣子實在是不容人觀賞。果然不愧說是用來通緝人的嗎,這畫像畫的若不是謝子珺知道這畫像中其中的一個人是自己的話,謝子珺都要好聲大笑一番了。
這畫上居然有一個人是她自己
再看了一眼,謝子珺一邊讀著紙上的字,一邊餘光一遍又一遍的描繪了那兩個畫像中的女子,然後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音,簡直就不敢相信啊虧她之前還害怕成這樣,她都有點想唾棄方才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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