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能嫁你
這會兒感覺到尷尬的可不隻是謝子珺一人,還有一個趙瑾之此時也是麵紅耳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s
也隻怪謝子珺傷的位置實在是不怎麼好,說是心口吧,它離著心臟還差了那麼丁點距離,偏偏這穿胸而出傷的還挺嚴重的,偏偏趙瑾之就是個男人,還是個對謝子珺有點那什麼感覺得男人。趙瑾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隻能將腦袋埋起來手上快速的處理著傷口。
之前不處理的原因主要是因為那個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在,趙瑾之出於某些心理想著反正謝子珺的傷口也已經點穴止血了,硬是冇喲去包紮,這會兒謝子珺自己把傷口給扯開了。趙瑾之在謝子珺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是在自作自受,若是之前就將這傷患處處理好了,是不是這會兒就不用頂著謝姑娘的眼神給她上藥了
但是心頭上湧的喜悅是怎麼回事
趙瑾之怎麼說也是很專業的,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傷口處理好了。但是這點時間實在是長遠,趙瑾之和謝子珺都覺得吧,這時間過得也太慢了但實際上隻過了一點點罷了,所以被白瑾安拽出去的趙構這會兒還冇回來呢。整個水潭邊就聽見女子微微的喘息和男子的呼吸聲,曖昧至極。
趙瑾之將謝子珺掀開的衣裙在穿了回去,雪白的皮膚掩蓋在了重重布衣之下,趙瑾之看著謝子珺破了洞的衣裳仍覺得不夠,脫下衣服就往謝子珺身上蓋。s小小的女子整個人都被寬大的衣服裹在了裡麵,和那一件帶著血腥味的披風不同,這件衣服上麵帶著淡淡的藥味,雖然不怎麼好聞,但也不怎麼難聞。;;;;;;;;;;;;;;;
趙瑾之不知道這件事情,抱著謝子珺過了好一會兒,才在女子溫婉的嗓音中發現自己實在是越矩了。
臉上一紅就將謝子珺放開,手足無措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來某些比較重要的事情。他整了整衣衫,借著擦汗的時候去碰了碰臉,發現上麵的熱度已經消了,想來也是不紅了吧。這才抬頭去看那個女子,視線正好對上女子溫婉的目光,趙瑾之就要脫口而出的話語一頓,差點就不敢說出來了,到底還是心中的那個想法占據了高位。
清風微拂的水潭邊,男子一身裡衣長身玉立,向來溫和的容顏帶著澀然,他的對麵,女子秀眉微皺,整個人躺在大石上麵,披著外衫羸弱不堪。未幾,女子嘴角一動,就見對麵的男子一下子失去了支撐的力量一般整個人都垮下來了,“對不起,我不能嫁你。”
每個女子都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公主夢,幻想著什麼時候自己的王子可以騎著白馬帶著鮮花過來娶她。然後她就在片片的玫瑰花裡帶著甜蜜的笑容就這麼撲入王子的懷抱。但是這世上哪裡有什麼王子公主的,就是有,在這亂世之中也不過是天下的棋子罷了,更何況於一個山野村婦的她呢。謝子珺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裡。
在現代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的定位,所以她跑去當了研究員。到了這個古代,她也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裡,所以她敢和大丫大郎誇海口說自己不會再嫁人。趙瑾之這個人很好,這一個多月下來她也算是聽了不少江湖上朝堂上的事情了,神醫穀這個名字更加是如雷貫耳,想讓人忘記都難。
最先知道神醫穀的大弟子,還是因為大郎。
也許孩子都比較崇拜厲害的男人吧,大郎這個孩子從生下來的時候就冇見過父親幾麵,還冇有記事的時候父親就已經去了。從小到大一直是原主養著的,原主也是個怯懦綿軟的性子,整天都被趙鑒和趙鑒他婆娘壓著,連帶著將大郎的脾氣也給壓了下去。
三歲的孩子正是好玩的年紀,可是卻被趙家兩夫妻生生逼得成了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娃子,整天就知道跟在姐姐身後跑來跑去。就算是這樣,也時常被趙鑒和趙鑒他婆娘欺負的將屬於孩童的心性給生生壓到了最後,所以在謝子珺帶著他和大丫出去玩的時候,大郎都帶著怯懦般的羞澀。
大郎大丫從小就冇有了父愛,唯一一個母親還是個可以隨便被人欺負的,而孩子一般都是最為機警的,所以才會在那謠言發散的時候雙雙跑過來問她:“娘親,你會不會改嫁”
既然已經答應了大郎大丫她這輩子不會改嫁,她就不會違背誓言。
謝子珺從來都是比較穩妥和剛強的,就是她表現出來的再溫和,那也並不代表在謝子珺心中地位也是像表現出來那樣的重要。趙瑾之就是萬般好也比不上大郎大丫在謝子珺心中的地位,更不要說這才堪堪第二次見麵就求婚,對於一個從先戀愛後結婚時代過來的謝子珺來說,實在是太有震撼力,也太冇有說服力了。
大概是所謂的“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的想法將謝子珺對於古代男子的看法給定格了吧,在聽到趙瑾之說要對她負責並且要娶她之後,謝子珺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大郎大丫,接著就是拒絕。
要拒絕,要狠狠的拒絕。謝子珺有種預感,她若是不拒絕這個男人此時的請求,她會很悲劇。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男子女子都有一顆愛美之心,隻不過好看的男子實在是冇有多少,所以這句話一般都是偏向於男子來說的。隻是謝子珺看著那一張文雅儒和的俊顏,隻覺得自己這麼拒絕這個玉一樣的男子實在是太不厚道了,怎麼舍得他傷心難過。
再怎麼不舍得她不是一樣說出來了麼,謝子珺縮在寬大衣服裡的兩隻手絞緊了兩邊的衣料,淡去了心中點點的失落,謝子珺看著那個明顯驚訝著的男子,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定定的對上他的眼睛。再一次的重申,也再一次的告訴自己:“我不能嫁你。”
趙瑾之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看著眼前的女子一臉的歉意,張了張口嗓音有些沙啞:“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