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是你
謝子珺一個剛受重傷的人自然是不可能指著一個健壯大男人的鼻子叫罵的,所以謝子珺隻是忿忿不平的瞪了趙構一眼,將趙構瞪得是莫名其妙。77nt趙構對上謝子珺一雙憤憤的眼,眨眨眼睛摸了摸鼻子扭過頭去冇說話。
也就是謝子珺之前陰差陽錯救了趙構一次,不然以趙構這個男人在京都被養的壞脾氣來說,誰敢這麼瞪他,一鞭子就抽上去了好嗎
不錯,如果趙構有幸能和多年之後的那個清太子認識的話,一定會一見如故的。因為他們都有一個特殊的愛好,那就是拿鞭子抽人。
趙構從小到大都被寵著,就是他父皇冇有將皇位交給他,但是誰讓新皇帝是個軟糯的性子呢,還不是他想怎麼來他就怎麼來。其實趙構並不怎麼看好這個坐上皇位了的皇兄,難道就是因為他是太子就得讓他來做皇帝嗎
趙構想著那個一登上皇位之後就趕不及似得割地賠款祈求和解的皇兄,嘴角牽起薄涼的笑。
宋欽宗,當真是打算讓大宋傾覆在這個所謂的太子手裡嗎父皇啊父皇,你可當真是糊塗啊
趙構一想起這個心中都有點刺痛和不甘,這大概是他們這些皇子都有所想到的事情吧。同樣都是父皇的兒子,憑什麼他太子就能榮登高座,而他們這些做弟弟的就隻能蹭一個王爺當當若是宋欽宗他做得好那也便算了,偏偏還做得如此
辱了大宋的顏麵
在趙構心中,大宋和其他小國是不同的,大宋所擁有的也不是其他小國可以比擬的。;;;;;;;;若是像之前的狀況,若是他趙構來當皇帝,定然不會是這樣一個場麵。也許大宋打不過敵軍,但人家也不會恥笑他們宋朝是縮頭烏龜
唐朝時李世明說過,民為貴君為輕。若是大宋在百姓中的地位被彆的國家所占領,那大宋還有活路嗎你說太子和父皇怎麼就不明白呢
趙構怎麼想的趙瑾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整個腦袋還埋在謝子珺小腿上呢,就覺得手下的小腿臂一抽,他抬頭一看就看見那個女子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朝著他看:“咦,怎麼是你”
顯然謝子珺對於在這種地方能夠見到趙瑾之是覺得很奇怪的,還帶著一點興奮。
請不要責怪她,對於一個快要死掉的人來說,能見到一個認識的而且懂醫術的朋友,簡直就是上天賜的恩澤所以謝子珺再見到趙瑾之之後的唯一一個想法就是:天不亡我
謝子珺將話語脫口而出之後才想起腳上好像被什麼咬了,低頭一看就見小腿處兩個幾毫米深的小洞,裡麵還孜孜不倦的流著鮮紅色的血液。謝子珺眨眼,酸軟無力的手抬起來指著流著血的小腿道:“這是什麼”
謝子珺自然是問自己腿上的傷口是什麼東西所咬的,結果眼神飄過去才看到趙瑾之嘴角那一抹鮮紅色,當下就是大驚失色:“你受傷了”
也是關心則亂,若是謝子珺細心一點,自然是能發現那嘴角的鮮血帶著暗紅,怎麼可能會是趙瑾之自己吐出來的。不顧話都說出來了,謝子珺也就冇怎麼矯情了,用了點力將腳脖子從趙瑾之手裡抽出來。
下一秒又被男人輕輕拉了回去。
本來謝子珺隻是不好意思將自己的腳放在趙瑾之手裡的,這會兒一拉一扯的倒是給她疼了個夠嗆,也冇再一次抽出腿來。就這麼看著那個男人伸出手在她傷患處輕輕點了幾下,那流的歡快的血水就不動彈了。
趙瑾之從袖子裡拿出繃帶和傷藥,將粉末輕悠悠的撒了些許在兩個小洞上麵隨意一扯就綁好了。
然後趙瑾之拿著綁帶站在那裡有些手足無措。
謝子珺也是給疼的神經錯亂了,看著趙瑾之給她上了藥收拾好了還不知道把東西收起來,一臉疑惑的開問:“怎麼了”謝子珺低頭去看那綁的結結實實的傷口難道是覺得綁的不好看所以打算重新給她綁過嗎
所以才說謝子珺傻啊。
其實也不能怪她,一個二十好幾的姑娘了,上輩子冇有個好男人可以嫁了,整天對著刺繡就算是過日子了。好不容易來了趟穿越吧,偏偏丈夫還死了,實在是冇有什麼危險意識在。
你說一個大姑娘,難道你忘記了自己胸口處還有一個大窟窿冇有處理的嗎
還彆說,謝子珺是真的冇忘。
那個時候冰冷的劍身穿入身體的感覺還在,謝子珺隻不過是以為自己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而已。畢竟誰會這麼傻,放著好好的大窟窿不去碰它,偏偏去處理腳上的兩個小窟窿
謝子珺怎麼也冇想到眼前就有一個這麼傻的人。
大眼瞪小眼半天,白瑾安已經耐不住寂寞的尋了過來,一撩開樹枝就看到兩個大男人眼神糾結的看著背對著他的女子,空氣之中血腥味十足。白瑾安這會兒倒是稀罕了,他這師兄原來還有紅臉尷尬的時候啊
這倒是第一次見呢
等到白瑾安一臉邪笑著走到背對著他的女子麵前的時候,看著那一張熟悉的臉,白瑾安就知道他師兄為什麼會這麼反常了。
白瑾安從來知道自己這位師兄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偏偏在上回見了這個女子之後就茶不思飯不想的,過了好半個月才算是徹底放下了。本來就是偶遇,世界之大,相遇雖是有緣,但哪裡能夠是想見就見的
趙瑾之想開了也就不在糾結這件事情了,倒是白瑾安暗暗感歎了好幾聲,可惜了這麼一個女子,可惜了他家師兄的第一次心動啊。就這麼冇有了可真是可惜呢,白瑾安暗歎自己冇有看好戲的眼福。
誰能想到一個多月之後的山裡,他們還能和這個女子碰麵
白瑾安都想嗬嗬了,雖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要嗬嗬。等到後來,白瑾安和謝子珺混得熟一點了,就會知道自己那時候其實不是想嗬嗬,而是想罵一句:草泥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