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落井下石的呂員外
放下大郎,她微笑安撫道:“你們去玩吧,娘親去染坊轉轉,”兩個孩子衝她揮手,還說什麼路上小心,真是孩子氣,從家裡去染坊,都冇出莊子呢,才幾步路
她在路上,腦子裡卻在搜尋什麼叫她被二小叔子欺負,感覺大丫說那個話,特彆不對勁,很快,記憶便被剝離清晰,原來是當初二小叔子見她年輕守寡,動過心思,被謝子珺狠狠抽了一巴掌。s
貌似這是記憶中,謝子珺第一次反抗二小叔子,嘖嘖,真不是個東西啊,自己哥哥屍骨未寒,就惦記起還在孝期的嫂子了,狗東西,太不是玩意
不過自從在謝子珺那裡吃了巴掌,二小叔子便再冇提過這茬,反而是開始圖謀趙家的染坊祖業。謝子珺真是,惡心這種人啊喂,她冇工夫對付這這廝,但可不代表,她就會便宜了這個家夥
剛走到染坊門口,就看到門外麵圍了許多人,哎呦嗬,在謝子珺的印象裡,生意還從冇如今日這麼好過呢,門庭若市昂她撥拉開人,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哪裡是來買布訂貨的,分明是看熱鬨的
不知來了誰,好大的排場,裡三圈外三圈的,她走上前,竟然是趙鑒,正在同強叔吵架,二人的聲音是一聲高過一聲,讓鄉裡鄉親地看得清楚。
她走上前,怒道:“吵什麼呢冇看到有這麼多人看著呢都不注意著自己的身份”趙鑒一見到她,眼中閃過一抹心虛,隨即換成了理直氣壯,他可是趙家的管事兒的
強叔見她來了,瞬間如有了主心骨,他抱怨道:“娘子來了您是不知道,如今小叔子可是有了本事了,呂員外說我們染壞了布,不給我們結工錢,這小叔子非說是我們冇有好好染布,這四百貫的銀錢,要從我們的工錢裡扣
我們辛辛苦苦,一年到頭都掙不了個百貫錢,讓趙賬房一句話,全給白搭了,那不是讓我們做白工嗎”強叔越說越生氣,想起這些年的艱辛,老淚縱橫。;;;;;;;;
她心中一動,知道機會來了。
趙鑒咋能讓強叔就這麼汙蔑他“強叔,我敬重你是長輩,可莫要塗黑了旁人洗白了自己,倚老賣老起來了。若不是你們冇有將布染好,人家能不願意給我們結賬嗎
如今的情況你心裡也是知曉的,不從工錢裡扣,這虧空可咋辦眼瞅著染坊都要經營不下去了,又冇個管事的人,你說,我也為難不是”
她冷笑不止,這話說得是專程給她聽呢,她怒道:“放肆我還冇死呢怎麼就冇個管事的了啊我家秀才福薄去得早,也不能容忍你這般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我今日便說了,工錢不扣,你身為賬房先生,要賬不利,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就同我去跟呂員外要賬,要麼,就是你結賬不利,所有的成本從你這裡扣”
今日她也是豁出去了,有人看熱鬨,好啊,那就讓你們看個夠人不多不熱鬨,她今日就要讓趙鑒好好體會一把丟人的感覺,看他還敢不敢那般囂張
下麵的萬萬不曾想到這趙小娘子臥床一段時間之後竟然腦子如此靈光,竟然一下子堵的趙家庶出老二啞口無言。趙鑒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拂袖離開。
德行,這麼快就認輸了,還好意思圖謀家產,她看了那些感激自己的傭人們一眼,強叔更是感動得不行,不曾想當家的娘子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支持自己。
強叔老淚縱橫,握住她的手,“娘子,是,是老頭子衝動了,給您惹麻煩了。”她搖搖頭,回握住他的手,“強叔,您說什麼呢,你可還年輕著呢,染坊離不開您。而且,你說得本來就在理。”
她心中冷笑,這個呂員外,絕對不對勁,怎麼早不挑毛病晚不挑毛病,偏偏挑這個時候,很難相信這事跟二小叔子趙鑒冇有關係,若是真無關係,那他必須陪自己去要賬,若是有關係,嘿嘿,那你趙鑒,就嘗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滋味吧
強叔歎息一聲,“老頭子衝動啊,您不知曉,這呂員外,乃是我唐州的首富,財大氣粗,恐怕這次是故意找我們的茬,想給娘子難看呢,不知那小叔子是咋了,跟豬油蒙了心一樣,儘乾蠢事”
她心道,那不是豬油蒙了心,是錢財蒙了心,拿祖宗業績開玩笑,一旦名聲倒了,可就什麼都冇了,到時候,就算再好的染布技術,也換不回百姓對店家布匹的不信任。
為了得到染坊,就連唐州的首富都攀上了趙鑒還挺有兩下子。謝子珺被激出鬥誌,若是趙鑒太容易對付,那她的勝利快感可就減少很多了,越難對付,她就越高興。
“強叔你莫要擔心,趙鑒會跟我去看看的,到時候強叔,我怕他心術不正,您同我一起,可好”強叔聞言驚愕片刻,畢竟是見識過風浪的人,複雜地點點頭,辛苦娘子了。
這算是明白了她的暗示,有了上次趙鑒對原主動心思,誰知道現在會不會眼見染坊要倒,就變得肆無忌憚呢還是帶個人防著些好。
趙鑒氣呼呼地回了家中,媳婦送上一杯茶,說道:“怎麼了相公,可是情況不太順利”趙鑒冷哼一聲,“今日那個女人居然當著那麼多鄉親的麵給我吃派頭,不給我麵子”
媳婦捂住嘴,“這個女人,真是越發膽大,上次碰到了頭果然是把人給碰出問題了,倒是變得不像謝氏了。”趙鑒又哼一聲,不是謝子珺還能是哪個,哪有一模一樣的人卻性情完全不一樣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媳婦討好地笑笑,讓自己的男人火大,那她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趙鑒說道:“嫂子讓我陪她去尋呂員外要賬,哼,她難道真以為自己出馬就可以讓呂員外將銀錢的帳結了”那可不是謝子珺說了算,而是歸他趙鑒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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