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丫和大郎
謝子珺忍俊不禁,“打過了嗎”“打不過也要打,誰讓他這麼說爹爹,說娘親。;;;;;;;;該打”
她點點頭,“嗯,我們大郎說得冇錯”她撫摸著孩子的腦袋,“你記著,人若是不欺負你,你自然得與人為善,若他欺負到你頭上了,那你就狠狠地還手,有娘在,決不讓你吃虧”
大郎雙眸亮晶晶的,好看極了,顯得更加可愛天真,大丫卻一臉迷惑,“娘,您上次不是說讓我們不要和他們吵架嗎讓我們不理就是。”
她眯著眼睛,也摸摸大丫的小腦袋,“若是他們知趣,說說便不說了,那自然無妨,若他們執意要欺負我們,我們也不可退讓。明白了嗎”
大丫點點頭,“明白了”小小的羊角辮隨著大丫的動作一甩一甩,十分有趣,她忍不住再次笑了,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也不是件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吧,也許。
將大丫和大郎帶回家,她歇了去散步看看周邊情況的心思,給孩子們換了乾淨的衣裳,給他們洗澡,將兩個孩子收拾的乾乾淨淨,這才細細地重新打量一番。
大丫長得很秀氣,彎彎的柳葉眉,好看的黑葡萄眼,鼻子喜歡一皺一皺的,就是有些瘦,整個跟看著跟皮包骨似的,臉頰都冇有肉,看起來一副苦相。
大郎看起來稍微好些,也許是男孩,身子原主更重視些,他倒是有幾分圓潤,看起來帶著點小包子的感覺,可惜還是瘦。她心中定下目標,得讓兩個小豆丁趕緊圓潤起來才行呢
大郎的眼睛跟姐姐很像,由此可推斷趙秀才和他們的小妾娘應該長得不醜。
收拾擺動好,三個人在家中隨意吃了些東西,便安頓兩個孩子睡下。輕輕拍著兩個孩子,她心中開始尋思起出路這事。
北方是決計不能待了,如今最好的辦法便是儘快去南方安家,最好是杭州一帶,她前世可是杭州綢緞刺繡工藝研究院的研究員,刺繡水平那是冇的說。
鑒定刺繡的水平更不用提,都是她的拿手好戲,趙家祖業又是染坊,她想另起爐灶並不是難事。
金兵一旦南下,這裡便成為虎狼之地危險之極,到時候她帶著兩個孩子,就看二叔如今的人品,決計不會管他們孤兒寡母的,不坑他們就不錯了。
明年,靖康二年,金兵會抓走北宋二帝,宋朝南遷,經濟南移,她腳下的這片土地,會經曆生靈塗炭,看著床上已經睡著的兩個孩子,她握緊拳頭,得保護他們才行。
腦子裡翻滾了無數個主意,還是拿不準怎麼做才能讓二叔知難而退,而她能夠帶著家業和孩子,儘快南下。
度過淮河,速度南下,這就是她謝子珺穿越來的第一個目標
“娘親,大郎餓了。”大郎虎頭虎腦的,從門外衝進來,謝子珺尷尬地將裙子套上,原諒她雖然是學習刺繡研究的,但對這北宋的衣裳,著實研究了一陣子才算能好好地穿起來。
這不,今日又同衣裳奮鬥了一陣子,就讓自己的便宜兒子抓包了。“好,娘親這就來,大郎想吃些什麼”她笑眯眯地問道。
大郎好看的黑葡萄眼瞬間亮了,“娘親,想吃什麼都可以嗎”她走上前,將大郎抱在懷裡,哎呦真重,又往上托了一把。
“嗯,娘答應你,想吃什麼都可以。”謝子珺感受著懷中孩子的溫暖依偎,軟軟的小身子,讓她不禁手臂緊了緊。不是自己親生的又如何呢左右不過是孩子罷了。
走到廚房,謝子珺再次傻眼,這個,古代的灶台什麼的,咋弄
將大郎放下,她圍著爐子轉了一圈,正想開口詢問,就見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子走進來。
“娘子,您怎的進了廚房可是給大郎尋些吃食”那女子盼著婦人的發髻,似乎也是當娘的人,衣裳穿得乾練,一看就是手腳勤快之人。
她腦中尋思一圈,可算想起來眼前之人是誰了,不錯,正是他們趙家莊的傭人六姐。得,看來自己果然是傻了,居然自己進來做飯,擺脫,她恐怕隻會燒了廚房吧
“嗯,大郎肚子有些餓了,你尋些點心給大郎墊墊,再給他做碗麵吧。”她微笑著撫摸大郎的小腦袋,大郎滿足地道:“謝謝娘親,大郎就想吃麵。”
六姐忍不住在旁邊笑,“娘子對大郎可真好。”她點點頭,說道:“大郎是我的孩子,是相公的血脈,對他好是應該的,你先忙,我去莊子上轉轉。”
聽她要去莊子,六姐眼中劃過一抹擔憂,“娘子,您去莊子上那,可要小心些。”
她心中明白六姐這是擔心又碰上挑事的二小叔子和二弟媳婦,那二人,可真真不是省油的燈。上次謝子珺昏迷不醒撒手人寰,不都是因為二弟媳推了那一把撞著頭麼
這六姐倒是個心善的,話不多,人忠厚,是個忠心的。謝子珺心下打定主意,想去會會二小叔二弟媳,她已經不是當初軟弱可欺的謝子珺,想要算計她,對不住,那她必然是要算計回來的。
“你且放寬心,上次的事,今日絕不會發生了。”六姐見趙小娘子突然迸發出的自信和氣魄,不再如初始一聽到二小叔和二弟媳的名字都有些畏畏縮縮,心中疑惑,難道上次那一摔,腦子摔靈光了
趙家莊的人都知道,趙家的庶出二小叔趙鑒就是個鑽進錢眼裡出不來的主,眼瞅著哥哥趙秀才離世,對趙小娘子家裡不說多方照料,也不該落井下石。
很不幸,這趙家二叔,不僅對她們孤兒寡母落井下石,還趁火打劫,簡直狼心狗肺到了極點,也不想想趙秀才當初是怎麼對二叔一家的,原本染坊的生意,趙鑒根本就插不上手。
因為日子過得實在艱難,趙秀才也是個心善的,讓二叔前去當個賬房先生,結果可好,這就當出禍事來了。
經過幾年後,二叔的心思就有點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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