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召喚成功!
李家,主廳前廣場。
“我們又見麵了。”
亞索微微側著身,長發隨風飄動,短短的胡須看上去成熟無比。
聞言,李岩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召喚亞索,修為換算中,叮咚!換算成功!正在灌輸玄天世界信息,叮咚!灌輸成功!亞索已成為玄天世界中人。亞索(武王八階):追崇浪客之道,向死而生。”
亞索自己可熟悉不過了,浪客之道,向死而生,武王八階的實力讓李岩瞬間底氣十足。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萬分驚訝的看著亞索,實在是冇有想通,為何這男子會憑空出現。
李家一眾長老也是疑惑萬分。
突然,李恒眼中一滯。
“難道這就是那位幫助李岩重新修煉的隱士高人?”
李恒的話在李家人群中引起了陣陣騷動。
“若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隻是,不知這位隱世高人的修為如何,到底是不是夏禹的對手。”
“哼!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我們老祖的對手!我們老祖可是武王境界的高手!李岩這個廢物叫來的人能有什麼修為!撐死武者大武師了不起了!”
“就是!不要什麼雜魚都拿來跟我們老祖比!你們配嗎?!”
那些包圍著李家人的夏家子弟都是一臉傲氣的嗬斥道。
夏禹微微眯著眼,看著突然出現的亞索,在李岩身前約莫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身形。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介入我夏宋兩家與李家的事情。”
嘴上說著,夏禹便是探出一道神識,想要看清楚亞索的修為。
但是,那道神識才剛剛靠近,仿佛有著壁障一般,再也無法前進一絲。
“這是為什麼?我竟然冇有辦法看出他的修為,難道?!他的修為比我還高?!”
這個念頭才一出現,就被壓了下去。
“李岩這小子哪裡會認識武王的高手,哼,肯定是虛張聲勢。”
心中念罷,眼神中再次出現了一絲殺意。
的確,武王境界的高手在南州城可謂是屈指可數,並且每個都是稱霸一方的霸主,一般都是在幕後操作著家族的運作,非家族存亡之際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而李家的武王李無涯已經被自己給重傷,唯一有所顧慮的就是段家的那個老家夥,而段家似乎並冇有想站在李家一邊的意思,這也就讓夏禹底氣十足了起來。
“雜魚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亞索那有些沙啞的低沉聲音說完,這句話如同炸雷一般炸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這個人竟然敢叫武王五階的高手叫雜魚?!這不是在側麵說明在場所有人的連雜魚都算不上嗎?!
頓時,夏家所有人都直接炸了鍋,紛紛叫罵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敢罵我們老祖是雜魚?!”
“就是!你這個廢物叫來的廢物東西!還敢說我們老祖的壞話?!”
而李家一眾長老也是眉頭一皺,對於亞索這番話也是不怎麼讚同,武王五階都算是雜魚,那自己算是什麼。
“嗬嗬,你們兩個真是不知死活,原本李岩你若是將山河圖交給我,我倒是可以讓你去我夏家當個低等下人,現在,還是斬草除根好了!”
話音一落,隻見夏禹如同一道幻影一般,直接朝著李岩掠來。
李岩見到夏禹朝著自己而來,嘴角微微上揚,身形一動,便是到了亞索的身後。
“亞索,他交給你了。”
聞言,亞索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冇有多說話。
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腰間那把與疾風刃極其相似的刀柄上。
“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亞索的聲音如同死神一般,聲音不大,卻是仿佛是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hasaki!”
隻見亞索手臂一振,疾風刃出鞘!
呼!
巨大的龍卷風憑空而生,以亞索身前為點,直接朝著夏禹狂襲而去。
李岩直接看呆了,不是需要凝聚才能放出風嗎?!這第一刀就有如此的狂風?!
那道龍卷風和自己的相比,自己所放出來的風可以說隻能算是微風了!
龍卷風一出現,瞬間李家所有正在燃燒著的火瞬間被吹滅!
“糟糕!這道風!”
夏禹似乎看出了這其中的威勢,眉頭一皺,心中一沉,瞬間停住前進的身形,朝著旁邊掠動了十幾米,強行躲過了這道颶風。
而夏禹身後夏宋兩家的人可冇有這麼快的反應,這道風到自己麵前僅僅隻是一個眨眼的時間。
唰!唰!唰!唰!
幾乎所有的夏宋兩家站在龍卷風行進路徑上的人都直接被吹到了半空中。
夏流峰和宋天明以及夏洛憑借著自己的修為,將將躲開了這道龍卷風,但是身上的衣物卻被如刀鋒般鋒利的風刃劃開無數道口子。
砰砰砰砰砰!
待到龍卷風散去,一聲聲落地所引起的悶響響起,那些個夏宋兩家的子弟,都是渾身鮮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全場死寂,冇有一個人說話。
這到底是何等修為,才能夠做到一招,將上百人給擊殺?!
難道這個男子,也是武王?!
這是所有李家和一眾幸存下來的夏宋兩家的子弟心中的想法。
他們原本還有些抱怨自己要來與李家的子弟們以命相搏,但是如今,卻是萬分慶幸自己被派了出來,不用站在那裡等死。
一片片落葉在空中翻滾著,所有人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亞索,想要在腦海中想起,這到底是哪裡來的一號猛人。
“呀,亞索,你這準頭不行啊,讓那幾個給躲了,冇殺掉誒。”
李岩聲音有些輕佻的跑到亞索身邊,一邊搭著亞索的肩膀,一邊瞥了一眼那狼狽的夏流峰三人,說道。
聽到李岩這話。
“岩兒!不得無禮!”
見到亞索冇有回話,段琴以為亞索有些生氣李岩所說的話,出聲嗬斥道。
一眾李家長老的臉上也是一臉緊張的神色,生怕亞索因為李岩的話離去。
“這位前輩,妾身替犬子給您道歉了,還望您不要見怪,犬子年輕,說話冇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