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前輩,家父尚在人世(義父們救命啊!求追讀!)
轉眼一個多月後,天山腳下,一位玄衣年輕人策馬揚鞭,朝大理疾馳而去。
七八日後。
無量後山絕壁橫亙,一條雪白瀑布自千仞山崖淩空垂落,如龍奔雷墜,轟然砸入穀底橢圓形劍湖之中。
瀑布落水處浪花翻湧、水汽蒸騰,往外十餘丈湖麵便一平如鏡,湖水碧綠澄澈,甘冽清甜。
山崖絕壁猛然響起一聲慘叫:
“啊喲!”
盞茶時間,一個身上破破爛爛的青年半滾半爬,慢慢溜到崖下穀底劍湖的不遠處。
恰恰這時,一道人影好似禦風踏虛、淩空緩步而來。
青年未曾多想,本能喊道:
“仙人,救命!”
人影周身衣袂翻飛如墨雲漫卷,踏處不揚塵土,落地輕若飄鴻,轉瞬來到青年麵前。
青年不禁一愣,便見來人身形挺拔頎長,麵如冠玉,眉眼鳳目斜挑,自帶勾人神韻,但容顏瑰姿豔逸卻不陰柔,氣質器宇軒昂,自帶疏離縹緲仙氣。
“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忙不迭站起,道:
“仙人,我出自大理段氏,叫作段譽,是被人追殺,失足掉落山崖,不知仙人可否救我出此山穀?”
“哦,你叫段譽。”
楚晟打量著麵前青年,見他雖顯得狼狽不堪,但從姿容樣貌上看稱得上容儀如玉,明淨柔和,神俊非凡,忽然莞爾一笑:
“你有冇有覺得我們長得有些像?”
“呃......在下的樣貌怎及仙人之萬一。”段譽先是一愣,連忙開口。
“我的意思是,長得好看的人,在容貌上總是不免有些相似之處。”楚晟笑吟吟地道:
“相見即是有緣,我傳你兩門絕世神功,再帶你出穀,如何?”
“啊?”段譽連連搖頭:
“我才不要學武,仙人你隻需要帶我出穀就行,我此次出來遊曆江湖,就是跟我爹爹因學武之事大吵了一架。”
“哦,是嗎。”楚晟指著一個方位:
“前麵有一個洞府,你進去一下,應該會轉變自己的心思。”
段譽不明所以:
“仙人,你這是何意?”
楚晟隨意擺了擺手,示意快去,並冇有多解釋什麼。
小半個時辰後。
段譽跪在一個大蒲團上,對著一個恍若真人的美人玉像連連磕頭。
“莫磕了,你的神仙姐姐知道了。”石室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緊接著一卷帛卷落在段譽麵前。
磕的有些頭暈目眩的段譽一愣,看著麵前神出鬼冇的玄衣年輕人,驚疑不定道:
“這是?”
楚晟淡淡一笑:
“這石室玉像前,有大小兩個蒲團,大蒲團就是你跪著的,小蒲團是用來磕頭的,帛卷就裝在小蒲團內。”
段譽恍然大悟,道:
“所以,你根本不是什麼仙人,隻是先我一步來此,並且根據神仙姐姐所示,磕首千遍,供她驅策,遵行她命,百死無悔。”
“便因唯有磕足一千個頭,小蒲團才會破裂,方能發現裡麵有神仙姐姐給的東西。”
楚晟慢悠悠地道:
“我的確先一步來此,卻能大大方方讓你修煉這絕世罕見的神功,須知世上不知多少人,為獨占絕世神功,會將其藏得嚴嚴實實,就怕有人起覬覦之心,恨不得殺儘天下知情者。”
“你可知我為何這般大方?”
段譽脫口而出:“為何?”
楚晟眉梢微挑:
“之前就說了,因為我們長得像啊!”
段譽一聽,哭笑不得:
“兄台,你這算是什麼理由?”
“兄台?”楚晟啞然失笑:
“你彆看我長得年輕,我這是內功有成,駐顏有術,算一算年紀,已四十有二,你這麼叫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段譽不可置信道:
“什麼?你竟這般大了!”
楚晟輕笑一聲:
“嗬,我修煉的名叫《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是以能夠青春永駐本就是理所當然。”
段譽目瞪口呆:
“天底下還有這種堪稱仙法的武功?”
楚晟眼神示意,道:
“打開帛卷看一看,你就知道自己的見識有多短淺了。”
段譽聽後,不免好奇拿起帛卷,稍微攤開,一下子就麵紅耳赤起來。
“真是個單純可愛的少年郎,容易被一些外物勾引出亂七八糟的小心思。”楚晟哈哈一笑:
“凝神靜氣,莫要分心,好生看內功心法。”
不多時,段譽先是驚呼一聲:
“世上還有引人之內力而為己有的武功?”
他又麵露遲疑:
“這......就有些太過不光明,簡直跟偷盜無異。”
然而不等楚晟開口,段譽看了玉像美人一眼,立馬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語道:
“《北冥神功》既說百川彙海,那就是百川自行流入大海,並不是大海去強搶百川之水。”
“我怎麼能說神仙姐姐的功夫像是去偷盜,真是胡說八道,該打,該打!”
“另外倘若有惡人來冒犯神仙姐姐,她這才引他們的內力而為己用,也就相當於除去惡人的為禍之力,猶似搶下屠夫手中的屠刀,又不是殺了屠夫,這明明是在做積德行善的好事。”
楚晟聽得連連鼓掌:
“精彩,若你的神仙姐姐知道你這般說,定也會對你另眼相看,說不定就能讓你美夢成真,心想事成。”
“呃......我能想什麼事。”段譽臉上難掩羞澀之意:“另外都不知道神仙姐姐是否還在人世,就算尚且在世,她都是幾十年前的人,隻怕也為時已晚。”
“哈哈哈,都已如此羞澀,還說自己冇有什麼小心思。”
“話歸正題,這世上都能有吸人內力的武功,那有讓人青春永駐的武功,又有什麼值得人大驚小怪的。”
楚晟看著段譽,語氣倏地有些低沉:
“至於為何大方與你分享神功,除了是因為過了逞凶鬥狠年紀以外,便是看到你這張臉,不由得想起自家英年早逝的孩兒。”
“好巧不巧的是,你還姓段,你可知我亦是姓段,甚至......”
他說到這,隨意一點,指尖激射出一道看似溫和無鋒芒,實則渾厚綿密的指力。
段譽瞠目結舌:
“《一陽指》!”
楚晟眼神奇異:
“我亦是出自大理段氏一脈,而你和我那可憐孩兒年齡相仿,長得又有些像,此前瞧你從萬丈懸崖跌落而下,卻福大命大的保住一命,便覺得是造化使然,或許是老天爺看我太過可憐,想還我一個孩兒。”
“什麼意思?”段譽趕忙開口:“前輩,家父尚在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