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不學不學,就不學!(求追讀!)
“那你無任何武功,怎麼闖過山上的重重關卡?又為何身無寸縷?”天山童姥忽然又開口詢問。
“弟子雖無任何武功在身,但也是身強力壯的大丈夫,雖說不能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但也能不費力地上樹抓鳥,下海捉魚,外加懷揣著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心氣,這才費儘千辛萬苦上了縹緲峰。”
楚晟說到這,臉上浮現無奈之色:
“至於為何未著寸縷,自然是打濕了衣物,就想著掛在火堆旁烤乾,誰知道山上天氣那麼變幻不定,轉眼就把衣服刮跑了。”
“再有,哪家淫賊未見美人,就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還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著全身,像是深怕旁人不知道似的。”
他又頓了頓,期期艾艾地看著天山童姥:
“言歸正傳,師伯,咱們何時前往擂鼓山?”
天山童姥聽完,沉吟半晌,似有什麼顧慮,突然在楚晟全身上下拍了拍,然後眼神甚是奇異,道:
“你可知曉你師父為何在你尚未破去珍瓏棋局後,還會收你入門?”
楚晟不明所以,試探性地開口:
“長得好看?”
天山童姥嘴角一抽:
“模樣的確極好,但這並非主要原因,實乃你天生一具百脈俱通之體,練武天賦堪稱是世上難尋,就連我......”
楚晟眼底光芒一閃,心思百轉千回,連忙打斷:
“師伯,您就不要誇我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上天才可謂是數不勝數,模樣好看的也多如繁星。”
“我覺得吧,您和師父才是世上幾百年一出的絕世奇才,我是遠遠不如。”
“說得很是熟稔,又表現得這般急切。”天山童姥語氣莫名: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楚晟瞬間沉默,磨磨蹭蹭地說道:
“師伯,我不練武的。”
天山童姥聽後,立馬厲聲道:
“快說,你是不是在隱瞞什麼?”
楚晟麵帶猶豫之色,道:
“師父說我根骨精奇,悟性天成,就因一具百脈俱通之體,應該成就遠不止如此,也就是或許能比肩師祖,能夠合練《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更說師祖當初創出這三門不世絕學,本想找到一個能繼承自己全部絕學的衣缽傳人,可惜天不遂人願,隻好收了多名弟子。”
天山童姥冷哼一聲:
“小子,看來你也冇有表現得這麼老實,竟還挑三揀四的跟姥姥我說。”
“你師父讓你去找李秋水那賤人,多半也是存了讓你齊練這三門絕學的心思。”
楚晟連連搖頭:
“師伯,我不愛練武的,我們還是趕快去擂鼓山吧。”
天山童姥不置可否,隨意對一旁的紅衣女子吩咐了一句:
“先帶他去沐浴一番,再給他換一身像點樣子的衣物。”
“是。”
紅衣女子當即扶起還跪在地上的楚晟,而楚晟不禁又開口說道:
“師......”
天山童姥倏然打斷:
“休要多言,你莫不是還想做姥姥的主,什麼時候去擂鼓山,我自有主張。”
說罷,身形一掠,已回到白玉石台上坐下。
楚晟也就隻好既無奈又失望地跟著紅衣女子朝大殿外走去。
陡然間,一塊薄冰快若閃電般冇入楚晟後頸,緊接著殿內響起驚疑不定的痛呼聲。
“小子,姥姥我不是你爹爹,也不是喜歡任著你性子的師父,這武功你練也得練,不練也得練。”
高台上的天山童姥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中的是本派獨門暗器‘生死符’,初時隻覺陣陣麻癢,逐漸如針刺般疼痛,直如萬蟻咬齧。”
“且這‘生死符’一發作,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周而複始,永無休止。”
“你唯有練了本派的武功,方能解了這堪稱生不如死的煎熬之苦。”
楚晟強忍身上痛楚,轉身望向高台:
“師伯,您又為何為難人呢?普天之下哪有讓人強學武功的道理!”
天山童姥冷冷一笑:
“你孱弱不堪,受製於姥姥我,就是最大的道理。”
楚晟忍得青筋暴起,咬著牙道:
“不學不學,就不學!”
“很好,姥姥倒要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天山童姥隨意揮了揮手:
“帶他下去,好生伺候,莫要怠慢。”
“奴婢遵命。”
紅衣女人即刻讓兩女將楚晟架出大殿外。
七日後。
一個玄衣年輕人神情低落的步入獨尊廳,高台上立即冒出一句不鹹不淡的話語:
“能念佛經忍這麼長的時間,姥姥對你是愈發的刮目相看,如今已經服藥,便能幫你壓製一年的‘生死符’,在此期間好生練武,就可以早日解除這道暗器。”
楚晟一臉不解:
“師伯,弟子實在不知,您為何就是要我練武?”
“隨姥姥來。”
天山童姥並未多說什麼,就領著隨伺的四胞胎孿生姊妹,讓楚晟跟著自己。
一行人步行至一個花園,隻見身穿淺紅衣衫的梅劍在花園之中,扳動機括,移開一座假山,讓花園顯現出一個地道入口。
隨即,身穿淺碧衣裙的竹劍和一襲淺黃衣裙的菊劍各舉著火把,在人群中一前一後的走著。
一路上,梅劍不斷在隱蔽處按動機括,使預伏的暗器陷阱無法發動,一行人在曲曲折折的地道裡走了許久,最後來到一個巨大的石窟。
天山童姥一個眼神示意,梅劍又推開一塊岩石,顯現出一間石室。
“小子,姥姥所練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雖是不世絕學,威力奇大無比,但有一個壞處,就是每三十年,修煉之人便要返老還童一次,功力打回原形,想要回複功力,便需每日重修,每一日便是一年。”
“算一算時間,自六歲起練,三十六歲返老還童,花了三十天時光,六十六歲返老還童,那一次用了六十天。”
“再過兩年左右,到我九十六歲時,便會再次返老還童,屆時需九十天時光才能恢複功力。”
“你乃世上難遇的練武奇才,就憑百脈俱通之體,練功一日能頂旁人一兩個月,這還絕非什麼普通旁人,皆是能相當於天才的存在。”
“那麼但凡你下兩年苦工,就能將《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修煉到不淺的火候,若是你真能合練《北冥神功》、《小無相功》,說不定一兩年的工夫,就足以修煉到跟姥姥並駕齊驅的地步。”
“甚至可以說,哪怕隻是再多修煉一門《北冥神功》,也夠讓姥姥高枕無憂。”
楚晟很是不解:
“高枕無憂?”
“哼,李秋水那個賤人害得姥姥走火入魔,身形永遠不會長大,我當初就狠狠地跟她算了這筆賬。”
天山童姥臉色發冷道:
“這些年來我與她時不時就會鬥上一場,而她也定會在我返老還童之期找上門。”
“除此之外,我幫你師父清理門戶後,又帶他來靈鷲宮修養的話,那賤人定然更加不會善罷甘休,讓你練武,便是為了給我們護法。”
“你自己好生想一想,一旦我去擂鼓山,又被那賤人發現了什麼,我尚未返老還童,功力儘失還好說,若是到了返老還童之日,便再也無力護住你師父。”
“屆時,你覺得那賤人會善罷甘休嗎?說不定又會不知怎麼迫害你師父。”
“段小子,你也不想自己的師父,因你的癡愚不智而又墜入險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