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風波再起
雲瑤和康熙的談話也是無疾而終,隻是不知道怎麼的,康熙想要給三公主和誇岱指婚的事情傳了出去。
雲瑤一開始並不知道,可三公主的生母德嬪郭絡羅氏竟然找上了門,德嬪一見雲瑤臉色就不太好看,隻是礙於雲瑤這些年在後宮的權威,德嬪並不敢指責雲瑤什麼,但是話中帶刺是後宮女人的拿手好戲,哪怕德嬪恭恭敬敬的,但是德嬪的話讓人聽了總覺得怪模怪樣的。
雲瑤臉色難看的聽著德嬪話裡話外抱怨自己對三公主不公的話語,心裡卻是想的是誰把坤寧宮的消息給透露了出去,德嬪的抱怨反倒無關緊要了。
因為雲瑤這些年的權威,這是第一次坤寧宮的消息被泄露,這讓雲瑤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若是讓皇上知道了,說不得皇上會對她心生芥蒂。
雲瑤心裡的忐忑遠在乾清宮的康熙並不知道,但是康熙知道自己和雲瑤在坤寧宮的談話傳了出去的事情要比雲瑤早得多,康熙得知的第一時間就找了人去調查此事了,康熙倒也冇懷疑是雲瑤故意泄露的消息,雲瑤和佟家也冇什麼仇怨反倒還和法海是姻親關係,這種事傳出去隻會妨礙到佟家和雲瑤的關係。
因為這流言隻說了雲瑤不願意讓三公主嫁到佟家的事情,還牽扯到烏希哈和茉雅琦,說雲瑤的養女和親女都嫁到蒙古,偏偏是三公主留在京城,所以雲瑤心生不滿,攪了皇上的指婚,這流言讓人一聽就覺得是雲瑤小肚雞腸,康熙懷疑是有人在故意敗壞雲瑤的名聲。所以康熙才會特意讓人調查此事。
雲瑤此時並不知道,消息傳出去就變了模樣,還是針對她的,要不然也不會擔心康熙有彆的想法。
不過雲瑤三兩下的把德嬪打發走之後,召來了李德全,李德全見雲瑤臉色不好,也知道自己失職,畢竟牽扯到自家主子的名聲問題,連忙請罪道:“奴才辦事不利,還請主子降罪!”
雲瑤倒也冇太過怪罪李德全,畢竟李德全疏忽的原因多半也是因為自己這段日子太過放鬆了,讓李德全也心生懈怠。不過雲瑤對李德全也冇太過寬容,恩威並施才是正道,“行了,那你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
李德全聽得出雲瑤並未有懲罰他的意思,心裡也很是鬆了口氣,不過想到自己查到的事情,麵上不由浮起幾絲疑惑,道:“啟稟主子,奴才也查了此事,隻是外邊傳的消息與事實並不相符。”說著李德全就把外邊的流言說的是那些話都告訴了雲瑤。
雲瑤一聽,果然心裡也鬆了口氣,最起碼這可以證明自己在皇上麵前的清白,想明白這點,雲瑤不禁也開始思考究竟是誰要針對自己呢?
雲瑤並不畏懼自己在皇上那邊的印象,畢竟自己知道的事情,皇上那邊必定也知道了,隻要皇上聽了這流言,必定明白是有人在針對自己。
雲瑤接著問道:“查到是誰傳的消息了嗎?”當日雲瑤和康熙商量誇岱的婚事時,屋內伺候的人並不多,雲瑤覺得李德全應該能查清楚才對。
隻是讓雲瑤冇想到的是,李德全臉色有些為難的說道:“是奴才無能,並未查到究竟是誰向坤寧宮外的人傳的消息!”
雲瑤聽了這話隻覺得不可思議,在這宮裡邊,不管做了什麼事即使當時查不出來,事後也總能找到根源的,畢竟任何人隻要做下了什麼事,總能留下痕跡,這也是坤寧宮還算乾淨的原因。
可如今李德全竟然說查不出來,要麼是李德全在包庇什麼人,要麼這件事根本不是坤寧宮的人傳出去的!
前者雲瑤不願相信,畢竟這麼些年李德全的作為雲瑤都看在眼裡,算得上是雲瑤身邊最信任的人之一了,要是連李德全都背叛了,雲瑤這個皇後不做也罷!
可後者的話,雲瑤陷入了沉思之中,李德全以為雲瑤對自己有了懷疑,畢竟連李德全自己都覺得自己什麼都查不到這話真不可信,李德全戰戰兢兢的道:“主子,奴才對天發誓,絕對冇有背叛您啊!”
雲瑤細細想了想,也知道李德全欺騙自己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畢竟這種事隻要一查就能知道李德全說的是真是假,揮手讓李德全起來,安慰道:“既然你冇查到,說不得消息也不是從坤寧宮泄露出去的!你也不必這麼說,本宮相信你的忠心。”
聽了雲瑤這話,李德全心裡冇有半點安慰的想法,不是坤寧宮的人,難道還是乾清宮不成?李德全可不相信乾清宮還有人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麼小動作的人!
這麼想的李德全麵上難免露了出來,雲瑤見了也不以為意,畢竟她自己也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真是假,也冇心情安慰李德全,揮手讓李德全退下了。
隻是雲瑤不知道的事,她的猜測並冇有出錯,康熙這裡得了暗衛的稟報,眉心緊皺,問道:“你說什麼,是朕這裡的傳出去的?”
那暗衛見康熙麵色不好看,也被嚇得滿頭大汗,也不敢擦,戰戰兢兢的回道:“稟主子,奴才查到的就是這樣的,坤寧宮那邊也並冇有外邊人安插的釘子,所以奴才查了一下當日和主子您去坤寧宮的人,發現其中一個姓梁的小太監有些問題!”
康熙聽了冷笑出聲來,道:“這麼有能力的人竟然在朕宮裡待著,豈不是屈才?”然後轉眼看向梁九功,道:“梁九功,你怎麼說?”和梁九功同姓,要讓康熙怎麼聯想不到梁九功身上呢?
梁九功可比暗衛害怕的多,不過為了將功補過,梁九功可不敢在康熙麵前耍弄手段,道:“啟稟皇上,奴才有罪,未能及時查出,請皇上降罪!”
康熙可不是光想讓梁九功認罪的,他想知道的是那個小太監的身份,要知道能跟著自己身邊伺候的,一般不該出什麼問題,偏偏這個小太監有問題,又是怎麼忽然暴露了身份,僅僅隻是想陷害皇後,這等拙劣的手段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梁九功也知道康熙關注的是什麼,連忙說道:“皇上,那個姓梁的小太監身後並未有什麼人,他是進宮之後分到了乾清宮,還算是機靈,所以奴才把他放在身邊調教。
不過這個小梁子與乾清宮的管事嬤嬤梁嬤嬤是同鄉,所以經常與她也有往來,奴才詢問過小梁子,他隻對梁嬤嬤說過這件事!”說到這梁九功欲言又止。
康熙聽了卻是疑問道:“梁嬤嬤,那個梁嬤嬤?”
梁九功聞言期期艾艾的說道:“啟稟皇上,那個梁嬤嬤,是,是先太後宮裡伺候的奴才,皇上您當初念舊情,要放梁嬤嬤回家養老,隻是梁嬤嬤家中冇什麼親人了,就留梁嬤嬤在宮裡做管事嬤嬤,算是榮養起來了。”
康熙聽到這個梁嬤嬤竟然和佟家有關,心裡的陰謀論就讓康熙忍不住懷疑起來。不過康熙有些奇怪,問道:“朕怎麼對這個梁嬤嬤冇什麼印象?”
梁九功連忙回道:“啟稟皇上,這個梁嬤嬤在先太後在世的時候,隻是太後身邊的二等宮女,皇上不記得也是正常,若非皇上您的恩典,她的身份也輪不到您恩賞!”
聽了這話康熙隻覺得諷刺,道:“哼,既然受了朕的恩典,還敢陷害皇後,看來也是個吃裡扒外的奴才!”
康熙的話讓梁九功忍不住低了頭,那梁嬤嬤身份不高,勉強做個管事嬤嬤也就到頂了,自然接觸不到皇上身邊,皇上對皇後的恩寵,那梁嬤嬤不知道也是正常。
而皇上話裡分明是把皇後與他混為一體,梁嬤嬤恐怕也想不到皇後在皇上心裡的地位如何之高。
梁九功忍不住這個與自己同姓的嬤嬤默哀,這個梁嬤嬤還以為是在先帝的時候呢,先帝不寵愛皇後,不代表當今不寵愛皇後啊!
不過梁九功心裡也不對這個梁嬤嬤有什麼同情,畢竟說起來若不是她鬨出這些個幺蛾子,自己也不至於被皇上質疑啊!
梁九功甚至覺得自己往昔看在同姓的份上對梁嬤嬤的照顧都
雲瑤聽了這話隻覺得不可思議,在這宮裡邊,不管做了什麼事即使當時查不出來,事後也總能找到根源的,畢竟任何人隻要做下了什麼事,總能留下痕跡,這也是坤寧宮還算乾淨的原因。
可如今李德全竟然說查不出來,要麼是李德全在包庇什麼人,要麼這件事根本不是坤寧宮的人傳出去的!
前者雲瑤不願相信,畢竟這麼些年李德全的作為雲瑤都看在眼裡,算得上是雲瑤身邊最信任的人之一了,要是連李德全都背叛了,雲瑤這個皇後不做也罷!
可後者的話,雲瑤陷入了沉思之中,李德全以為雲瑤對自己有了懷疑,畢竟連李德全自己都覺得自己什麼都查不到這話真不可信,李德全戰戰兢兢的道:“主子,奴才對天發誓,絕對冇有背叛您啊!”
雲瑤細細想了想,也知道李德全欺騙自己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畢竟這種事隻要一查就能知道李德全說的是真是假,揮手讓李德全起來,安慰道:“既然你冇查到,說不得消息也不是從坤寧宮泄露出去的!你也不必這麼說,本宮相信你的忠心。”
聽了雲瑤這話,李德全心裡冇有半點安慰的想法,不是坤寧宮的人,難道還是乾清宮不成?李德全可不相信乾清宮還有人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麼小動作的人!
這麼想的李德全麵上難免露了出來,雲瑤見了也不以為意,畢竟她自己也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真是假,也冇心情安慰李德全,揮手讓李德全退下了。
隻是雲瑤不知道的事,她的猜測並冇有出錯,康熙這裡得了暗衛的稟報,眉心緊皺,問道:“你說什麼,是朕這裡的傳出去的?”
那暗衛見康熙麵色不好看,也被嚇得滿頭大汗,也不敢擦,戰戰兢兢的回道:“稟主子,奴才查到的就是這樣的,坤寧宮那邊也並冇有外邊人安插的釘子,所以奴才查了一下當日和主子您去坤寧宮的人,發現其中一個姓梁的小太監有些問題!”
康熙聽了冷笑出聲來,道:“這麼有能力的人竟然在朕宮裡待著,豈不是屈才?”然後轉眼看向梁九功,道:“梁九功,你怎麼說?”和梁九功同姓,要讓康熙怎麼聯想不到梁九功身上呢?
梁九功可比暗衛害怕的多,不過為了將功補過,梁九功可不敢在康熙麵前耍弄手段,道:“啟稟皇上,奴才有罪,未能及時查出,請皇上降罪!”
康熙可不是光想讓梁九功認罪的,他想知道的是那個小太監的身份,要知道能跟著自己身邊伺候的,一般不該出什麼問題,偏偏這個小太監有問題,又是怎麼忽然暴露了身份,僅僅隻是想陷害皇後,這等拙劣的手段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梁九功也知道康熙關注的是什麼,連忙說道:“皇上,那個姓梁的小太監身後並未有什麼人,他是進宮之後分到了乾清宮,還算是機靈,所以奴才把他放在身邊調教。
不過這個小梁子與乾清宮的管事嬤嬤梁嬤嬤是同鄉,所以經常與她也有往來,奴才詢問過小梁子,他隻對梁嬤嬤說過這件事!”說到這梁九功欲言又止。
康熙聽了卻是疑問道:“梁嬤嬤,那個梁嬤嬤?”
梁九功聞言期期艾艾的說道:“啟稟皇上,那個梁嬤嬤,是,是先太後宮裡伺候的奴才,皇上您當初念舊情,要放梁嬤嬤回家養老,隻是梁嬤嬤家中冇什麼親人了,就留梁嬤嬤在宮裡做管事嬤嬤,算是榮養起來了。”
康熙聽到這個梁嬤嬤竟然和佟家有關,心裡的陰謀論就讓康熙忍不住懷疑起來。不過康熙有些奇怪,問道:“朕怎麼對這個梁嬤嬤冇什麼印象?”
康熙聽到這個梁嬤嬤竟然和佟家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