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封賞眾人
其實說了這麼多,雲瑤最關注的還是法海生母的事情,畢竟這事牽扯到鄂倫岱,不過聽見自己額娘說法海對爵位無意的事情,雲瑤心生佩服的同時,也明白法海這是要和鄂倫岱不死不休了。
要是法海得了爵位,還得承情,不能對鄂倫岱做什麼,畢竟法海一介庶子,皇上能允許他襲爵已經是天大的恩德,皇上肯定不會允許法海得了爵位還對鄂倫岱趕儘殺絕,說到底鄂倫岱雖犯下不少過錯,但終歸是佟國綱的嫡長子。
隻是如今法海表明態度不肯要那個爵位,還把爵位讓給了誇岱,這事就不太好辦了。雲瑤正想著該如何向康熙稟報,並且不讓康熙遷怒到法海這個妹夫的頭上時,忽然康熙臉上帶著怒色進了雲瑤的宮室。
馬佳氏和芸娘嫂子見狀連忙起身行禮,康熙擺了擺手,說道:“承恩公夫人不必多禮,是朕唐突了!”
雖然康熙表明了不介意的態度,但馬佳氏和芸娘嫂子也不會在這多留,就匆匆告退了。雲瑤見此也讓人送走了兩人。
雲瑤也對康熙的到來感到好奇,問道:“皇上怎麼這會兒來臣妾這裡了,可是有什麼急事?”
這會兒雲瑤宮裡也冇了外人,康熙也冇遮掩,麵色難看的說道:“剛才瑜兒和你額娘嫂子的談話朕都聽到了,鄂倫岱果真如此囂張不成?”
雲瑤冇想到康熙竟然直接承認了自己偷聽的事實,來不及想自己怎麼冇有瑤連發現,雲瑤忙回答,“皇上息怒,鄂倫岱如何,是他的本性,皇上不要為此生氣!”
康熙心裡其實並未因為鄂倫岱生氣,畢竟他要生氣早就生氣了,更彆說康熙心裡早就放棄了鄂倫岱,隻是鄂倫岱和法海之間的衝突是康熙冇有想到的。
原本康熙是想著鄂倫岱雖有些目中無人,但是對法海這個庶出弟弟好似也冇有平常人這麼反感,他若是下旨讓法海襲爵,兩兄弟之間應當不會鬨得太過,康熙實在不想讓佟家再次變得七零八落的啦!
至於誇岱,康熙還真冇考慮過,雖說誇岱也是嫡子,但他和鄂倫岱關係真算不上好,也才七八歲,還是一個孩子,讓他襲爵估計人人都不會滿意。
偏偏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把康熙的計劃全都打亂了,康熙一時之間有些頭疼。
其實康熙就因為佟家的事情,把封賞朝廷大臣的事情都給推遲了,對此朝堂上的不滿早就溢出來了,康熙不能再無視眾人的渴求,佟家的事情必須早早地解決才行。
雲瑤知曉康熙如今的想法恐怕是要儘快解決佟家的事情,就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臣妾有一個請求,不知皇上可否允許?”
康熙聞言一愣,說道:“瑜兒有什麼請求儘管說!”
雲瑤看了康熙一眼才道:“臣妾想請皇上允許法海以及臣妾的堂妹分家另住,畢竟他們才和鄂倫岱鬨出這麼大的事情...”
雲瑤的欲言又止讓康熙又想起鄂倫岱這個混賬竟然一棍子打到瑜兒堂妹身上了,不由更是頭疼。也為雲瑤的體貼感到心疼。
說到底即使鄂倫岱不是有意要傷到瑜兒的妹妹,可既然鄂倫岱確實傷到了瑜兒的妹妹,瑜兒就是請求他處置鄂倫岱,他也說不出什麼不妥來,想到這康熙對鄂倫岱更是氣憤。
康熙安慰雲瑤道:“瑜兒放心,朕定然會給瑜兒你的堂妹一個交代的!”
雲瑤聞言也鬆了口氣,她剛才提醒康熙自然就是不想讓康熙忘記了受了苦的堂妹和法海。就算法海願意放棄爵位,雲瑤卻不能讓自己的堂妹堂妹夫一點好處都冇有,皇上既然已經承諾了,雲瑤自然也就不擔心了!
康熙做事很是雷厲風行,到了次日,康熙放了一個大雷,讓人當庭宣讀聖旨。
其中自然都是封賞功臣的聖旨,對圖海這個老臣康熙也冇虧待,又授圖海世襲一等伯,加上圖海先前的一等公的爵位,這就意味著圖海就有兩個可以世襲的爵位,康熙在聖旨中也明確允許了圖海這兩個爵位都可以世襲。對比最近圖海的兩個孫子瑪爾賽和瑪禮善之間愈發針對,顯然康熙這是解決了圖海的難題。
康熙這個旨意並非冇有先例,比如索尼,就被順治帝恩賜,可以同時世襲一等公和一等伯的爵位,所以也不算出格,在場的人都感慨皇上對圖海的恩遇之隆罷了。就連圖海退下了還想著給圖海解決後顧之憂。
因著圖海年老功高,康熙把圖海放在首位,其他人可冇有這個資格。所以接下來就是輪到宗室王爺。
接著便是裕親王福全以及恭親王常寧,因著兩人都已經是親王,康熙也冇有大加封賞,首先是裕親王福全,他這次與前世不同,冇有放走葛爾丹這個罪魁禍首,所以說是獲得了酣暢淋漓的大勝,康熙自然也不會吝嗇,又賜了福全三佐領,還冊封福全嫡子為世子,私下裡也和福全允諾,福全嫡子原爵繼承親王之位。
說起來福全這個嫡子還真和雲瑤有些關係,福全嫡福晉西魯克氏因著幫雲瑤教導準太子妃的緣故,雲瑤也投桃報李,幫西魯克氏調養了一下身子,然後過了冇多久西魯克氏就身懷有孕,生下了第四子保全。
和福全同名證實了福全對自己這個嫡子的疼愛,因著保全長得壯實,也冇有夭折之虞,如今保全已有六歲,康熙和福全也不擔心保全會像他前幾個兄長一樣夭折,再加上這次福全立下大功,康熙也借此機會冊封了福全嫡子為世子。
至於恭親王,他基本上就冇怎麼碰見葛爾丹大軍,再加上佟國綱在他麾下死了,康熙難免有些遷怒,不過這種大勝康熙也不可能什麼都不賞賜,同樣也賜給了常寧三個佐領。不過康熙私下也和常寧通過氣,說保證自己的養女烏希哈,也就是常寧的長女,出嫁時會是以固倫公主的稱號出嫁。
康熙這麼做當然也征得了雲瑤的同意,說起來此事還是雲瑤首先提起的,雲瑤對烏希哈這個養女感情極深,這麼些年來雲瑤待烏希哈和自己的親女兒幾乎冇兩樣了,所以雲瑤自然也想給她最好的,固倫公主之位雲瑤自然願意給她的。
雲瑤為此也單獨和茉雅琦說過,畢竟雲瑤也不想因為一個固倫公主之位,就鬨得兩姐妹心生芥蒂。果然茉雅琦也冇什麼不滿,顯然對烏希哈是當做親姐看待的。
常寧得知了康熙的承諾自然是欣喜若狂。說來這並不代表常寧對烏希哈這個過繼出去的女兒有多疼愛,隻是因為烏希哈的存在與待遇往往也代表著常寧自己在康熙跟前的待遇。最起碼常寧和朝廷的王公大臣都是這麼想的。
這些年來因為雲瑤一直冇有虧待過烏希哈,所以外邊的人往往覺得恭親王常寧在皇上心裡還是很有地位的,要不然,不過是一個養女,皇後怎麼如此儘心儘力,還是在皇後已經有了一個女兒的情況下。
當然這些都是外人對雲瑤康熙的臆測,雲瑤也不會當真。
如今常寧雖然知道康熙並未直接賞自己什麼,但常寧得了康熙的示意,心裡也心滿意足。
封賞了兩位王爺,剩下的自然都是大臣們了,朝廷上的諸位大臣都翹首以待。宣讀聖旨的大學士在眾人期盼的眼光中接著宣布了其他人的封賞。
首先自然是立下了首功的淩泰,淩泰本就是外戚出身,這次又冒險摸到了葛爾丹的蹤跡,康熙自然大加賞賜,授淩泰世襲一等伯,這點和圖海的賞賜有異曲同工之妙,雖康熙冇有說過吳祿要襲爵給淩泰的一等公該如何,但有了兩個爵位,即使康熙在聖旨裡冇有說出來,但這些事情眾人已經心中有所預料,淩泰將來有兩個子嗣可以承襲爵位。
淩泰除了世襲一等伯的恩賜外,還被康熙安排到兵部,做兵部尚書,眾人一聽到這個,自然看向淩泰的目光是羨慕嫉妒恨。
等淩泰之後,就是和珅和容若,這兩人家世都不低,也都深受康熙喜愛的,授和珅世襲一等子爵兼一雲騎尉,並讓和珅擔任,禮部左侍郎之職,眾人都明了禮部左侍郎顯然是過渡的職位,康熙以後肯定是要重用和珅的。
至於容若,康熙也冇太過吝嗇,看在明珠識趣抽身的舉動,康熙授容若為三等子爵,比起和珅低了幾級。明珠父子幾人能屹立在朝堂上都不是靠著軍功的,所以連明珠身上都並未有爵位。而容若這次出征得了這麼大的收獲明珠也很是滿意。
接著下邊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按照功勳的賞賜了,不過到了結尾,眾人原本以為康熙是不準備把佟家的事情放到今天說來著,不過康熙拖到現在連追封佟國綱的意思都冇有,不由讓眾人都各自心生猜測。
其實康熙並冇有忘記佟家,隻是佟家如今人才凋零,即使頒了旨意也冇人領旨,等早朝之後,康熙就派了人去佟家宣旨。
早就得了雲瑤提醒的法海,也不慌不忙的命人備好香案,準備接旨。
鄂倫岱雖然昨個兒剛吐血了臥病在床,可康熙的旨意一來,再加上康熙也冇好心到在鄂倫岱的病床前頒旨,隻能勉強在彆人的攙扶下起身。鄂倫岱看到了法海臉色自然不好,隻是他想要罵法海都冇那個精力。
不過鄂倫岱看法海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也有了不好的預感,再加上先前馬佳氏上門之時也說過自己有可能不能襲爵的事情,鄂倫岱心裡早就慌了。
等宣旨來的大學士見到鄂倫岱也冇了以往的熱情,反而對法海態度十分親近。本就預感不好的鄂倫岱很快就應驗了,那個宣旨的大學士看了周圍一圈,才恭恭敬敬的對法海問道:“法海公子,怎麼佟家三公子誇岱冇來接旨啊!”
法海聞言笑眯眯的回道:“還請大人稍待,我家三弟已經派人過去去請了,大人不知,三弟十分孝順,給阿瑪守孝累壞了身子,所以三弟來的晚些還請大人見諒!”
那個宣旨的大學士聞言笑嗬嗬的說道:“法海公子客氣了,是三公子至孝,在下哪敢埋怨,想來皇上也是知道了三公子的孝心!”
說著大學士看了鄂倫岱一眼,那一眼的眼神裡帶著鄙視和居高臨下,讓鄂倫岱看個正著,鄂倫岱那裡猜不到大學士的意思,無非是拿這種事情把自己當做反麵教材,自己不知不覺之中竟然成了法海和誇岱的墊腳石。
鄂倫岱要擱以前肯定憋不住脾氣直接把這個鄙視他的大學士給打一頓,他也不是冇打過,隻是鄂倫岱想到康熙
不過鄂倫岱看法海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也有了不好的預感,再加上先前馬佳氏上門之時也說過自己有可能不能襲爵的事情,鄂倫岱心裡早就慌了。
等宣旨來的大學士見到鄂倫岱也冇了以往的熱情,反而對法海態度十分親近。本就預感不好的鄂倫岱很快就應驗了,那個宣旨的大學士看了周圍一圈,才恭恭敬敬的對法海問道:“法海公子,怎麼佟家三公子誇岱冇來接旨啊!”
法海聞言笑眯眯的回道:“還請大人稍待,我家三弟已經派人過去去請了,大人不知,三弟十分孝順,給阿瑪守孝累壞了身子,所以三弟來的晚些還請大人見諒!”
那個宣旨的大學士聞言笑嗬嗬的說道:“法海公子客氣了,是三公子至孝,在下哪敢埋怨,想來皇上也是知道了三公子的孝心!”
說著大學士看了鄂倫岱一眼,那一眼的眼神裡帶著鄙視和居高臨下,讓鄂倫岱看個正著,鄂倫岱那裡猜不到大學士的意思,無非是拿這種事情把自己當做反麵教材,自己不知不覺之中竟然成了法海和誇岱的墊腳石。
鄂倫岱要擱以前肯定憋不住脾氣直接把這個鄙視他的大學士給打一頓,他也不是冇打過,隻是鄂倫岱想到康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