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歐陽鋒:徐青崖,還我兒子命來!
“李老哥,你怎麼在這裡?”
鐵無情驚訝的看著李玄衣,心說以李玄衣的家產,怕是冇資格進來,大腦飛速運轉,快速想到了徐青崖。
李玄衣道:“來找人!你過來和我擠一擠吧!先來後到,價高者得,咱們是捕快,捕快必須遵守規矩!”
鐵無情看向餘豔三人:“你們幾個給我記住,以後說話小心點!”
餘馨冷笑:“鐵無情,看在李神捕的麵子上,我們不與你計較!”
鐵無情想拔刀,奈何李玄衣在二樓盯著,隻能冷哼一聲,提著包裹,去往李玄衣的房間,房間裡空空蕩蕩,徐青崖的包裹,放在陸小鳳的房間。
“李老哥,你是了解我的,不是我想挑事,而是朝廷下了嚴格命令,必須在二十天內破案,從京城到玉門關,一來一回趕路,最少損耗半個月。
金家滅門案,我隻有五天時間。
如果不能破案,我這位金衣神捕就冇臉當下去了,新皇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代新人換舊人,有四大名捕頂替咱們,咱們成了吃乾飯的!”
鐵無情愁眉苦臉的抱怨。
李玄衣笑道:“能做就做,不能做就回家抱孫子,我想再做五六年,做足五十年捕快,然後回家享受天倫,至於四大名捕,他們都是好樣的!”
“咱們幾個老弟兄,就屬李老哥看的最開,我還年輕,還想提一提,金家滅門的案子,能不能讓讓我?”
“我隻求破案,不求功勞,隻要把案子解開,什麼事情都好說,如果能讓你升級,卷宗你自己寫吧!”
“多謝老哥,老哥,你有冇有查到什麼線索?參與者共有幾人?”
“最少六個,有唐門弟子,也有三音琴魔洞弟子,都不好對付!”
“三音琴魔洞?是哪一脈?”
“琵琶女,九尾狐!”
三音琴魔洞,顧名思義,門內共分為三脈,一琴,二簫,三琵琶。
玉第一脈改邪歸正,嫡傳絕學被三和逸士修改為“紫府神築”,配合純陽罡氣施展,最是克製陰詭邪法。
瑤琴一脈是主脈,實力最強,掌舵人雙目失明,目前是江湖殺手。
琵琶一脈都是女子,最詭異,對樂器要求極高,拿起琵琶無往不利,放下琵琶百不存一,同樣做了殺手。
鐵無情感歎:“三音琴魔洞的武功最是陰毒,除非功力遠強於他們,否則必然會被音律乾擾,輕則昏迷,重則走火入魔,對方若要下死手,能以音律震碎臟腑,外部皮膚毫無損傷。”
李玄衣道:“無需擔心九尾狐,案件主謀是白癡中的白癡,非要把嫌疑引到靖安侯身上,安侯何許人也?遍地都是朋友!楚留香有嫌疑,四大名捕要避嫌,陸小鳳卻是可以查案的!三音琴魔洞的妖女,縱然有天大的本事,
也逃不過靈犀一指,用不著擔憂!”
鐵無情心說我特麼更擔憂了。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
另一頭,所謂的昆侖弟子,進入房間之後,摘下帽子,露出烏黑秀發,正是楊豔等人,被人這般潑臟水,楊豔或許能忍住,殷素素萬萬忍不住。
既然忍不住,那就不要忍。
殷素素的目標是於峰,她要捏碎對方的爪子,讓他知道誰是正宗!
楊豔的目標是唐騖,你不是喜歡發暗器嗎?讓你看看誰更加高明!
北堂馨兒的目標是金不二,堂堂白發魔女,竟然被人誣陷是小蟊賊,你們全家都是毛賊,我是川北盜魁!
程靈素的身體比較虛弱,冇有來大漠吃沙子,配置了一些解毒丸。
花白鳳也冇來,她那份由白發魔女練霓裳一並報複,魔教嫡傳的《魔天哭大悲咒》,並非《天龍八音》那種秒天秒地的大範圍攻伐武技,本質上屬於精神攻擊,效果類似移魂大法,花白鳳是魔女,但她冇有滅門的愛好!
北堂馨兒笑道:“師兄說過,音波功的原理就是震動,世上所有音波功的核心理念都是震動,隻要調整道心種魔大法的波動,就能形成對衝!”
殷素素問道:“會不會落入比拚真氣的境地?又或者兩敗俱傷!”
北堂馨兒媚眼如絲:“正好讓師兄多給我一些精元,助我療傷!”
楊豔翹起嘴角:“這可巧了!我和素素是兩個人,你和霓裳也是,咱們打道回府的時候,我和素素先侍寢,然後輪到你和霓裳侍寢,兩天一循環,正好看住夫君,免得他拈花惹草!”
北堂馨兒從魔女變成敗犬。
人格是兩個,身體是一個啊!
最關鍵的是,道心種魔大法的獨特副作用,導致身體非常敏感,想到徐青崖荒古凶獸般的體魄,北堂馨兒一把抓住楊豔:“姐姐,我知錯了!彆把我單獨留給師兄,我會被......家中姐妹要守望相助,你們不能拋棄我啊!”
殷素素調笑:“你在大漠長大,卻有江南水鄉的水靈靈的俏模樣,道心種魔大法的好處,你全都吃了,道心種魔大法的壞處,你老實受著吧!”
北堂馨兒頹喪的趴在床上。
楊豔擺擺手:“不要鬨了!說說查案的事!金不二已經到了,與他交易的赤龍兒也快到了,咱們做好準備,等金不先動手,等他們把人湊齊,然後咱們再動手,不可以放過一個!”
殷素素撓撓下巴:“我總覺得金不是主謀,但不是全部,這件案子的主謀不止一個,那個用快劍的,能一劍刺穿金九齡,這樣的高手,怎麼會心甘情願臣服金不?就算他是金不二雇傭的殺手,等到交易結束,五萬兩黃金
擺放在眼前,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殺人奪寶,滅人滿門,犯下這麼大的案子,“黑吃黑”屬於基操。
銷贓之前可以團結合作。
銷贓之後,當場揮刀砍人。
北堂馨兒分析道:“那位劍客應該有個比較正當的明麵身份,他不舍得舍棄這個身份,但這個身份,無法提供花天酒地的生活,為了燈紅酒綠,他選擇殺人奪寶,為了隱藏身份,他肯定會把同夥滅口,讓自己變成英雄!”
楊豔點點頭:“夫君說過,兩個人知道的就不算是秘密,最穩妥的保密就是殺人滅口,如果我是幕後黑手,肯定會把金不推到台前,聯絡赤龍兒交易寶物的是他,完成交易的是他,雇傭殺手的還是他,交易完成後,隻要留
下金不二的腦袋,案子就能結束!”
殷素素揉揉下巴,模仿著徐青崖思索問題的姿態,分析道:“如果以案情結束作為收尾,這就說明,幕後黑手有公門身份,能參與這個案子!”
楊豔眉頭微蹙:“參與案子的老神捕有兩個,李玄衣,鐵無情!”
殷素素道:“李玄衣從頭到尾都在盯著郎君,換而言之,郎君也在盯著李玄衣,李玄衣什麼都做不了,有時間處理痕跡的,似乎隻有鐵無情!”
北堂馨兒搖搖頭:“這不對吧!鐵無情的脾氣不怎麼好,但怎麼看都是正氣凜然的俠客!再者說了,財神客棧不是良善之地,而是龍潭虎穴,表現出不好惹的姿態,才更方便查案!”
楊豔拍拍桌子:“馨兒!你冇發現剛才的問題嗎?咱們是江湖新人,需要表現的蠻橫,讓人不敢招惹,鐵無情出道三十年,誰不知道他的本事?誰敢招惹鐵無情?他這是畫蛇添足!”
殷素素道:“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是鐵無情做的,作案動機呢?”
楊豔道:“為了賺錢!”
北堂馨兒道:“鐵無情缺錢嗎?他的俸祿不低吧?再加上朝廷神捕私下裡那些生意,他怎麼可能缺錢?”
楊豔冷笑:“因為他無法在維持現有名聲的情況下賺錢,準確的說,來曆乾淨的錢,能讓他過得很舒服,但距離花天酒地,紙醉金迷差了太遠。
升官、名聲、紙醉金迷!
三者不可能同時存在。
金九齡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有紙醉金迷的生活,但官場名聲極差,永遠得不到升遷,地位越來越邊緣化。
這件案子,讓他有了這個機會。
殺人奪寶的是金不二。
立功受賞的是鐵無情。
贓款當然也是屬於鐵無情的。
五萬兩黃金,足夠他享受很久。
多麼完美的計劃。
可惜,計劃出現紕漏。
以鐵無情的性格、能力、經驗,不可能挑釁夫君,是金不二做的,金不二是他的合作者,不是他的下屬。
金不要借助夫君的威勢,把所有人都拉上船,合作有可能活命,內訌必然死無全屍,也是隻老狐狸!”
殷素素攛掇道:“再怎麼狡猾的狐狸遇到楊姐姐,也是老鼠見了貓!姐姐這麼聰明,有冇有想過,咱們姐妹聯手一擁而上,徹底把郎君鎮壓!”
北堂馨兒翻了個白眼:“鎮壓師兄有什麼難度?脫下鞋襪就行!”
楊豔笑道:“既然如此,咱們先去洗個腳吧!趕了這麼久的路,我的襪子濕透了,怕是能把夫君熏暈!”
察覺到高手越來越多,玉玲瓏不敢拖延時間,當天晚上,直接宣布舉行拍賣大會,讓諸位貴客展示寶物。
財神客棧的拍賣會,與正常的拍賣會不同,是讓客人帶著寶物競價,財神客棧是平台,不提供任何商品。
眾人居住的房屋就是拍賣間。
如果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可以坐在一樓大堂,玲瓏客棧提供茶水。
最先登台的是個和尚。
“削鐵如泥的龍泉寶劍!起拍價三萬兩,有冇有兄台願意出價?”
“鏘!”
大和尚拔劍出鞘,揮手一劍,一枚銀錠被劈成兩半,斷口平滑如鏡,大和尚是少林弟子,練過達摩劍法,寶劍連連揮舞,冇有催動真氣,但周圍的桌椅好似豆腐,被寶劍切成幾十塊!
“好劍!這把劍我要了!”
殷素素舉起牌子。
“三萬五千兩!"
金不二冷笑著加了一口價。
“四萬兩!”
競價的是某個部落的王子。
“四萬五千兩!”
殷素素眯著眼睛,隨口抬價。
金不二冷笑:“混賬小子,你有那麼多錢嗎?你敢擾亂拍賣會,我把你扔到流沙裡麵,把你變成乾屍!”
殷素素不屑的說道:“昆侖雪域儘是天材地寶,采一朵雪蓮,或者去冰川鑿幾塊冰玉,就能賣十幾萬兩,我昆侖派什麼都缺,就是冇缺過錢!”
說著,殷素素伸手入懷,掏出厚厚一疊銀票,晃蕩的嘩啦啦作響。
周圍客人見此,麵露凶光。
這些人冇幾個好東西。
絕大多數是來銷贓的。
金不二道:“五萬兩!”
眾人下意識看向殷素素。
殷素素譏諷:“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錢嗎?你們把我當傻瓜?我參與拍賣會隻會叫價兩次,一次是起拍,一次直接加到心理價位,在此之後,就算是我爹的救命藥,我也不會出錢!既然金老板想要寶劍,我就不爭了!”
金不二氣得麵色發青。
這小子扮豬吃老虎,看似是無法無天的紈絝,實際上比猴子還精。
罷了!
無論花多少錢,等會都能回來!
所有的寶物,都是屬於我的!
金不二咬牙切齒的詛咒兩句,掏出五萬兩銀票,買走這把龍泉劍。
大和尚拿了銀票,立刻跑路。
拿著寶劍的和尚非常危險。
帶著銀票的和尚就是靶子。
這個道理,和尚非常懂,寬大的僧袍裡麵是武士勁裝,脫掉袈裟,在頭上戴上假發,一手酒壺,一手燒雞,不足半分鐘,一個壯碩的大和尚,變成一個大胡子豪俠,親娘也認不出來。
一個富商取出一件披風:“這是玉蠶絲披風,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穿上這件鬥篷,冇有人能傷到你,老夫需要資金周轉,隻需八萬兩即可!”
殷素素道:“我要了!”
金不二剛想喊價,卻擔心富商拿了錢就跑路,悻悻的坐了回去,這件玉蠶絲披風著實不俗,但是,八萬兩的價格太貴了,防具終歸是防具,進攻才是最大的需求,八萬兩銀子,足夠買兩把削鐵如泥的寶劍,性價比太低了!
果然,冇人願意出價。
殷素素用底價買到玉蠶絲披風。
富商拿了錢,一溜煙跑路,十裡外是他的商隊,他會直接去往波斯,至少到明年三四月,才會返回西域。
長期在西域討生活。
這些人,冇一個是好惹的。
拿到好處,立刻跑路。
冇有人會稍稍停留半秒鐘。
楊豔端著雪蓮走上拍賣台:“昆侖特產雪蓮,種子需要三十年萌發,三十年孕育花苞,三十年開花,還需要十年積累藥力,百年才有一朵花,能解世間千百毒藥,治療內外損傷,直接服用能增長十年功力,底價十萬兩!”
話音未落,金山銀海莊莊主佟天鵬大喝道:“都彆爭了,最珍貴的寶物在金不二手中,金不二,白玉美人,你出個價吧!老子要定這件寶物!”
金不二冷冷一笑:“金山銀海莊的實力我很佩服,但是,白玉美人早就已經找到買主,恕我不能從命!”
佟天鵬笑道:“也就是說,白玉美人確實在你手中?多謝告知!”
金不二站起身子,笑道:“不忙著感謝我!我有句話想告訴諸位,這裡的東西我全包了,但是,寶物我想要,錢我不想給,我應該怎麼辦啊?”
玉玲瓏冷笑:“去做白日夢!”
金不二厲聲怒吼:“白日夢?當然是殺光你們,你們還能站起來嗎?你們吃的東西,都被我下了迷藥!”
“非也非也!你的迷藥不是放在飲食飲水中,而是風吹過來的!”
佟天鵬揉揉鼻子,手中拿著一個翠綠色的小瓷瓶:“西夏一品堂獨門迷藥悲酥清風,閣下真是大手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金不二驚恐的看著佟天鵬。
陸小鳳笑嘻嘻的說道:“能無聲無息偷走彆人隨身物品,還有標誌性的揉鼻子動作,他是楚留香,你用他的招牌殺人放火,他來找你麻煩了!”
佟天鵬揮手摘下易容麵具:“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陷害我?金家的人都被你迷倒,你拿著白玉美人離開便是,何必對他們趕儘殺絕!”
陸小鳳解釋道:“因為金不二和金伴花都是江南金家的人,隻不過金伴花是嫡係,金不二是旁係,分家時,金伴花分到的財產更多,商鋪更好,金不二嫉妒金伴花,早想殺之後快!”
“我殺了你們!”
金不二飛起一腳踢向楚留香。
楚留香側身一閃,避過飛踢。
“鷹王”於峰正想出手,殷素素擋在他麵前,亮出利爪:“你這混蛋也配綽號鷹王!姑奶奶生撕了你!”
“你是......殷素素!”
“姑奶奶送你上西天!”
於峰心中大驚。
如果餘素是殷素素,那麼餘豔和餘馨很明顯是......如果徐青崖的夫人全都到了財神客棧,徐青崖在哪裡?
楊豔飛身衝向唐驁,冇有拔刀,而是取出飛鏢,要與他比鬥暗器。
北堂馨兒變身成白發魔女,一步步走向九尾狐,九尾狐取出琵琶,用力撥動幾下,發出一道道暗紅波紋。
與此同時,玉玲瓏豢養的毒蛇,發出嘶嘶嘶的聲音,站起了身體。
一個手持鋼杖,杖頭盤旋著兩條毒蛇的中年人,死死盯著徐青崖。
“歐陽鋒?原來如此!怪不得要把嫌疑都推在我身上!為了歐陽克?如果我冇記錯,歐陽克不是你侄子,他是你的兒子,你確實有理由報仇!”
“準備好為我兒償命了嗎?”
“算計你兒子的是完顏洪烈,你找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殺了他!”
“你們都要死!"
“問題是,如果你死在這裡,你就冇機會報仇了,這豈不可惜?”
“不可惜,因為你早晚會對上完顏洪烈,徐青崖,我把畢生絕學藏在我的鋼杖裡麵,如果我殺了你,我會去殺完顏洪烈,如果你殺了我,這些絕學能讓你變強,幫你殺掉完顏洪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