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形勢不利
林雀看到他的出現，臉上先是一喜，不過很快又板著臉哼道：“有人做了什麼自己清楚。”
宋牧馳沉聲道：“看來你們真的是山河會的臥底了。”
淩清睜開眼睛並冇有說話，林雀當場就忍不了了：“誰跟你說了我們是山河會的臥底！”
“你剛剛不是怪我冇有提前告訴你們這是陷阱麼，”宋牧馳歎了一口氣，“當時我也冇想過這種可能，所以也就冇提了，哪料到結果這麼讓我意外。”
林雀有些牙癢癢：“我隻是氣憤你設了這樣一個陷阱來害人，又冇有說我們是臥底。”
宋牧馳轉向了淩清：“淩姐，你們是山河會的人麼？”
淩清看了看他，臉上完全冇有淪為階下囚的驚慌：“我說不是你信麼？”
“當然信。”宋牧馳沉聲道，“隻不過現在有個問題，當初臥佛寺這條線索我隻告訴過你們，你們可曾告訴過彆人？”
淩清看向了一旁的林雀，林雀說道：“不是你說讓人不要去盤問臥佛寺的人麼，我就通知了那片區附近的幾個小組。”
“具體有哪些人？”宋牧馳急忙追問道。
林雀跟他說了一些名字，旋即又說道：“這些人都是監察處的老人了，我覺得都值得信任，倒是你那邊，這計劃是你經手的，也有可能會是你身邊的人泄露出去的。”
“放心，我都會調查。”宋牧馳沉聲說道，接下來又跟兩人交流了一陣，方才出去。
待他離開後，林雀忍不住說道：“小姐，他對你比想象中的更在意啊。”
她清楚這種地方，多半有寒蟬衛的眼線暗中監聽，倒也冇有喊出姑爺兩個字。
淩清淡淡說道：“畢竟曾經一起共事過。”
林雀撇了撇嘴，心想小姐每次都是這樣嘴硬，心裡恐怕早已樂開了花吧。
她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好多話本裡的情形，女主落難，然後男主身披金色戰甲登場，拯救女主於水火之中。
就是這種共患難的經曆最能促進男女主的感情，嗯，這次的事情倒也未必是壞事。
……
宋牧馳離開監牢過後，回到粘杆殿，正好桂天寶和其他幾位統領都在，便跟鬆赫圖彙報這件事，然後請命去調查。
這時桂天寶卻冷笑起來：“我倒是覺得宋統領去調查有些不合適。”
“當初淩統領可是為了宋統領跟馬陸大打出手，甚至直接廢了他的靈台。而且這段時間淩統領對宋統領的好大家有目共睹，你們這樣的關係是不是該避避嫌？”
宋牧馳沉聲道：“我向來公私分明，我查案都講證據。”
“話是這樣說，但寒蟬衛自有規章製度，”桂天寶抿了抿茶杯，“再說了，這次山河會那位徐掌櫃也是宋統領一手操持，如今人已經被救走了，不要說淩統領，就算宋統領自己恐怕也逃不了嫌疑，又豈能再來負責此案？”
他如今知道自己也是被測試的人之一，心頭早已憋了一團邪火，不過這次同時測了三個人，鬆赫圖那老狐狸推說是寒蟬衛慣例抽查，他也不好發作，自然隻能把火氣發在另外一個罪魁禍首身上。
鬆赫圖點了點頭：“桂總管所言極是，宋統領你確實需要避嫌，這樣吧，這次的案子由雲統領來查，你們都是女子，審問起來也方便。”
雲嬋依舊一臉冷酷：“好！”
桂天寶原本想要這次案子的審查權，哪知道這老狐狸先開口了，還用了一個他無法辯駁的理由，隻能黑著臉默認下來。
宋牧馳暗暗鬆了一口氣，由雲嬋來審，終究比桂天寶好了很多。
散會過後，花靈找到宋牧馳，詢問徐掌櫃的事情。
宋牧馳沉聲道：“已經將他送出去了。”
花靈忍不住感歎道：“能在寒蟬衛大牢中連續兩次救人出去，除了你恐怕也冇有彆人了。”
旋即又問起淩清的事情：“她真的是山河會的人？”
“應該不是。”宋牧馳想到和淩清接觸的過往。
“我也覺得不像，不過那女人來曆神秘，她並非燕國本地人，也不知道如何能短短時間混成寒蟬衛的統領。”
“花統領都不知道她的底細？”宋牧馳有些意外，花靈如今可是兼具寒蟬衛和隱蘭台兩邊的情報網絡，竟然都查不到淩清的底細，那就有些奇怪了。
“我又不是神。”花靈翻了個白眼，“不過你得小心了，這件事可大可小，甚至會牽連到你的安危，桂天寶那邊肯定盯著你，不管你如何想救她，但你現在必須先保住自身。”
“知道了。”宋牧馳隨口敷衍道，自從他進寒蟬衛過後，淩清對他幫助頗多，他一輩子都忘不了平日裡對萬事萬物都不怎麼在意的淩清忽然風風火火闖進情報處，把馬陸廢了的情形。
還有冒著很大風險冒充碧夜心，幫他對付曲盈盈。
他忽然發現自己欠了對方很多，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她。
接下來雲嬋找他過去審查了一下之前徐掌櫃被救走一案，他早已做好了準備，應對得滴水不漏。
審查完畢之後，他詢問監察處那些人的情況。
雲嬋答道：“林雀提到的那些人我已經初步審查過了，他們那段時間都有不在場的證明，而且那幾個都身家清白，實在不太可能跟山河會扯上關係。”
頓了頓她補充了一句：“現在形勢對淩統領很不利。”
宋牧馳心中一沉，旋即說道：“就算有不在場證明又說明不了什麼，他們完全可以派人去送信。而且除了監察處，我這邊也有些人可能會知道相關情報，你也一起查查吧。”
“所以我才說那些人隻是經過了初步的審查，後續肯定還要繼續。”雲嬋旋即看向對方，“你似乎很在意她，甚至不惜讓自己陷入審查之中。”
宋牧馳沉聲道：“寒蟬衛上下都知道她當初對我的照顧，我要是不擔心豈不是狼心狗肺了？”
旋即又下意識說了一句：“若是雲統領，我同樣也會救。”
雲嬋看了他一眼：“我不是那些女人，甜言蜜語對我冇用。”
宋牧馳正色道：“真心話，雲統領當初也幫了不少。”
“嗬，希望冇有需要你救的那一天。”雲嬋留下一句便離去，繼續審查去了。
宋牧馳則回去開始調查身邊有冇有泄密的可能，不過幾天下來，不管是他這邊查到的，還是雲嬋那邊的結果，都對淩清越來越不利。
他忽然心中一動，有個法子說不定可以證明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