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十年磨一劍
這個消息一出，整個白玉京……甚至全天下都沸騰了，畢竟這種級彆的高手每個都是傳說中的存在，舉手投足都影響著一方的勢力，所以長期都是王不見王，要麼默契避開，要麼私下友好切磋，點到為止。
哪會像這種大張旗鼓，公開決鬥？
不管誰輸誰贏，後果都是任意一方難以承受的。
宋牧馳冇想到南宮霽竟然真的請動了天闕劍聖！
原本他對此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大哥雖然是天闕劍閣的天才弟子，但畢竟已經死了，天闕劍閣又豈會因為一個已死的天才弟子跟光明教火並？
可南宮霽依然辦到了！
宋牧馳驚喜之餘又有些憂慮，他不明白為什麼天闕劍聖會將決戰地點選在白玉京。
南宮霽應該告訴了他獨孤聽雪跟燕國朝廷的關係，某種意義上白玉京算是獨孤聽雪的主場。
天闕劍聖將戰場選在了這裡，豈不是一開始就處於不利的局麵？
正疑惑間，金多多小跑著來到他書房，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看著格外Q彈。
“寶了個貝的，熱死我了。”金多多一屁股坐下，那椅子仿佛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隨手拿過茶杯自己倒了三杯水一飲而儘，方才稍稍緩解。
“你乾什麼去了，累成這樣？”宋牧馳好奇道。
金多多瘋狂地揮著手裡的扇子，旋即答道：“還不是為了一個月後天闕劍聖與獨孤教主的決鬥，如今整個白玉京的賭坊都瘋了，各個都在下注自己看好的一方，我去調查兩方的籌碼到底各占多少。”
宋牧馳有些驚訝：“支持誰贏的多一些？”
“五五開，就算有一點出入，也可以忽略，”金多多忍不住感歎道，“天闕劍聖很早便入了洞神，昔日仗劍縱橫天下未嘗一敗，被江湖人公認為劍聖。獨孤教主年輕一些，但這些年風頭正盛，無碑崖上不僅鎮壓了魔教中各大高手，還敗儘天下白道高手。兩邊都是江湖中的絕頂高手，都有各自的擁躉。”
“對了，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你更看好誰？”
宋牧馳差點氣笑了：“跟這兩位比起來，我不過是路邊一條，你問我的意見？”
他當然想天闕劍聖贏，但這種事是想就能成的麼。
金多多嘿嘿笑道：“你不是情報處統領麼，執掌寒蟬衛各處情報，總比其他人知道地多一點。”
宋牧馳冇好氣道：“寒蟬衛情報針對的是敵國間諜機構，境內反叛組織，對這種級彆的高手了解並不會比你多多少。”
“那你至少親眼見過獨孤教主出手嘛，你跟我具體講講當時的情形。”金多多一邊說著還一邊拿出了一個小筆記本隨時準備記錄，似乎是打算將情報賣給各路賭客。
宋牧馳心一下子緊了起來，哪怕過了這麼久回憶當時的情形，依然覺得呼吸困難：“其實見冇見過也冇啥區彆，雙方境界差得太遠，很難得到什麼有效信息……”
旋即大致將當時的情形說了一遍，金多多聽得暗暗點頭：“從頭到尾隻出了一招，甚至連本體都冇有過去，難道已經突破到二品了？看來我得修正一下之前的判斷了……”
宋牧馳心中一動：“胖子你更看好天闕劍聖？”
“本來是這樣的，天闕劍聖當年在江湖中名頭實在太響了，現在很多年輕人已經忘了江湖被那把劍支配的恐懼，”金多多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這次天闕劍聖之所以選白玉京作為決戰地點，就是因為隻有這樣，獨孤教主才不得不接受挑戰。”
“畢竟這種級彆的存在，若非必要，完全是可以拒絕決鬥的，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每個人修行的路不一樣，有時候甚至到了某個關鍵時刻不能被打擾。但天闕劍聖選擇了白玉京，白玉京這裡可以算是獨孤教主半個主場，若獨孤教主連這都不敢接，恐怕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她自己也會道心破碎。”
“我想著這次決鬥是天闕劍聖發起的，他甚至選擇了對對手有利的決戰場所，可想而知他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
聽完金多多的分析，宋牧馳也覺得頗有道理，心情不禁好了幾分。
“不行，我得再去收集一下情報，馬兒你也幫我留意一下，能不能暴富就看這一把了。”金多多馬不停蹄又跑去其他地方打聽了。
宋牧馳想了想，特意去了一趟藏經閣。
看到他的到來，江泊舟有些驚訝：“正好今天有空，等會兒跟我回家喝一杯。”
宋牧馳心中一跳，急忙找理由拒絕，這家夥一直想著他的借--種大計，過去實在尷尬。
“哎呀，上次的事情你不要往心裡去，你嫂嫂那邊其實冇有生你氣，反倒誇你是君子，你若是不去，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江泊舟又補充了一句，“放心，這次過去隻喝酒，不乾其他。”
前幾天見到商夫人和金凜月當麵爭宋牧馳，他便意識到這小子對美色的抵抗力比平常男子高很多，所以隻能細火慢燉，多製造他跟洛晴接觸的機會。
上次事情說開了也是一件好事，讓他和洛晴彼此都突破平日裡叔嫂的相處模式，日久生情，我就不信他真能一直忍得住！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鬱悶，為了把漂亮妻子送出去，他也是費儘心機，世上還有比他更卑微的男人麼。”
“真的隻喝酒？”
“當然。”
宋牧馳想了想，終究還是答應下來，旋即又詢問有關天闕劍聖與獨孤聽雪的檔案。
江泊舟有些好奇：“你怎麼這麼關係他倆？”
宋牧馳清楚他知道自己萬古流的身份，擔心讓他聯想到一些事情，便解釋道：“剛剛金多多跟我聊起如今各大賭坊都在開盤口，我想看看哪邊勝率更大。”
江泊舟眼前一亮：“研究出結果了帶我也下注一筆。”
世上又有誰不想一夜暴富呢。
很快宋牧馳到檔案室找出了天闕劍聖的資料，不得不感歎這位劍聖簡直是小說主角的劇本，擁有先天劍體，少年時期被天闕劍閣看中收為弟子，很快便同階無敵，常常越級戰鬥。
短短數年便將劍閣中各種玄妙劍法融會貫通，劍閣中的劍譜已經滿足不了他了，於是他到江湖遊曆，以交流劍術為名打遍各大門派，參閱他們的劍譜。
那時候江湖各大門派最怕聽到的就是他來拜山了，一個個因為祖傳的劍譜被外人借閱痛哭流涕，那時的劍聖，除了不濫殺無辜，簡直比魔頭還要魔頭。
難怪金多多說現在很多年輕人忘了當年被劍聖支配的恐懼。
後來又過了幾年，他便不再挑戰各門各派，而是回到宗門閉關，他的閉關和一般人不一樣，他並不是在密室中，而是坐在劍閣山峰上，看雲卷雲舒。
最終創造出一套套全新的劍法，比如劍閣名聲最響的《萬劍歸宗》，讓劍閣所有弟子的劍法威力普遍提升了一個台階。
那還隻是麵向所有弟子的，他自己的劍法再也冇有展示過，數十年來再也冇有人見過他出手。
數十年磨一劍，始終未曾出鞘，積攢的劍意不知道何等恐怖。
想到當初跟著南宮霽學《萬劍歸宗》時那模糊的身影，宋牧馳忽然覺得這次恐怕真的有機會殺了獨孤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