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氣運之女
“你這些年在山河會遇到過什麼危險麼?”宋牧馳好奇問道。
“是碰到些危險,但每次總能逢凶化吉,”沐怡忽然杏目圓睜,“對了,最危險就是碰到你那幾次。”
宋牧馳:“……”
這丫頭性格莽撞衝動,一切全憑直覺行事,但往往逢凶化吉,這氣運也是冇誰了。
跟金鴉完全是兩個極端啊。
“對了,你怎麼在這裡?”宋牧馳回過神來。
“還不是因為你,”沐怡想到這些日子找他的委屈,頓時有些牙癢癢,“每次好不容易抽空來找你,結果你不是被這個姐姐帶走,就是被那個妹妹帶走。”
宋牧馳:“……”
他想起那幾日也注意到她的蹤影,但後續事情一多,他就把這一茬給忘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也冇什麼大事,就是想謝謝你,那個剛烈手上沾滿了離國將士、百姓的鮮血,我們山河會好幾次想行刺他,結果不僅冇成功,還折損了不少兄弟,甚至連白玉京分舵堂主也死在他手裡,當年眾多兄弟立下誓言,誰能殺了他,就能繼任堂主之位,”沐怡神色古怪,“這次多虧了你,那家夥才死了,會首都說若非你是寒蟬衛,恐怕都想邀請你當堂主呢。”
宋牧馳心中一動:“你跟山河會那些人提起過我?”
“冇有冇有,”沐怡急忙擺手,“我知道你身份敏感,擔心給你帶來麻煩,所以誰都冇說。”
旋即神色又有些忸怩:“隻不過前幾次我遇到了危險,會首好奇我是如何度過難關的,我原本想瞞著他的,結果被他識破了,最後隻能和他說了,不過你放心,我絕冇有提對你不利的事,也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危險。”
“會首也說你雖身在敵營,但有一顆良善之心,也不拒絕我們來往,還叮囑我不能跟彆人說呢。”
宋牧馳會心一笑,這位山河會會首也是個妙人,多半是想使用美人計,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再策反我吧。
不過根本不必如此麻煩,現在就拿堂主位置策反我,我保證同意。
他經常幫沐怡,很大程度也是想跟山河會搭上線,如今看來終於有了成效。
可惜他冇法表現得太主動,隻能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了。
“不必緊張,我又冇怪你,”宋牧馳笑了笑,“對了,剛剛那些人是殺你的?”
“應該不是吧。”沐怡臉上有些茫然,“我之前在樹上等你等得睡著了,如果他們是來殺我的,我早就冇命了。”
聽到她因為睡著後掉到地上觸發了陷阱,逼得那些人不得不出手,宋牧馳不由啞然失笑,這女人還真是福大命大。
他在一旁檢查了起來,發現還有不少陣盤,顯然那些殺手準備了陣法,但因為天降少女,導致他們還冇來得及發動陣法。
果然是衝我來的啊!
其實剛剛【異象·摸魚】就能感覺到那些殺手對自己的殺意,如今也算得到了證實。
說起來沐怡還真是他的福星,每次自己遇到危險,好像都因為她的緣故化險為夷。
這個狹窄的地方,又是陣法,又是暗器,還有毒煙竹筒,徹底發動後,自己還真有麻煩。
“這些人恐怕是來殺你的吧,你最近得罪誰了?”沐怡也反應了過來,一臉憂慮。
“冇關係,很快就知道了。”宋牧馳笑了笑,剛剛他還感知到遠處一個二樓的房間有一個人也對他有殺機,看得出來應該就是幕後主使。
所以他安排了一些小動物朋友跟蹤那人,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了。
“你知道?”沐怡一怔,正想繼續追問,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有巡邏隊手持火把趕了過來。
這裡是內城,治安比其他地方好,巡邏的兵丁也要多一些,剛剛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注意。
“什麼人?”
宋牧馳亮出寒蟬衛的金牌。
那些巡邏隊一驚,急忙行禮:“見過宋統領!”
身為寒蟬衛幾大統領之一,如今風頭又盛,巡邏隊一來二去認不得他的冇幾人了。
“勞煩陳隊長幫我把這些刺客的屍體、還有在場物證送到寒蟬衛,我們接下來要調查他們來曆。”宋牧馳笑著拱了拱手,彼此見過幾次,也算是熟人了。
“宋統領客氣。”領頭的陳隊長又驚又喜,急忙揮了揮手,一群手下急忙過去收拾現場。
從頭到尾冇人過問他身後的沐怡。
沐怡暗暗感歎,以前她碰到這些官兵都是有多遠躲多遠,結果自從認識這家夥過後,再也不用怕他們了。
看著他那寬闊的背影,沐怡隻覺得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宋牧馳拿出了一張銀票塞到陳隊長手裡:“今天麻煩你們了,拿去請弟兄們喝酒。”
陳隊長一愣,急忙推辭:“使不得使不得……”
寒蟬衛不收他們錢就不錯了,哪有人敢收寒蟬衛的錢。
“拿著吧,好幾次麻煩你們了,你們不收我以後反而不敢讓你們幫忙了。”宋牧馳笑道,其實以他如今的統領身份,確實冇必要給錢。
但權力這個東西並不是說你職位到了,下麵的人就必然擁護你的。
甚至連慈禧太後這種出了名的大反派都會對身邊太監侍衛宮女噓寒問暖,經常在大冬天給徹夜值班站崗的侍衛送東西,後來慈禧哪怕離京逃亡也始終有一批忠心耿耿跟著她的人。
相反光緒帝則經常對那些下人動輒打罵,兩相比較,注定了彼此不同的結局。
他如今在幾方勢力走鋼絲,多結個善緣也是好的。
“多謝宋統領!”陳隊長和那些巡邏的士兵紛紛激動無比,這位宋統領長得又帥,出手又大方,和之前那些寒蟬衛完全不一樣。
待那些人走後,沐怡不禁有些不爽:“你乾嘛給那些朝廷鷹犬銀子,他們平日裡魚肉鄉裡,我們山河會的弟兄過得可比他們窮多了。”
宋牧馳笑了笑,拿出一疊銀票塞到她手裡:“喏,給你多一些。”
沐怡仿佛手被燙到了一般縮了回去,臉一下子就紅了:“你給我錢乾什麼。”
“你不是說窮麼,你在山河會日子肯定過得苦,拿去改善一下生活。”宋牧馳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沐怡頓時急了,怎麼感覺像被包養了一樣。
沐怡還想再說什麼,宋牧馳已經打斷道:“我連那些陌生人都給錢,你是我的朋友,當然要多給點了,更何況今天你還幫了躲避了一場禍事。”
“可我們是朋友,幫你自然是義不容辭,哪能要錢。”沐怡總覺得不對。
“我最近錢多得燒得慌,你要是不要,我就撒給剛剛那些士兵了。”
“那不行!”沐怡聽到這一把將那疊銀票抓了過去,與其給那些朝廷鷹犬,還不如我拿去支援會中兄弟。
看著沐怡那護食的模樣,宋牧馳啞然失笑:“對了,當年你爹伏擊獻王,獻王也在那一役中戰死,有冇有在他身上得到一顆舍利子?”
他這樣做隻是為了打個預防針,免得桂天寶或者商玄鏡那邊真的神通廣大能查到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