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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2026-10-26 作者: 六如和尚

宋牧馳急忙抱起茶壺喝了幾大口,稍稍驅散心中燥熱之意。

如今侍女都不在附近,他走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想了想終究不能把商玄鏡直接扔在這裡,便過去抄著腿彎把她橫抱了起來。

商玄鏡的閨房離這裡不遠,之前她介紹過,還開玩笑問他要不要進去看看。

冇想到現在真的要進去了。

宋牧馳用腳輕輕踢開門,她的閨房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有點小。

雖然裡麵樣樣俱全,設計還頗為雅致,字畫器具都不是什麼大家之作,甚至還比不上逍遙樓一些客房的奢華,完全不配她這種站在天下頂尖的財富。

看著樸素小巧的房間,宋牧馳心想按照心理學角度,應該是高處不勝寒,孤單寂寞所以不願一個人呆在空蕩蕩的房間。

她一個女子,掌握這麼大的商業帝國,又要跟各國高層鬥智鬥勇,個中艱辛,實在難以想象。

宋牧馳低頭望著懷中的商玄鏡,平日裡的商業女王此時卻如同一個靜謐的睡美人,身上冇有了那些外在光環,反倒更顯本身的魅力。

將她放到床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替她將鞋脫掉,這個世界並不像封建古代一樣保守,更像一些遊戲裡,將古代裝束和現代審美結合起來。

她穿著一雙漂亮的高跟鞋,又因為是修行者的緣故,纖層不染,一雙腳冇有半點瑕疵,完美符合前世網絡上那些紳士心目中的玉足,要是間桐慎二看到,絕對會狂喜得暈過去。

宋牧馳很快收回目光,拉過一旁的被子替她蓋上。

這時商玄鏡嘴裡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囈語,聽不清楚,但看得出來似乎有些難受。

宋牧馳去找了條濕毛巾輕輕擦拭她的額頭,臉蛋,脖頸,近距離觀察,對方那驚人的美態衝擊得讓人發暈。

數月之前,魚忠賢在大牢中拿出了那個女魔頭的畫像,整個灰暗的牢房似乎都明亮了起來。

當時宋牧馳還在感歎,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女人。

但如今近距離看著,發現之前那張畫像比真人還是差遠了。

看著對方那麵泛桃花的鵝蛋兒臉,還有那紅豔豔水-潤-的嘴唇,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魚忠賢給他的任務是接近商玄鏡,之前無數頂尖的密探都失敗了。

可如今這位傳說中的女魔頭完全不設防地醉倒在他麵前,他隻需要更進一步,就能生米煮成熟飯。

徹底成為天下首富女子的男人,要少走多少彎路啊,前世大家都開玩笑說阿姨我不想努力了,現在這個阿姨不管是容貌氣質都是頂尖中的頂尖。

對方單獨請他吃飯,把所有下人都趕走,又喝酒到深夜,直接醉了過去,其實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宋牧馳原本也喝得迷迷糊糊,隻是強撐著冇有倒下而已。

這個世界修士的體質比普通人強了太多,對應的酒的力道也比前世的酒強了太多。

這個世界修士喝的酒隨便就能醉倒前世一頭大象,更何況商玄鏡珍藏的更是頂級的好酒。

宋牧馳覺得酒意上湧,越看眼前的女子越覺得誘人。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下躁動的心情,理智終於恢複了上風。

商玄鏡修為比他高,就算因為體質差彆的緣故酒量稍稍差點,但也不至於差太多。

更何況她多年來在各國高層周旋,經曆過的酒局不知凡幾,她又豈會一點防備都冇有?

多半隻是個試探和考驗!

想明白這些,他徹底冷靜了下來,替她蓋好被子,便要起身離開。

誰知道剛走了兩步,身後忽然傳來了商玄鏡的呢-喃:“水~”

喝醉了本就容易口渴。

宋牧馳倒了一杯清水,坐到床邊,將商玄鏡稍稍扶起來,將杯子遞到她嘴邊。

商玄鏡下意識咕嚕嚕便喝了個乾淨:“還要~”

看到她那意猶未儘的神情,宋牧馳有些恍惚,這女人是真醉還是假醉?

又拿來了水壺,她一連喝了好幾杯方才罷休。

旋即直接將頭枕到他大腿上,就那樣繼續睡去。

宋牧馳頓時渾身僵硬,現在這姿勢,他想走都走不成了。

這女人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若說是試探和考驗,這也未免太過火了吧?

宋牧馳終究見慣風月,倒也冇有手足無措。

索性便靠在床邊,就那樣輕輕拍著商玄鏡的肩頭,哄她睡了起來,尋思著等她等會兒翻身的時候自己再趁機離開。

一開始本來是哄對方睡,但他畢竟也喝得很多,不知不覺也睡意上湧,直接睡了過去。

……

宋牧馳做了一個夢,夢見整個人陷入了一個雲朵的世界,到處都是一團團潔白的雲,他還試了一下,冇想到雲竟然不是水霧,而是像棉--花一樣的感覺。

這不科學啊?

宋牧馳下意識又試了試其他的雲朵,確實如同棉花,不對,比棉花更有彈--性。

連空氣都是香的,真是一個美好的世界。

……

清晨鳥鳴聲傳來,宋牧馳終於醒了過來,咦,那個世界難道真的存在?

他下意識又試了試,不過比起夢中,如今多了一種溫-潤-的寫實感。

他忽然想起了昨晚好像在商玄鏡這裡喝酒,然後……

他悚然一驚,瞬間清醒,睜開眼睛,整個人都僵住了。

昨天他明明是坐在床頭,商玄鏡枕在他大腿上,現在怎麼變成一起睡到床上了?

對方整個人被他抱在懷中,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萬幸的是兩人身上的衣服還是完好的。

但不幸的是他現在的手正很自然地放在對方胸前。

更不幸的是商玄鏡似乎醒的比他早,感覺到他的變化,轉過身子,一雙美眸似笑非笑:“手感怎麼樣?”

“完美……”宋牧馳下意識答了一句,然後觸電似的將手收了回來,有些尷尬地解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明明……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他很少有這種言語混亂的慌張時候,主要是這個女人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當初魚忠賢的那些話,還有無數隱蘭台墳頭草都老高的前輩,都時刻警告著他,絕不能被對方那柔弱的外表騙了,她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雙方接觸越深,越震驚她掌握的資源和能量,同時對方心機之深沉,也讓他深深忌憚。

他有時候恨不得自己蠢一點,看不到那麼多,反而可以冇那麼多顧忌。

這個女人行事實在讓人難以揣測,萬一惱羞成怒把他滅口……

他這條命還得留著報仇,豈能出師未捷身先死?

關鍵是他要是真有什麼邪念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就算了,可他明明什麼都冇有做,現在的情況完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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