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今晚你是你哥(2章合一)
宋牧馳急忙躍出窗外,正好看著一道紅裙身影幾個跳躍,已經消失在了院牆之外。
他一愣,那女子身影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心中有太多疑惑,下意識追了過去。
那道身影很快,幸好宋牧馳的修為今非昔比,一路緊緊跟在後麵,一路追到一個小院裡宋牧馳淩空揮出一道劍氣攔在對方身前,那道身影終於停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宋牧馳沉聲問道。
紅裙女子緩緩轉過身來,看到月光下那張美麗的臉,宋牧馳渾身劇震:“嫂嫂?”
原來眼前女子竟然是高蘭!
高蘭微微一笑:“牧馳~”
宋牧馳經過了最初的錯愕,馬上回過神來:“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他當初親手抱著高蘭的屍體,確定對方已經死了,對麵難道是誰易容成了嫂嫂的模樣麼?
莫非是曲盈盈?
世間隻有她有這麼匪夷所思的易容術。
似乎是猜到他的想法,對方走了過來,牽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臉上:“不信的話你摸摸看?”
宋牧馳自然冇被她糊弄,故意在一些關鍵的地方扯了扯,他如今接觸易容術日久,也清楚易容術的一些破綻在哪裡。
不管是曲盈盈的易容術還是他的千人一麵,都經不住這種程度的撕扯。
可對方的臉被他像麵餅一樣揉來揉去,卻始終冇有露出破綻,入手溫-潤細膩,確實是真人的肌膚。
“你弄-疼我了~”高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宋牧馳急忙將手縮了回去,整個人又驚又喜:“嫂嫂,真的是你?”
高蘭抿嘴一笑:“怎麼,不想見到我麼?”
“怎麼會呢!”宋牧馳激動地一把將她摟住,“你冇事實在是太好了。”
高蘭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也那樣抱著他,輕輕地安慰起來。
隔了一會兒宋牧馳終於意識到不妥,急忙鬆開手,有些尷尬地說道:“嫂嫂,對不起,我……”
高蘭伸手按住他的嘴唇:“嫂嫂知道,你若是不這麼激動我反而要傷心呢。”
旋即帶他進了房間,房內陳設雖然簡陋,卻井井有條:“這段時間我一直暫住在這裡。”
兩人在桌前坐下,高蘭從壺中倒了一杯推給他,宋牧馳以為是茶,結果一下肚頓時愣住了,竟然是酒,而且還挺烈。
高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苦澀笑道:“最近比較苦悶,借酒消愁。”
宋牧馳想到大哥的事情,也是眼中一酸,再次倒了一杯,陪她一飲而儘。
隔了一會兒,宋牧馳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對了嫂嫂,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那是你三嫂當初教我的傀儡紙人,所以才僥幸留住了一命。”高蘭拍了拍胸脯,有些後怕,旋即又溫柔地整理著他的衣裳,“這些日子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中,辛苦你了。”
“嫂嫂冇事一切都好。”宋牧馳隻覺得心中暢快無比,旋即神色一黯,“隻可惜大哥……”
高蘭眼圈也一下子紅了,緊接著放下杯子,低著頭,雙肩開始微抖,淚珠不停地落了下來。
宋牧馳有些內疚,自己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急忙過去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起來。
“牧馳~”高蘭傷心到極點,直接抱住他的腰,淚水很快打濕了他的小腹。
感受到她那溫--軟的身軀,宋牧馳身子一僵,心想讓嫂嫂哭出來好好發--泄一下也好。
在他懷中哭了很久很久,高蘭這才不好意思的起身,一邊擦拭著紅紅的眼睛,一邊歉意道:“讓牧馳見笑了。”
“嫂嫂說這些就見外了,”宋牧馳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小侄女她好像被一個神秘女子帶走了,嫂嫂可知道是誰?”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一陣哇哇的嬰兒啼哭的聲音,高蘭一拍額頭:“哎呀,把她給忘了。”
說著急急忙忙從裡間抱出了女兒,一邊哄著她一邊說道:“是我把她帶出來了。”
宋牧馳鬆了一口氣:“那就太好了!”
原本還擔心小侄女下落不明,如今這是最好的結果。
這時小侄女依舊哇哇地哭個不停,高蘭說道:“估計是餓了。”
旋即解開衣裳給女兒喂--奶,那一瞬間的白皙讓宋牧馳臉色一紅,急忙轉過身去。
高蘭似乎冇有注意到,專心致誌地哄著女兒,可不管怎麼哄,對方似乎都不吃。
宋牧馳忍不住說道:“是不是剛剛喝了酒的緣故?”
高蘭哎呀一聲:“都怪我。”
宋牧馳也清楚她隻能靠這個緩解一下壓力,但還是勸道:“嫂嫂,你現在還在哺--乳期,平日裡喝酒對孩子不好。”
高蘭嗯了一聲:“之前一個人太過傷心,不過以後有你在,我就不喝悶酒了。”
宋牧馳馬上說道:“我一定會經常來陪嫂嫂的。”
見小侄女還在哇哇大哭,宋牧馳又說道:“你看她是不是尿--床了,可能不舒服。”
高蘭呀了一聲,一檢查果然,急忙幫女兒換了乾淨的尿布,對方果然不再哭了,她擦了擦額頭細汗,忍不住笑道:“原本以為牧馳隻是懂女人心,冇想到連這些也懂。”
宋牧馳訕訕一笑,好歹是穿越者,互聯網上耳濡目染總是知道得多一些。
接下來高蘭又開始哄著女兒:“咦,怎麼還不吃呀,再不吃等會兒就給叔叔吃了。”
宋牧馳:“……”
他聽得心中一蕩,心想嫂嫂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似乎是這話起了效果,很快小侄女開始吃了起來,也不再哭鬨。
房間中隻剩下吮--吸的聲音,安靜地讓人有些心慌。
宋牧馳不自然地起身:“嫂嫂,我到外麵去等你。”
高蘭白了他一眼:“都是自家人,何必這麼見外。”
宋牧馳一時間手足無措地像個冇見過世麵的少年。
為了化解他的尷尬,高蘭隨口問道:“對了,之前你是怎麼從滄溟島胖瘦二仙手中救得桂天寶的啊?”
“嫂嫂你知道我那個能力,我冒充了滄溟島的島主,他們見到我嚇得像鵪鶉一樣。”宋牧馳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高蘭若有所思,隔了一會兒,她又說道,“牧馳,我可能喝多了,有點暈,你過來幫我放一下徽兒。”
宋牧馳急忙走了過去,從對方懷中接過來的時候,看到那敞開的衣--襟露出的白--皙,不由臉上一燙,急忙將小侄女放到床上。
誰知道剛放好,高蘭捂著額頭,身子晃了晃倒了下來,看著酡紅的雙頰,顯然是剛剛喝的酒意上湧。
宋牧馳急忙扯過被子將她衣裳蓋好,卻被對方拉住:“不要走。”
“嫂嫂,你喝多了。”宋牧馳柔聲道。
“幫我照顧徽兒。”高蘭喃喃說道。
“好。”宋牧馳臉色微紅,原來是自己想岔了,對方這個模樣,萬一半夜壓到了小侄女都有可能,他也不敢離開,索性和衣坐在床邊。
半夜迷迷糊糊之際,忽然一個火熱的身體鑽入他懷中。
宋牧馳一驚,急忙睜開眼睛,發現高蘭迷離的雙眸正近在咫尺地盯著他,關鍵是她的衣裳不知道什麼時候褪去,月光透過窗戶,照得她的身體豐--潤-迷-人。
“嫂嫂,你醉了,我去給你倒點水。”宋牧馳心跳地格外厲害,急忙要起身。
誰知道卻被對方直接按住了他:“牧馳,自從你哥走了後,我都很害怕一個人,這些天我都冇睡著過,但今天在你身邊卻睡得很香。”
宋牧馳想要推開她,可入手儘是嬌--嫩--的肌膚,他一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嫂嫂,以後我會陪著你的,但……”
高蘭望著他,忽然說道:“牧馳,你有那易容的能力,能不能暫時化作你哥的樣子。”
看到她眼眸中的祈求之意,宋牧馳心中一軟,終究以千人一麵化作了大哥的模樣。
“夫君……”看到他的模樣,高蘭已經是淚如泉湧,緊緊抱住了他。
宋牧馳伸手想推開她,可一雙手卻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嫂嫂,你冷靜一點,我不是……”
誰知道卻被對方手指按住嘴唇:“不要說話,今晚你就是你哥。”
宋牧馳沉默,世上又有哪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拒絕得了?
高蘭在他脖子上輕輕-吻-了起來,手不知不覺朝他懷中伸去,似乎也要替他解開衣裳。
誰知道卻被對方抓住了手腕,她疑惑地抬起頭。
宋牧馳神色冷漠地看著她:“你到底是誰?”
高蘭臉上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是嫂嫂呀,你剛剛不是檢查過了麼?”
宋牧馳神色複雜地端詳著眼前這個跟嫂嫂一模一樣的女子:“雖然我很想陪你演下去,但是你太心急了,嫂嫂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嫂嫂跟他關係很好,平日裡也冇有刻意的男女之防,但也絕對不會坦誠相見到這種地步。
嫂嫂也許確實會因為思念大哥,讓他以千人一麵扮作大哥的樣子,但絕對會守之以禮,而非以這種曖--昧的形式。
她是一個十分堅強的人,哪怕戰場上都會守護身後每一個士兵,每一個百姓。
哥哥死了,她會難過,會傷心,但絕不會因此崩潰,她還有女兒還有家人要守護,她會十分堅強地活著,不會露出剛剛那種軟弱。
更何況當初蘆葦蕩邊,他親手抱著嫂嫂的屍體,對方的道心真意乃至整個人都被吸入了江山絕色榜中,又豈會還活著。
一開始他不願意往這邊細想,他願意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配合著對方。
但對方的行為越來越過分,完全是玷汙嫂嫂的形象,他終於冇法再騙自己了。
這時懷中的“高蘭”抿嘴一笑:“原來問題出在這裡,冇關係,再來一次。”
旋即周圍的空間仿佛開始扭曲,宋牧馳感覺到整個人仿佛要被拉進一個神秘的空間。
他心中一驚,想要清醒過來,但總有股神秘的力量在腐蝕著他的意誌,仿佛要讓他重新陷入一個編織好的美夢。
他清楚這多半是一種特殊的精神能力,想要召喚【異象·畫餅】,天空中一塊巨大的餅浮起,他精神稍稍恢複了一些。
“咦?你這小子還真有些特彆。”“高蘭”也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加大了術法的威力。
宋牧馳暗暗叫苦,自己還是大意了,如果一開始就施展【異象·畫餅】也許還能抵擋這種精神入侵,但當初這神秘女子已經侵入了他的夢境,他再施展【異象·畫餅】已經有些遲了。
就在這時,江山絕色榜中高蘭的道心真意忽然睜開了眼睛,然後直接出現在了他頭頂虛空。
待看到有人正在用她的樣子脫光了衣裳勾引宋牧馳,高蘭的道心真意肉眼可見地紅溫了,手中長槍一指,直接帶著凜冽的兵煞之意衝過對方的身體。
噗~
“高蘭”吐出一口鮮血,顯然冇有意識到他還有這樣的手段,再也維持不了外形,而是化作了一個嬌媚無比的女子趴在那裡。
身邊的大床、酣睡的侄女、外麵的院落儘數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依然是寒蟬衛的房間,而不遠處地板上趴著一個人,衣裳整齊,哪像之前的“高蘭”那般不著片縷?
看清對方的樣貌,宋牧馳不由一愣:“蘇姐姐?”
眼前之人不是蘇紅淚又是誰?
一瞬間他心中恍然,都說蘇紅淚擅長攝心之術,這麼多年進入寒蟬衛的犯人,冇有誰能在她麵前保守秘密。
他雖然久聞其名,但不知道這攝心之術厲害在哪裡。
但直到剛剛親身體驗了一番,他終於明白,這攝心之術何等厲害。
隻要心智稍稍有些空隙,就會永遠沉淪在對方編造的美夢之中。
畢竟現實皆苦,夢境裡卻是完美無比。
蘇紅淚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嘖嘖嘖,冇想到好弟弟竟然這麼多秘密。”
宋牧馳心中一沉,剛剛對方進入了他夢中,他直到最後才意識到不對,之前已經暴露了不少秘密。
“其實你不必那麼生氣,剛剛那夢也不算完全假的,我都是根據目標潛意識的想法順勢編織而成,”蘇紅淚臉上露出一絲狹促笑意,“冇想到你小子竟然對自己嫂嫂有那種幻想。”
宋牧馳麵沉如水:“妖女需要亂我道心,那明明是你的陰謀。”
“現在連姐姐都不叫了?”蘇紅淚頓時不滿。
宋牧馳緩緩抽出雲霄劍:“桂天寶說的那個臥底就是你吧,你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滄溟島聖女,難怪之前要把嫌疑往我身上引!”
那晚驛館之戰後,蘇紅淚故意在桂天寶麵前質疑他當時在哪裡,他就覺得有些奇怪,對方的話中似乎有些陰陽怪氣。
現在終於明白了,他壞了滄溟島精心籌劃的大事,她又豈會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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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章不適合分開,就合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