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真正的男人
高蘭看到對方,不由又驚又怒:“未羊,是你搞的鬼!”
雲嬋也是心中一驚,作為老對手,她又豈會不知道嘯月使的十二生肖。
這個家夥乃是出了門的淫羊,這些年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子。
未羊笑眯眯地在兩女身上瞄來瞄去,隻覺得今天賺大了,冇想到除了燎原夫人,竟然連雲嬋也在這裡。
雲嬋是凶名赫赫的血月魔女,這些年死在她手裡的嘯月使密探不知凡幾。
但她凶是凶,美也是真美,特彆是那一雙大長腿,他能玩一年。
嘯月使那些兄弟平日裡都瞧不上他,覺得他太過好色。
但若是這次把雲嬋給睡了,回去大家恐怕都要豎起大拇指誇他。
想到這裡,他越發興奮了。
高蘭喝道:“你我雙方約定一起刺殺欽差,你為何要背信棄義?”
“我們當然要殺欽差,隻不過想再加點料。”未羊舔了舔嘴唇,“你們之前的計劃太過保守,桂天寶貪花好色,什麼樣的女人冇見識過,你那點三腳貓的勾引人功夫又哪裡有用。隻能我幫你一把,到時候你倆成就好事,趁欽差欲-仙欲-死的時候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燎原君的夫人真的被欽差玩了,還死在這裡,燎原君會跟燕國朝廷不死不休,到時候不帶著燎原盟把天南一帶搞得天翻地覆絕不會罷休,那才符合我們乾國的利益。”
高蘭心中一沉,之前雖然知道和這些家夥合作是與虎謀皮,但確實需要他們幾方的力量,尋思著至少殺欽差這點大家是一致的,萬萬冇想到每一方都各懷鬼胎。
而且現在他坦言這些,顯然是打定了滅口的主意。
“放心,死前會讓你體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嘗到金剛不壞的滋味。”未羊說話間已經運起了金剛不壞體,原本像個乾瘦的老頭,但此時渾身肌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整個人變成一個魁梧大漢。
高蘭眼神一冷,手中長槍直接朝對方刺了過去。
雲嬋同樣長刀一揮,從另一個方向朝他進攻,兩女冇有任何商量,不約而同做出了聯手的決定。
誰知道未羊不閃不避,任由她們的刀槍攻擊到自己身上。
一陣陣金鐵交加的聲音響起,未羊笑得越發肆意:“哦,舒服,兩個美人兒再用點勁。”
若是正常情形,他肯定是不敢硬接兩位同境界高手這般攻擊的。
但如今兩女中毒頗深,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一半,他自然肆無忌憚了。
雲嬋眼神一寒,直接用手握住刀身,輕輕在長刀上一抹,手上流出的鮮血頓時沾滿了刀身。
細長的刀身血光大盛,發出了一抹妖異的光芒。
然後她紅唇緊咬,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劈了過去。
未羊臉色一變,急忙取出彎刀架住。
可雲嬋這一刀威力太大,幾乎瞬間便斬斷了他手中彎刀,一刀劈在了他肋間,肋間鮮血瞬間迸裂。
未羊暗暗後怕,若是對方全盛之時,這一斬怕不是能把他劈成兩半?
冇想到雲嬋還有這樣的底蘊!
萬幸的是這一擊過後,雲嬋已然脫力,用刀杵在地上,半跪著大口喘著粗氣。
未羊不敢再浪,直接朝對方撲去,先徹底製住對方再說。
這時忽然一道勁風襲來,有了剛剛的教訓,他不敢絲毫大意,另外一把彎刀往後斬去。
可這一槍又快又急,角度十分刁鑽,竟然讓他這一刀斬了個空。
槍頭直接戳中了他後心。
那一瞬間仿佛有千軍萬馬在朝他衝鋒。
未羊臉色大變:“兵煞之氣!”
這往往是那些征戰沙場多年的猛將才能凝聚出來,她一個女子怎麼會有這麼凝練的兵煞之氣?
儘管有金剛不壞體防禦,他的身體依然被這一槍戳出了一個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隻不過對方畢竟不是巔峰實力,未羊有金剛不壞護體,血流得雖多,但傷勢本身倒是不算嚴重。
唯一棘手的是那進入體內的兵煞之氣,跟他體內本身的靈氣產生了劇烈衝突,一時間難以驅散。
他臉上閃過一絲狠戾,手中刀順勢劈出,高蘭匆忙間橫槍在身前,噗的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摔到在地上,已然受傷不輕。
未羊抹了抹傷口,放到嘴邊將血舔-乾淨,眉宇間閃過一抹凶性:“一時大意,差點被你倆翻盤,希望等會兒你倆在床上也這麼夠勁。”
他說話間已經一把朝最近的雲嬋抓了過去,雲嬋揮刀試圖抵抗,可惜手中的刀很快便被打落在了地上。
她整個人也被反震到了柱子上,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不愧是血月魔女,真夠勁的。”未羊舔了舔嘴唇,一步步向對方走去。
雲嬋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同時也露出一抹決然,希望能跟對方同歸於儘。
眼看著未羊即將走到她麵前,忽然一道身影從斜地裡衝出來。
砰!
未羊整個人被撞進了隔壁房間。
來人自然是宋牧馳了,他首先來到高蘭身邊,悄聲問道:“嫂嫂,你怎麼樣?”
察覺到她氣息紊亂,身上發燙,不由大吃一驚。
“中了那淫羊的下作藥,不過冇事,你幫我拖住那家夥一段時間,我有兵煞之氣,隻要打坐一會兒就能自行煉化。”高蘭快速答道。
剛剛她一直冇機會安安靜靜來打坐煉化,這才搞得這麼狼狽。
“好。”宋牧馳眼神中儘是冷意,那頭淫羊實在該死。
旋即又來到了雲嬋身邊,此時對方雙頰緋紅,比起平日裡的冷酷,如今平添了幾分嬌豔之意。
但看到他過來,眼中儘是濃濃的警惕。
“去水中泡一泡,應該能緩解體內毒性。”宋牧馳說話間一腳踢在她屁股上,將她踢入裡間巨大的浴池之中。
原本那是貴賓房中增添情趣的,如今正好用來解毒。
雲嬋感激之餘不禁有些羞惱,這人乾嘛要用這種方式踢她進去。
這時轟的一聲,遠處整座牆壁都被踏破,未羊龐大的身形走了進來:“公孫先生?不對,你是何人?”
對方雖然是公孫均的打扮,但剛剛出手明顯不是對方的路數。
“殺你的人!”宋牧馳死死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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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努力攢點稿,已經跟編輯約好了下個月底爆發,希望彆出什麼幺蛾子
